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子提奔馳，看了三個小時，非要最貴的那款。
結賬那一刻，她目光精準地落在我身上，笑盈盈開口：
"嫂子，不過來付款？就這么坐著？"
一旁七八個銷售，全看向我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前臺，把手機屏幕推給銷售看了一眼。
銷售沉默了三秒，重新打印了一張單子。
小姑子搶過來，看清上面的內容，手開始抖。
"嫂子，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
我提上包，往門口走：
"字面意思。"
01
顧薇要買一輛奔馳。
這個消息是在周六的家庭晚餐上，由她本人宣布的。
她將最后一口***咽下，用餐巾紙擦了擦油亮的嘴，姿態優雅得像個女王。
“哥，我駕照拿到了，明天你跟嫂子陪我去看車吧。”
我的丈夫顧宸，連頭都沒抬，正忙著給他妹妹剝一只碩大的基圍蝦。
“好啊，你看上哪款了？”
“梅賽德斯，白色的，那款新出的轎跑。”
顧宸剝蝦的手頓了一下，隨即又恢復了動作，將晶瑩的蝦肉放進顧薇碗里。
“行，你喜歡就好。”
從頭到尾，他沒看我一眼，仿佛給他妹妹買一輛幾十萬的車，是他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事。
也仿佛，這個家的錢，都姓顧。
我慢慢喝著湯，沒說話。
顧薇的目光終于從蝦肉上移開，落在我臉上，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審視。
“嫂子，你明天有空吧？”
我放下湯碗，對上她的視線。
“有。”
“那就好，我早就看好了，就在市中心那家最大的4S店。”她輕描淡寫地說，好像在談論明天去哪個菜市場。
“對了，媽剛剛還打電話來著。”顧薇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補充道。
我的心，沉了一下。
婆婆劉梅，才是這個家里看不見的遙控器。
顧宸立刻問：“媽說什么了？”
“媽說，她就我一個女兒，從小到大沒虧待過我。現在我出嫁在即，買輛車當嫁妝，不能太寒酸，不然丟的是你們顧家的臉。”
顧薇一字一句，復述得惟妙惟肖。
每一句話，都像淬了毒的針，扎在我心里。
顧宸聽完，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。
“是是是，媽說得對，我們家薇薇值得最好的。”
他又轉向我，這次終于正眼看我了，但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