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顧盼那雙銳利的眼睛。
“如果我拒絕呢？”
“那我會以‘涉嫌妨礙公共安全’的名義拘留你四十八小時。”顧盼微笑著說，“放心，我不會冤枉你，但我也不能放走一個有能力預判連環**案卻拒絕合作的人。”
“連環**案？”林深抓住了***。
顧盼把文件夾合上，站起身來：“昨天晚上，南城區的‘星月*’小區發生了一起煤氣爆炸事故，一對夫妻當場死亡。今天上午的初步調查結果出來了——管道被人為破壞。”
“加上今天的電梯案，兩起案件的破壞手法高度相似，都是專業人員操作，都用了同一種特殊工具。我們有理由相信，這是一個連環案件，兇手還在繼續作案。”
她走到審訊室門口，回頭看了林深一眼：“你的‘直覺’，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突破口。”
審訊室的門關上了，留下林深一個人坐在刺眼的白光下。
他閉上眼睛，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穿黑色衛衣的人影，還有那個人頭頂上那個長滿眼睛的、不斷旋轉的黑洞。
那不是死亡倒計時。
那是別的什么東西。
林深深吸一口氣，睜開眼睛。他需要了解更多。需要找到規律，找到破綻，找到那個黑色人影到底是誰，想要干什么。
他站起來，推開了審訊室的門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他對走廊里等候的顧盼說，“但我有一個條件——我需要看所有案發現場的資料，包括我沒參與調查的那起煤氣***。”
顧盼打量了他幾秒鐘，點了點頭。
但她沒看到的是，林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視線越過她的肩膀，落在了走廊盡頭的消防栓上。
消防栓的玻璃門上映出一個模糊的影子——黑色衛衣，站在走廊拐角處，一動不動。
等林深轉頭去看的時候，那里什么都沒有了。
但那個黑洞，那雙長滿黑洞的眼睛，已經深深印在了他的視網膜上。
第三章、第一起案件
恒通集團寫字樓的電梯事故被定性為“蓄意破壞”，消息在下午三點就傳遍了整個城市。各大媒體爭相報道，網上的討論量在短短幾個小時內突破了千萬。
但比起電梯案，那起煤氣***的信息少得可憐。
林深坐在顧盼的辦公室里，面前攤著兩份厚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