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入職鬼校:只要工資到位,厲鬼我也給他干廢》“冬凌草”的作品之一,沈老師老校長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:為了三倍工資我進山支教,卻發現教室里坐著的學生全是腦袋能轉一百八十度的厲鬼。老校長遞給我一把沾著血痂的鑰匙,陰笑著告訴我教不滿七天就別想活著離開。半夜那只青紫色的鬼手捅破窗戶,指甲摳著門板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想要進來掏了我的心肝。老校長端著一碗漂著頭發的尸油湯逼近我:“沈老師,這是特意為你熬的,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。”他舉著斧頭堵在門口滿臉猙獰:“本來想讓你多活兩天湊夠數,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...
精彩內容
為了三倍工資我進山支教,卻發現教室里坐著的學生全是腦袋能轉一百八十度的**。
老校長遞給我一把沾著血痂的鑰匙,陰笑著告訴我教不滿七天就別想活著離開。
半夜那只青紫色的鬼手捅破窗戶,指甲**門板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想要進來掏了我的心肝。
老校長端著一碗漂著頭發的尸油湯逼近我:“沈老師,這是特意為你熬的,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。”
他舉著斧頭堵在門口滿臉猙獰:“本來想讓你多活兩天湊夠數,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!”
講臺下的鬼學生裂開嘴露出滿口尖牙:“老師......你的肉聞起來好香啊......快讓我咬一口......”
1
為了三倍工資,我提著行李箱站在了這所大山深處的小學門口。
校門破得像張沒牙的老**嘴,風一吹,那塊“育德小學”的牌子就咯吱作響。
老校長站在門口迎接我,笑得跟朵菊花似的,滿臉褶子里都夾著算計。
他遞給我一把銹跡斑斑的鑰匙,上面還粘著暗紅色的不明污漬。
“沈老師,咱們這條件艱苦,但只要教滿七天,工資現結,三倍。”
“但這七天里,不管看見啥,聽見啥,都別管閑事,保命要緊。”
我接過鑰匙,在手里掂了掂,挺沉,能當暗器使。
“行,只要錢到位,**爺我也能給他教會拼音。”
我是個退役的散打運動員,講究的就是一個拿錢辦事,絕不矯情。
老校長深深看了我一眼,背著手走了,那背影看著有點佝僂,透著股陰氣。
我推開教室的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原本亂糟糟的教室瞬間安靜得像停尸房。
三十個學生端坐在座位上,穿著并不合身的舊校服,臉色慘白得像剛刷了大白。
聽到動靜,他們沒有轉頭。
而是整齊劃一地把腦袋直接旋轉了一百八十度。
“咔嚓、咔嚓、咔嚓。”
三十聲脆響,三十雙只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我。
這哪是學生,這分明就是一群等**席的小鬼。
講桌上放著一本破舊的牛皮紙本子,封面上寫著《值日生日記》。
我走上講臺,那本子忽然無風自動,翻開了一頁。
上面浮現出猩紅的血字,像是剛割開動脈噴上去的。
別回頭!別點名!絕對不要和第一排中間那個沒腿的學生對視!
我瞥了一眼第一排中間。
那是個男孩,上半身趴在桌子上,空蕩蕩的褲管下面什么都沒有。
他正費力地抬起頭,慘白的眼珠子一點點往上翻,想跟我對視。
周圍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,所有的鬼學生都在咧著嘴笑,露出一口尖牙。
他們在等我尖叫,等我逃跑,然后好撲上來撕碎我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然后猛地掄起手里的教案夾,“砰”地一聲巨響砸在講桌上。
實木的講桌都被我砸出了一條裂縫。
巨大的聲響把那個沒腿男孩嚇得一哆嗦,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。
我黑著臉,比他們還像惡鬼,指著那個男孩怒吼:
“看什么看!坐沒坐相!給我站起來聽課!”
全班死寂。
那男孩愣住了,似乎沒聽懂我在說什么。
“沒聽見嗎?老師讓你站起來!這是體罰!是規矩!”
我把教鞭抽得啪啪響,渾身散發著比**還蠻橫的煞氣。
那男孩委屈地撐著桌子,用兩只手把自己“拔”了起來,懸在半空。
周圍那些等著看戲的鬼學生全傻眼了。
“上課!起立!”
我一聲暴喝。
三十個鬼學生條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,稀里嘩啦全站了起來。
“老師好——”
聲音嘶啞,像是從墳地里飄出來的,但好歹是喊出來了。
我冷笑一聲,把那本日記合上。
“想給我下馬威?也不去打聽打聽,我沈沁以前在拳館的外號叫什么。”
“那叫鬼見愁。”
2
第一天晚上,我被安排住在教學樓后面的職工宿舍。
與其說是宿舍,不如說是還沒塌的危房。
《值日生日記》又浮現出了新的一行字。
入夜后,無論誰敲門,絕對不能開!除非你不想活了!
記住,這里晚上沒有活人查寢。
我看了一眼時間,剛過十點。
外面原本呼嘯的風聲突然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陣令人牙酸的指甲抓撓聲。
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”
聲音就在我的門板上,一下一下,像是要摳穿我的心臟。
緊接著,是一個小女孩凄厲的哭聲。
“老師......我怕黑......讓我進去......”
“老師......我是小紅啊......我不舒服......”
“老師......開門呀......”
聲音越來越尖銳,最后變成了野獸般的嘶吼。
窗戶紙被人從外面捅破了一個洞。
一只青紫色、腫脹得像發面饅頭一樣的手伸了進來。
那只手瘋狂地摸索著門栓,指甲又長又黑,上面還掛著腐肉。
我坐在床邊,沒有像以前那些老師一樣縮在被子里發抖。
我把宿舍里取暖用的煤爐子捅得旺旺的。
然后把一把用來夾煤球的鐵火鉗**爐子里。
火苗**著鐵鉗,很快就把頂端燒得通紅,甚至有些發白。
門外的抓撓聲越來越急促,那只鬼手眼看就要夠到門栓了。
“老師......快開門啊......我要進來吃了你......”
我站起身,手里拎著那把燒紅的火鉗,走到門口。
我一把拉開門栓,猛地拽開了房門。
門外的黑影顯然沒料到我會主動開門,明顯愣了一下。
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。
我手里的火鉗帶著灼熱的高溫,狠狠地烙在了那只伸進來的鬼手上。
“滋——”
一股烤肉的焦臭味瞬間彌漫開來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凄厲的慘叫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。
那只鬼手瘋狂地往回縮,但我哪能讓它這么容易跑了。
我一腳踹在門框上,手里火鉗揮舞得虎虎生風,對著門外的黑影就是一頓輸出。
“大半夜不睡覺!查寢是吧?!”
“擾亂就寢紀律!扣分!”
“誰教你深更半夜捅老師窗戶紙的?啊?手不想要了是吧?”
“給老子滾回去睡覺!”
那黑影被我燙得滋哇亂叫,捂著冒煙的手,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我“呸”了一聲,把火鉗往地上一杵。
對著空蕩蕩的走廊怒吼:
“還有誰想來試試?這火鉗還熱乎著呢!”
整棟樓死一般的寂靜。
連外面的蟲子都不敢叫了。
我冷哼一聲,關上門,順手把門栓插上。
回身就把日記本上的那行紅字給劃了。
“規矩?在這我就是規矩。”
3
第二天上課,氣氛比昨天還要凝重。
那個第一排沒腿的男孩不在了,座位空著。
坐在最后排角落里的**,一直陰惻惻地盯著我。
那孩子長得最嚇人,半邊腦袋是塌陷進去的,像是被什么鈍器硬生生砸碎了。
紅白之物粘在頭發上,看著就倒胃口。
我正在黑板上寫字,突然感覺身后一陣陰風。
我下意識往旁邊一閃。
“嘩啦——”
一盆腥臭無比的污血,貼著我的身側潑在了黑板上。
濺起的血點子還是落了我一身。
那血帶著股陳年腐尸的惡臭,瞬間蓋過了我身上的活人味。
原本安安靜靜坐著的鬼學生們,聞到血腥味,瞬間**了。
他們的嘴裂到了耳根,露出滿嘴細密的尖牙,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。
日記本在***瘋狂震動,血字一行接一行地冒出來:
活人氣息暴露!必死!必死!快跑!
一旦被血沾身,就會被視為祭品!
**端著空盆站在我身后,僅剩的一只眼珠子里全是惡毒的笑意。
“老師,您身上臟了,我幫您洗洗。”
所有的鬼學生都站了起來,慢慢向講臺圍攏。
指甲在桌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。
我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,但多年打比賽的經驗告訴我,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亂。
跑?往哪跑?這教室就一個門,被堵得死死的。
我瞥了一眼**那得意的死樣。
既然你想玩,那咱們就玩把大的。
我沒有退縮,反而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了**的衣領。
這一抓,入手冰涼**,像抓著一條死魚。
**愣住了,顯然沒見過被潑了血還不跑的。
我把他猛地拽到面前,拿他身上那件還算干凈的校服,狠狠擦著我手上的血跡。
一邊擦,一邊大聲喊道:
“好!做得好!”
“**這是在給咱們演示怎么應對突發襲擊!”
“這是抗擊打訓練的一部分!雖然手段激進了點,但勇氣可嘉!”
我死死勒著他的脖子,讓他動彈不得。
然后從講臺抽屜里扯出一塊紅領巾。
這玩意兒在學校里代表著紀律,是**煞氣的東西。
我強行把紅領巾系在**那個破碎的脖子上,打了個死結。
“鑒于**這種舍己為人的教學精神,老師特地獎勵他紅領巾一條!”
“大家鼓掌!”
紅領巾一戴上,**身上的黑氣瞬間被壓下去一大半。
他痛苦地捂著脖子,想咬我,卻被紅領巾燙得滋滋冒煙。
周圍那些正準備撲上來的鬼學生們動作一滯。
他們雖然是鬼,但生前被規矩馴化得太深了。
聽到“鼓掌”兩個字,條件反射地開始拍手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僵硬的掌聲在教室里回蕩。
那些露出來的獠牙也慢慢收了回去。
我松開**,拍了拍手,眼神掃視全場。
“看來大家都很有精神嘛。”
“既然這么有精神,那就全班罰站一節課!”
“誰敢動一下,我就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