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會靜靜陪在她身邊；她說要保護他，他就笑著說“好”。

夠了。

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，夠了。

至于那些嘲笑和白眼，她不在乎。

入夜，林晚星盤膝坐在床上，五心向天，正在沖擊煉氣一層最后的瓶頸。

沈清辭坐在窗邊的竹椅上，手里握著她給的那塊下品靈石，月光透過窗紙落在他臉上，映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
他指尖微動，那塊靈石悄無聲息地化作粉末。

粉末并未飄散，而是懸浮在他掌心，被一縷極淡的光芒包裹著，漸漸凝成一枚米粒大小的光珠。

他起身，走到床前，將光珠輕輕按入她眉間。

林晚星身子微微一顫，呼吸陡然變得悠長，周身靈氣流轉的速度快了數倍不止。那困擾她許久的瓶頸，在這一刻無聲碎裂。

沈清辭收回手，替她掖了掖被角，重新坐回窗邊。

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他看著床上少女安靜的睡顏，想起白天她被人克扣靈石時攥緊的拳頭，想起她紅著眼眶卻強忍著不哭的模樣，想起她把僅有的靈石分給他時，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。

他的姑娘，不該受這樣的委屈。

林家這些年欠她的，是時候還了。

他抬手，修長的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。

一道無形的波紋，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，無聲無息地籠罩了整座林家大宅。

這一夜，林家所有煉氣三層以上的修士，同時從打坐中驚醒。

他們不約而同地感到一陣心悸，仿佛有什么極為恐怖的存在，正注視著這座宅院。

可那感覺轉瞬即逝，快得像是錯覺。

只有后院柴房里，林虎豢養的那條兇犬，夾著尾巴蜷縮了一整夜，嗚咽著不敢出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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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代價

次日一早，林晚星睜開眼，第一件事就是運轉靈氣。

然后她愣住了。

丹田里的靈氣不再是一盤散沙，而是凝成了一團小小的氣旋，緩緩流轉，生生不息。雖然微弱，卻比昨日強了一倍不止。

“我突破了？”她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，“我真的突破了！”

煉氣一層，徹底穩固了。

她興奮地跳下床，想去找沈清辭分享這個好消息，卻發現他已經不在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