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
**。
我三十年的老板。
我掛斷了。
手機鍥而不舍地又響了起來。
我再次掛斷。
第三次,它又響了。
我拿起手機,接通。
沒有說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**那熟悉又略帶一絲尷尬的聲音。
“喂?是……是趙靜嗎?”
他連我的職位都忘了怎么稱呼。
我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趙總,那個……最近還好嗎?”
“挺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他干笑兩聲,“退休生活還習慣吧?”
“習慣。”
空氣安靜得可怕。
我能聽到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
終于,他忍不住了。
“趙總,其實……是公司這邊,遇到點小困難。”
我沒說話,靜靜地聽著。
“你走了之后,王偉那小子接手,工作上……不太順利。”
我心里冷笑。
何止是不順利。
我種了三十年的樹,他連怎么澆水都不知道。
“**,我已經退休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他急忙說,“就是想請您……回來指導一下工作。”
“指導?”
“對,對!就是開個會,幫忙出出主意!你看,你對那些老客戶最熟了嘛。”
我**著貓柔軟的毛。
“**。”
“哎,你說!”
“我已經不是你的員工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用一種近乎請求的語氣說。
“趙總,就當幫我個忙,行嗎?”
“沒空。”
我說完,直接掛了電話。
可沒過五分鐘,手機響了,是一條短信。
**發來的。
“趙總,明早十點,公司大會議室,我等您。求您了。”
02
第二天,我還是去了。
不是因為**的請求。
而是我想親眼看看,我親手搭建的商業帝國,在那些蠢貨手里,變成了什么樣。
我走進那棟熟悉的寫字樓。
前臺的小姑娘已經不認識我了。
“女士,請問您找誰?”
“**約我來的。”
她打了個內線電話,表情立刻變得恭敬。
“趙總,您這邊請,大會議室。”
我走進會議室。
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,坐滿了人。
都是些年輕的面孔,西裝革履,頭發梳得油光锃亮。
看到我,他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和不解。
仿佛在說,這么個老**來干嘛?
王偉就坐在**的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