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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在一起五年，他一直說自己開個修車廠。
我也沒多問。
他的衣服沒有logo，開的車沒有標志。
周曼第一次見他，評價是：
“一身**貨，開個國產雜牌車，林月你是被下了降頭嗎？”
我當時沒反駁。
我只知道，他那身**貨的料子，比周曼花兩萬買的真絲裙還要舒服。
周末，周曼單獨約我喝咖啡。
我到的時候，她旁邊還坐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。
“月，快來！”
周曼熱情地招手。
“這是張昊，做金融的，名下三套房！”
我站定，沒落座。
“周曼，什么意思？”
“哎呀，你坐嘛。”
她拉著我坐下。
“張昊條件特別好，我可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張昊打量了我一眼，眼神帶著幾分評估的意味。
“林小姐長得確實漂亮！聽曼曼說，你現在住城西？”
“我在高新區有兩套九十平的，你要是跟了我，可以直接加**的名字。”
我看著他，又看向周曼。
“周曼，我有男朋友。”
“有男朋友又沒領證！”
周曼理直氣壯。
“月，我這是為你好！你那個修車廠的男朋友能給你什么？讓你跟著他在老破小里修車嗎？”
“我男朋友給我什么，不需要你操心?！?br>我站起身，拿起包。
“林小姐，做人要現實一點。”
張昊皺起眉頭。
“一個修車工，這輩子也就這樣了。”
“他怎么樣，與你無關?！?br>我轉身往外走。
周曼追出來，一把拉住我。
“林月！你是不是有病！我好心好意給你介紹有錢人，你擺什么清高！”
“有錢人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的有錢人標準，就是三套按揭房？”
周曼愣住了，隨即臉色漲紅。
“你連按揭房都沒有，你裝什么！”
“周曼，我們認識十年?！?br>我撥開她的手。
“以后，別再打著為我好的旗號，干這些惡心人的事?！?br>我大步離開。
身后傳來周曼的罵聲：
“好心當成驢肝肺！你就在你的老破小里爛一輩子吧！”
2
回到家，清遠見我臉色蒼白，立刻放下手里的平板。
“怎么了？誰惹你生氣了？”
我沒瞞他，把咖啡廳里的事情，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清遠聽完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