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酒店大門，夜風很冷。林夜站在路邊，點了一根煙。他不抽煙，蘇晚寧說討厭煙味，他就戒了。但今天，他想抽。
煙霧在路燈下散開，像他這八年，散了就沒了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蘇晚寧發來的消息：“你別多想，我跟學長真的沒什么。他就是安慰我一下。你別生氣了好不好？”
林夜盯著屏幕，看了很久。他想回一句“我為什么要生氣”，但手指懸在鍵盤上，怎么也打不出這幾個字。因為他確實生氣了。不是氣她跟顧明遠喝酒，是氣她明明看到了他的痛苦，卻用一句“你別多想”來敷衍。
他把手機揣進口袋，沒有回。
三天后，蘇晚寧沒有聯系他。
林夜知道她在等他去哄她。以前都是這樣的，她生氣了，他哄；她冷戰，他破冰。她從來不主動，因為他永遠是那個更在乎的人。
這一次，林夜也沒有聯系她。
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。不是因為熱愛，是因為他需要錢。婚房的首付還差二十萬，婚禮的預算還差十萬，蘇晚寧看上的那輛車還差十五萬。他每天加班到凌晨，周末也不休息。他要趕在訂婚一周年之前把這些都湊齊，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在他加班的那幾個夜晚，蘇晚寧的****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同一家酒店。她告訴他在“跟閨蜜做SPA”，他信了。他什么都信。
一周后，公司公布了裁員名單。
林夜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他拿著通知單去找HR總監，HR總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看著他的眼神帶著一絲同情：“這是市場部的決定，顧總監提的名單。”
顧明遠。又是顧明遠。
林夜去找蘇晚寧。她正在工位上整理文件，看到他來，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“晚寧，裁員名單上有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是顧明遠提的我？”
蘇晚寧放下文件，嘆了口氣，語氣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：“林夜，學長說這是公司的決定，他也沒辦法。公司要優化結構，你所在的部門業務收縮，不是針對你。”
“我問的是，你知不知道是他提的我？”
蘇晚寧沉默了。兩秒鐘，像兩個世紀那么長。
“知道。但學長說，你的績效最近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