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進一本狗血霸總文。
睜開眼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，把一份器官捐獻協議摔在我姐面前。
"簽了它，這兩個億是你的。"
我姐渾身發抖，眼淚砸在紙上，手指已經碰到了筆。
我拿起手機，按下110。
所有人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但他們不知道——
上輩子，我親手把三個搞器官買賣的送進了鐵窗。
這輩子，我不介意再送一個。
第一章
腦子里的記憶像被人硬塞進來的U盤，雜亂，龐大，疼得我太陽穴突突跳。
我叫林澄。
二十二歲，大三在讀，沒工作沒存款沒人脈。
然后——我有一個姐姐，林瑤。
記憶告訴我，林瑤在顧氏集團做基層文員，月薪五千，每個月給我打三千當生活費。
還告訴我，她愛上了她的老板，顧景珩。
那個站在我面前、穿著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裝、袖扣反射著冷光的男人。
此刻，他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姐。
"兩個億，林瑤，夠你和你弟弟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談一筆再正常不過的**。
不是在商量。
是在通知。
桌上那份文件，****，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《自愿****捐獻協議書》。
捐贈對象：沈婉寧。
器官類型：腎臟（左）。
自愿。
這兩個字印在最上方，諷刺得我胃里翻涌。
我姐站在他對面，臉上沒有血色。
她的嘴唇在抖，手指也在抖，但她沒有拒絕。
甚至——她在考慮。
我看見她的目光從協議書上移開，看了顧景珩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掙扎，有恐懼，還有一種我最不想看到的東西。
期待。
她在期待這個男人開口說"我開玩笑的"。
她在等他收回那份文件，然后像那些破爛小說里寫的一樣，冷著臉說一句"算了，不需要你的腎"。
可那個男人只是看著她。
眼神比冬天的自來水管還冷。
我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閃了一輪。
上輩子，我叫什么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我在**報社干了八年調查記者。
跟過礦難瞞報。
蹲過非法集資窩點。
也臥底過一個地下器官交易鏈條——三個月，從中間人查到主刀醫生，最后撬開了一整條產業鏈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