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里,是藏著刀的。”
“白露,你有把握嗎?”陸沉掐滅煙頭,目光沉沉地看著她。
“這種手術我***參與過很多次,老**心脈處的彈片雖然位置刁鉆,但我有信心能取出來。”白露自信地笑了笑,眼神中閃過一絲自得。
老**的護衛隊長皺眉道:“可那位神醫說,老**的身體太虛弱,現在動刀等于送命,必須先用針灸固本培元……”
“針灸?”白露嗤笑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,“那種老掉牙的東西,也就騙騙你們這些不懂行的。我是哈佛醫學博士,難道還不如一個鄉下郎中?”
病房門被推開,白露帶著醫療團隊魚貫而入。
半小時后,病房里突然傳出凄厲的警報聲!
“血壓驟降!患者出現大出血!”
“止不住,血氧飽和度掉到四十了!”
“白醫生,心臟停了!”
白露慌了,她握著手術刀的手劇烈顫抖著,額頭上滿是冷汗:“怎么會這樣……明明避開了大血管的……怎么會停跳?”
陸沉猛地推開門,看到的卻是白露蒼白失措的臉和心電圖機上一條筆直的橫線。
“滾開!”
一道冷冽的女聲在病房門口炸響。
蘇青禾不知何時已經到了,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,長發高高扎起,手里拎著那個標志性的針包。
“蘇青禾?你怎么在這兒?”白露看到來人,尖聲叫道,“你這個棄婦,誰讓 進來的!這里是無菌手術室!”
蘇青禾一個箭步跨到病床前,一把推開白露。白露重心不穩,狼狽地跌在地上。
“閉嘴。再吵一句,我割了你的舌頭。”蘇青禾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她動作極快地撕開老人的病服,十指如飛,九根金針幾乎在同一時間刺入了老人周身的大穴。
“金針定魂?”陸沉站在一旁,心中劇震。他見過那位隱世高人施針,卻從未見過如此霸道而精準的力道。
隨著蘇青禾指尖輕彈針尾,那九根針竟然發出了細微的顫鳴聲。原本已經變成直線的電圖,竟然奇跡般地跳動了一下。
“咚。”
“咚咚。”
心跳復蘇了。
蘇青禾面無表情地轉過頭,看向縮在角落里的白露:“白博士,你所謂的科學,就是連患者凝血功能障礙都沒查出來,就敢動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