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由蘇榆沈小芹擔(dān)任主角的浪漫青春,書名:《大山教書三年,女學(xué)生逐漸消失了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我大學(xué)畢業(yè)后去了一個叫槐坳的山村支教,班上二十三個學(xué)生,十五個男孩,八個女孩。第一年結(jié)束,女孩只剩六個。村長拍著我肩膀笑:"她們家搬城里去了,好事嘛。"第二年,只剩兩個。我開始挨家挨戶地問,那些父母像排練過一樣,都只說兩個字。"走了。"第三年開學(xué),最后兩個女孩的座位也空了。我沖進村長家拍桌子,村長關(guān)上門,臉上的笑褪得干干凈凈。"周老師,你知道得太多了。"他從背后摸出一根繩子。"不過沒關(guān)系。""你也...
精彩內(nèi)容
"周老師,那條路滑,別去。"
"周老師,山上有蛇,危險。"
"周老師,天黑了不安全,我送你回去。"
他們的眼神像籠子上的鎖。
第一個消失的女孩叫陳小月,十三歲,數(shù)學(xué)最好。
那天我上課點名,她的位置空了。
我問旁邊的男孩:"小月呢?"
男孩頭都沒抬:"走了。"
下課后我去找小月的媽媽。
她叫劉桂花,是村里為數(shù)不多我覺得正常的女人。
她會主動跟我聊天,說她希望小月以后能考出去。
但那天我到她家門口時,聽見里面在吵。
一個男人的聲音:"錢都到手了你還嚎什么?"
劉桂花的聲音:"那是我女兒!我的女兒!"
"你的?她也是我的!我說了算!三萬塊,夠你花幾年了!"
然后是一聲很悶的響,像拳頭砸在肉上。
哭聲沒有了。
我站在門外,手指掐進掌心里。
門突然開了,小月的爸爸陳貴站在門口,看見我,愣了一下。
"周老師?"
"小月呢?"我直接問。
他表情變了一下,然后擠出一個笑:"搬城里去了,她姑媽接走的,去上好學(xué)校。"
他身后,劉桂花蹲在地上,鼻子在流血。
她抬頭看了我一眼,嘴唇動了動,沒發(fā)出聲音。
但我讀懂了。
她說的是:"救她。"
我沒有聲張。
我知道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暴露任何東西。
回到住處,我把今天錄到的聲音導(dǎo)進U盤。
陳貴說的"三萬塊""到手了",劉桂花的哭喊,全都存了下來。
接下來兩個月,又走了兩個女孩。
一個叫方巧巧,十二歲。
一個叫吳苓苓,十三歲。
每次都是同樣的流程:某天突然不來上課,家長說"搬走了""轉(zhuǎn)學(xué)了""親戚接走了"。
但我翻了學(xué)籍冊。
這個村子沒有任何轉(zhuǎn)學(xué)手續(xù)。
沒有接收學(xué)校,沒有遷出證明,什么都沒有。
這些女孩像水蒸氣一樣消失了。
第一年結(jié)束時,八個女孩只剩六個。
我在石墩上放了**塑料袋。
老邱來收山貨那天,我把U盤塞在一筐核桃最底下遞給他。
他沒看我,只是咳嗽了兩聲,開車走了。
三天后我收到他通過一個隱秘渠道傳回來的消息,寫在一張卷煙紙上,夾在他下次送來的鹽袋子里。
"初步核實,陳小月被賣往鄰省,買家姓胡。繼續(xù)搜集。注意安全。"
注意安全。
三年來他每次都這么寫。
第二年,事情變本加厲了。
開學(xué)第一周,方巧巧的妹妹方朵朵也沒來。
她才十一歲,還沒到他們通常下手的年紀。
我去找村長。
鄭茂才坐在院子里泡茶,身邊站著兩個壯漢,我認識,一個叫趙猛,一個叫錢大壯。
"村長,朵朵怎么沒來上學(xué)?"
他呷了口茶:"她爸說不讓讀了,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沒用。"
"義務(wù)教育法——"
"周老師。"他打斷我,茶杯頓在桌上,聲音不大,但趙猛和錢大壯同時往前邁了一步,"法是城里的法。山里有山里的規(guī)矩。"
他又笑了。
"你好好教你的書就行。男娃們可都喜歡你呢。"
我不說話了。
不是我怕了。
是我盯著趙猛的手腕看到了一個東西——一條紅色編織手繩。
方巧巧上課時手腕上一直戴著一模一樣的。
她親手編的。
她說那是她最喜歡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