里掏出一張名片。
“這是我的私人號碼。有事，直接打給我。”
我接過名片。
他轉身走了。
走了兩步，又回頭。
“廚房的活，少干。別把手泡壞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把名片放在枕頭底下。
翻來覆去，睡不著。
第十五天。
周婷約我出來喝咖啡。
她把協議攤在桌上，用紅筆圈了三個地方。
“第一，這份協議里‘家庭事務參與權’這一條寫得很模糊。如果老爺授權你管理家庭事務，這個條款可以被解讀為包括公司關聯事務的參與權。”
“第二，違約金條款是對等的。他違約，賠你三倍。一百萬的三倍，就是三百萬。”
“第三。”她看著我，“補充條款里有一句‘雙方在婚姻存續期內取得的授權和委托不因協議終止而自動失效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如果在協議期間，有人給你授權——比如企業管理權——協議到期后，這個授權不會自動消失。要單獨走法律程序才能撤銷。”
我看著那行小字。
“這一條……是誰加的？”
周婷搖頭。
“不是你加的，也不是陸紹恒加的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是老爺的律師加的。”
我握著咖啡杯。
手指有點涼。
老爺。
從一開始，他就在布局？
第十六天。
小姑子陸敏來找我。
“嫂子，借我那條項鏈戴兩天唄，我明天有個飯局。”
那條項鏈是我媽留給我的。
“這個不行，換別的可以——”
“哎呀，反正你在家又不出門，戴著浪費。”
她不等我說完，直接拉開我的抽屜。
翻了兩下，把項鏈拿出來，往脖子上一掛。
“就借兩天，回頭還你。”
她轉身就走。
我攔住她。
“還給我。”
她停下來，回頭看我。
“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？”
“這是我媽留給我的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又不是真正的陸家人，用不著這么寶貝。反正協議到期你就走了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。
扎得很準。
我看著她。
她把項鏈摘下來，扔在桌上。
“行行行，不借就不借。至于嗎。”
她走了。
項鏈扔在桌上，鏈子打了個結。
我把它撿起來，打開結，看了很久。
第十七天。
晚上，我給陸紹恒送了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