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周婉清抱孩子的手明顯緊了，懷里的男嬰哇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「你……你胡說！」她的聲音都在抖，很明顯被嚇到。
「我有沒有胡說，你去做個親子鑒定就知道了，」我站起來，「順便告訴你，他那些年一直瞞著所有人做試管嬰兒，但成功率很低。你以為你是可以憑本事懷上的？」
上輩子，陳景山在跟我結婚的第三年就**出了弱精癥。兩個女兒是我們結婚頭兩年生的，之后十幾年，他再也沒能讓任何女人懷孕。
**林妙妙沒有懷上。
小四周婉清雖然懷上了，但孩子不是他的。
這件事，也是周婉清自己在上輩子暴露的——她跟張恒的聊天記錄被我無意中看到過。
「不可能……」周婉清抱著孩子站起來，「你騙我，你就是不想離婚，你就是嫉妒我生了兒子！」
「我嫉妒你？」我笑了，「你抱著別人的孩子來找我逼宮，你猜陳景山知道了會怎樣？」
周婉清的臉徹底白了。
她抱著孩子，轉身就走，連鞋都沒穿好。
我沒有追。
關上門后，我靠在門板上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小女兒忘憂從臥室探出頭來：「媽，誰來了？」
「沒誰，」我說，「走錯門的。」
「哦，」忘憂縮回頭，「媽，我餓了。」
「湯馬上好。」
我轉身走進廚房，打開火，繼續熬湯。
3.
陳景山回來的時候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。
他喝了酒，但也掩蓋不住身上的香水味。
我淺聞了一下，不是周婉清的。
是劉心怡的，也就是小五，那個女孩喜歡甜膩的果香，跟周婉清的冷冽完全不同。
他換鞋的時候看到了茶幾上放著的那個信封，眉頭皺了一下：「誰寄來的？」
「我準備的。」
他沉默了幾秒，走到客廳坐下，拿起那個信封：「里面是什么？」
「你打開看看。」
信封里裝的是一份我準備好的文件：陳景山的生育能力醫學評估報告復印件。
這是他三年前在私立醫院做的檢查，原件在他書房的保險柜里。上輩子我不知道密碼，但這輩子我提前拿到了。
陳景山看了一眼，臉色驟變。
「你翻我東西？」
「我沒翻，」我說，「是你自己放在保險柜里的。密碼是你生日加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