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金富貴的《半生冬盡,余時暖暖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兒子周歲那天,余詩為了讓病危的母親安心走完最后一程,特意接她出院參加生日宴。把兒子抱給母親后,她的老公段肆文忽然說:“安洛其實是我和齊月的孩子。”余詩愣住了。齊月是她的閨蜜,此時就站在她母親身邊,一起逗孩子。段肆文坦然地笑了笑:“我們確定關系那晚,前半夜我一直都和她在一起。”“你在我左肩咬的牙印,她也在我的右肩咬過。”“但她力氣小,跟小貓撓癢似的,什么印記也沒留下,倒是我親得太用力,把她脖子都親得...
精彩內容
余詩感覺腦子被驚雷劈了一下。
她紅著眼眶,揪住了齊月的手臂:“你說什么?”
齊月勾起嘴角:“你兒子出生的第二天,段肆文讓我妹妹給他做體檢,但我妹是個實習生,業務不怎么熟練,不小心剪斷了他**器,雖然人是救回來了,可是以后就只能做個不男不女的**啦。”
“啊!!”余詩忍不住尖聲嘶叫,伸手去撕扯齊月的頭發。
齊月疼得哀嚎。
段肆文破門而入:“月月!”
他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開了余詩。
余詩摔倒在地,痛苦地捂著肚子。
段肆文把齊月護進懷里,居高臨下地瞪著她:“看來你聽不懂我的話。”
余詩嘶啞著嗓音:
“段肆文!我們的兒子剛出生就被她妹妹弄斷了**器,你竟然還說他很健康?還把他送去醫療條件不好的山村?”
段肆文的眸光閃了閃,很快又恢復了不在意:
“就因為這么一點小事發瘋,你身為段**的沉穩呢?”
他竟然把孩子的重傷殘疾說成是一件小事!
余詩難以置信地望著他,牙關都在瑟瑟發抖。
段肆文蠻無奈地嘆了口氣:
“余詩,我是等佑洛出院后才把他送去鄉下的,而且也特意找了保姆專職照顧。”
“你不問清楚就對月月動手,根本就是在發泄私憤。”
他的聲音漸漸變冷:
“月月,她剛才怎么打你的,你打回去。”
“以后你也是家里的女主人,如果今天這碗水我沒端平,以后她可要狠命欺負你。”
余詩的心口痛得抽搐。
段肆文給她的孩子取名佑洛。
意思是保佑段安洛。
他一邊說著要一碗水端平。
一邊把重傷殘疾的兒子送去山村不聞不問。
一邊連孩子的名字都要取作“佑洛”。
這就是他所謂的公平!
明明是三九天,余詩卻覺得遍體生寒。
齊月怯怯地搖搖段肆文的手:
“別這樣,詩詩只是擔心孩子,一時著急失了分寸,我不在意的……況且,佑洛會變成那樣,確實有我的責任……”
說著說著,她竟然哭了起來。
段肆文心疼壞了,摟著她連聲哄。
余詩就那么趴在地上看著。
看他將曾經只屬于她的溫柔,百倍千倍地送給了其他人。
而施予她的,只是冷漠又高傲的一個抬眸:
“既然月月幫你說話了,這次我就原諒你,別再挑釁我的耐心,懂嗎?”
說完,他就攬著齊月離開,動作小心得像是呵護一塊珍寶。
余詩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好久,終于緩過疼痛爬起來。
她走出屋外,看見一無所知的母親仍和齊月在一塊兒逗孩子。
心里的酸澀幾乎要溢出來。
好不容易結束一天的宴席,余詩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房間。
可齊月已經先一步躺在了床上。
段肆文半跪在床邊,正在給她按揉雙腳。
他們同時看見了余詩。
齊月害羞地要縮回腳。
段肆文挑挑眉,大掌捏著她的腳踝:“躲什么,有我在,沒人能傷害你。”
然后就那么旁若無人地**起她的小腿,動作極致曖昧。
余詩已經不知道心痛為何物了。
只是麻木地望著。
半晌,段肆文才像記起她這號人。
涼涼地轉過頭來:“余詩,以后月月就住主臥,你搬去傭人房,在家里當一個月的傭人,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如果你表現得好,我可以考慮把佑洛接回來。”
余詩沒有任何反駁。
頂著傭人們或同情或看好戲的目光,默不作聲地搬去了樓下。
從段肆文說出孩子名字的那一刻起。
她就知道。
他再也不配做她的丈夫。
更不配做她孩子的父親。
余詩盯著手機通訊錄許久,咬咬牙,終于撥出了那個號碼:
“段明翰,我愿意嫁給你,幫你取得段家的繼承權。”
“但我有個條件,幫我找到我的孩子,將他安頓好。”
她不敢賭段肆文的那么一點憐愛之心。
就像他拿捏死她,不管他怎么過分,只要回頭,她就絕對會在原地一樣。
可是這回。
她是真的要走了。
再也不等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