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睜眼，閨蜜正挽著我男朋友的手，對我甜蜜微笑：“你死了，我們就能用你的錢買婚房啦。”
再睜眼，我躺在***，耳邊是冰冷的機械音。
“檢測到宿主怨念值超標，啟動‘鈔能力’重啟程序。”
“當前世界貨幣匯率：1分=舊世界10000元。”
我看著手機銀行里原本十幾萬的存款余額，數了數后面多出來的零。
笑了。
買下渣男全家打工的公司？小意思。
讓閨蜜的網紅事業一夜崩塌？灑灑水。
當昔日仇人跪在我用錢堆成的山頂痛哭流涕時。
我晃著紅酒杯，對虛空輕聲道：“你看，這才叫復仇。”
機械音遲疑回應：“宿主，您的賬戶余額……好像能買下半個世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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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。
冰冷的，鈍重的，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痛。像有無數根生銹的針，順著血管往心臟里扎。
林晚意識浮沉，最后殘存的感知，是刺鼻的消毒水味，和身體急速下墜、跌入無邊黑暗的失重感。
耳邊，似乎還殘留著兩道熟悉的聲音，黏膩地交織在一起。
“她真信了那杯水只是***…晚晚就是太‘善良’了，對吧，親愛的？”
“別說了，快找卡！密碼肯定是**生日！拿了錢，房子一買，誰還記得她？”
是陳皓。和她那“最好”的閨蜜，蘇晴。
恨意像淬了毒的藤蔓，瞬間絞緊了心臟，扼住所有呼吸。她想尖叫，想撕碎那兩張虛偽的臉，身體卻像灌了鉛，沉在冰冷的深淵里，動彈不得。
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也許一瞬，也許萬年。
“嘀——檢測到強烈生命怨念波動，符合‘因果律償’特別條款啟動標準。”
“目標個體：林晚。死亡原因：惡意投毒（苯二氮卓類過量）。關聯者：陳皓，蘇晴。”
“判定：非自然死亡，怨念值超標，常規輪回通道堵塞。啟動應急方案——‘鈔能力’世界線覆蓋程序。”
“開始載入……”
“載入成功。當前錨定世界貨幣匯率基準：1分=舊世界標準10000元。”
“宿主林晚，重啟倒計時，3，2，1——”
“嗡！！！”
不是聲音，是某種更劇烈的、直接作用于靈魂的震蕩。林晚猛地睜開眼。
視線先是模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