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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我傻用房子換郵票?可半年后全家都悔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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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浪漫青春《笑我傻用房子換郵票?可半年后全家都悔瘋了》是大神“肉松小貝”的代表作,林鳳林志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我是家里不受待見的老二,但從小就愛又爭又搶。我爸偷偷給大姐喝麥乳精,我大喊:“我要是喝不到,我就吊死在門口讓全村人都知道你虐待老二!”我媽瞞著我送小弟去上學,我撒潑打滾:“不給我去,我就告村支書,說你們重男輕女!”直到我爸臨終前,我又哭又鬧搶走了家里唯一的房子,大姐和小弟卻只得到一張不起眼的舊郵票。我正得意時,眼前卻飄過一行行彈幕:笨蛋老二等死吧!這哪里是你爸的房子啊,他就是故意讓你搶走,等著讓你...

精彩內容




我是家里不受待見的老二,但從小就愛又爭又搶。

我爸偷偷給大姐喝麥乳精,我大喊:“我要是喝不到,我就吊死在門口讓全村人都知道你**老二!”

我媽瞞著我送小弟去上學,我撒潑打滾:“不給我去,我就告村支書,說你們重男輕女!”

直到我爸臨終前,我又哭又鬧搶走了家里唯一的房子,大姐和小弟卻只得到一張不起眼的舊郵票。

我正得意時,眼前卻飄過一行行彈幕:

笨蛋老二等死吧!這哪里是**的房子啊,他就是故意讓你搶走,等著讓你做冤大頭呢!誰拿到這套房子誰就得死!

他給老大和老三的那張郵票,才是真正的好東西,以后靠它能一路飛黃騰達了!

可惜啊,這當爸的還沒說出真相就噶了,現在大姐和小弟都恨死他了!

看著大姐與小弟怨毒的眼神,我不帶一絲猶豫的說道:

“爸都死絕了你們就別罵了,大不了房子給你們,我拿著破郵票走人!”

1.

我站在霍家的老宅外,看著這棟小樓,與村里其他建筑完全不同。

而每年這時候,那位傳聞中的霍老先生都會回來住上幾天。

我攥緊了手里的郵票,彈幕又飄過眼前:

就是今天!霍老先生回來了!

深吸一口氣,我邁步上前。

門虛掩著,我伸手敲了敲,木門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
“誰啊?”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拉開門,頭發花白卻梳得一絲不茍,眼睛銳利得像鷹。

“我找霍老先生。”我把聲音壓得盡量平穩。

他上下打量我,目光在我洗得發白的衣服上停了停:“什么事?”

我攤開手掌,那張泛黃的郵票靜靜躺在掌心。

邊緣有些磨損,圖案是**時期的帆船票,正中間有個用鋼筆寫的、幾乎看不清的“霍”字。

老者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
他顫著手接過郵票,湊到光線下細看,嘴唇哆嗦起來:

“這......這是......”

“我爸讓我來的。”我說。

他猛地抬頭看我,眼眶瞬間紅了:“**是......”

“林建國。”

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老淚縱橫,“這是當年我留給**的!我說過,有難處了,拿著這個來找我,什么要求我都答應!”

我心里翻江倒海,臉上卻擠出個凄楚的表情。

彈幕說得對,要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字提醒我,我哪知道這破郵票的來歷?

哪知道這霍老先生每年這時候都會回來?

更不知道那個到死都沒對我露過好臉色的爸,竟然藏著這么個后手。

“霍伯伯,”我聲音哽咽,“我爸......走了。”

他愣住了,抓著我的手松了松。

“走之前,他把這個給了我。”

我低下頭,肩膀微微顫抖:

“我原以為他是不愛我的......家里什么好東西都給了大姐和小弟,最后就給我這么張舊郵票......”

我說的是實話。

從小到大,我就是那個被忽略的老二。

大姐是第一個孩子,得寵;

小弟是兒子,金貴。

我呢?夾在中間,多一口少一口都沒人在意。

我要是再不爭不搶,怕是早就**了。

雖然連這張郵票也是我搶來、偷來的。

霍老先生拍拍我的肩,長長嘆了口氣:“看來建國臨終前,還是心疼你的。”

心疼我?

我心里冷笑。

他是知道這房子有問題,才讓我搶走的,把真的出路給了大姐和小弟。

只可惜那倆蠢貨沒看懂,現在恨我恨得牙**,還以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
“孩子,”霍老先生抹了抹眼角,“說吧,你想要什么?只要我能辦到。”

我抬起頭,眼睛直直地看著他:“我想跟在你身邊學本事。”

他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:“好!倒是有野心!”

他轉身進屋,我跟在后面。

客廳里擺著村里見不到的皮沙發,玻璃茶幾亮得能照人。

他拿起茶幾上那個磚頭似的大哥大,按了幾個鍵。

掛了電話,他轉身對我說:“我兒子等會兒過來,以后就讓他帶你。”

我點點頭,手心又出汗了。

我要活下去,還要活得比誰都好。

讓林鳳和林志看看,讓他們那個到死都在算計我的爸看看——

就算全世界都想把我往死路上推,我也能爬出來。

在霍家坐了約莫半個鐘頭,霍老先生問了些我爸的事。

我半真半假地答著,說到“家里房子給了我,但大姐小弟很生氣,我就和他們換了”時,他眉頭皺了皺,贊賞地看著我。

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,我站起身:“霍伯伯,我先回去了,明天再來。”

“好,明天讓阿續帶你去鎮上轉轉。”

我走出霍家大門時,一輛黑色的轎車剛好停下。

車窗搖下一半,我只能看見駕駛座上男人的側臉,輪廓分明,鼻梁很高。

他轉頭看了我一眼,目光很淡。

我低下頭匆匆走過,快到我家那破院子時,我就覺得不對勁。

門口圍了好幾個人。

走近了,看清是林鳳、林志,還有村長。

2.

“來了來了,村長您可得給評評理!”

我抬眼看去,林志站在院門口,雙手叉腰,那張還沒完全長開的臉上全是得意。

林鳳站在他旁邊,眼睛紅是紅,可嘴角那點壓不住的弧度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
村長抽著旱煙,見我走近,吐了口煙霧:

“林瓊啊,你弟說你要把房子還給他們?”

“還?”

我冷笑,“村長,這房子當初是我爸臨終前****留給我的,怎么叫‘還’?”

我不想要那個暴雷的房子,可不代表我要低聲下氣地給了。

“什么****!”

林志跳起來:

“那是你趁爸糊涂硬逼著他按的手印,爸本來是要留給我的!”

我懶得看他,轉向村長:

“村長,您也知道,我爸走的時候,這房子歸我,現在他倆鬧,我愿意讓,但話得說清楚——是我讓的,不是還的。”

村長敲敲煙桿:

“都是一個爹媽生的,何必鬧這么僵?你姐你弟也不容易......”

“我不容易的時候,誰管過?”

我打斷他,聲音不自覺地高了:“我爸偷偷給大姐沖麥乳精的時候,誰管過我這個老二喝沒喝?我媽攢錢送小弟上學的時候,誰問過我想不想念書?”

林鳳臉色一白,林志卻梗著脖子:

“那是你活該,從小就又吵又鬧,誰喜歡你?”

彈幕在這時候飄過:

其實林瓊只是想要公平,可在這個家里,公平得自己搶。

我心里那股火更旺了。

是啊,我活該。

我活該生下來就是老二,活該看著姐姐弟弟被疼被愛,活該想要口吃的都得撒潑打滾。

“行了。”

村長擺擺手,“林瓊,你在村里什么名聲自己也清楚,從小就愛爭愛搶,跟誰都過不去。現在知道錯了,愿意把房子讓出來,也算懂事。”

我名聲不好?

是,我名聲不好。

可那些說我“潑辣不講理”的人,誰見過我餓得半夜胃疼睡不著?

誰見過我穿著姐姐穿小的***,被村里孩子笑話?

“房子可以給他們。”

我昂起頭,盯著林志那張得意的臉,“但今天把話說死,這房子給了你們,從今往后,咱們橋歸橋路歸路,你們以后是發財還是要飯,都別來找我。”

林鳳嗤笑一聲:

“找你?你能有什么出息?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。”

這話我聽了二十年,早麻了。

“村長,勞煩您做個見證。”

我從兜里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紙——我爸臨終前按手印的那張。

其實根本算不上什么正經房契,當年這房子是我爸從別人手里強占來的,連產證都是硬搶的。

村長接過紙,看了看,嘆口氣:

“林瓊,你真想好了?”

“想好了。”

“那行。”

村長從懷里掏出鋼筆,在那張紙背面寫了幾個字,“今日林瓊自愿將房屋歸還姐弟林鳳、林志,雙方再無糾葛。”

寫完,看向林志,“你們按個手印吧。”

林志早就備好了印泥,搶似的遞過來。

我伸出拇指,重重按在印泥上,又在紙上摁下指印。

紅得刺眼。

“該你們了。”我把紙推過去。

林鳳和林志忙不迭地按了手印,那急切的樣子,像生怕我反悔似的。

彈幕又飄:

房子馬上要出事了,他們還在搶,笑死。

我收回手,在褲子上擦了擦。

看著那倆人手捧那張破紙笑得見牙不見眼,心里那口氣還是堵得慌。

憑什么?

憑什么我搶來的都是陷阱,他們拿到的才是寶貝?

憑什么我費盡心機才能活下去,他們輕輕松松就有人疼?

“行了,沒事我走了。”

我轉身要走。

“哎!”林志叫住我,“你東西還沒搬呢,趕緊搬走,明天我們就換鎖!”

我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
這個小我三歲的弟弟,從小被寵著長大,要什么有什么。

現在連最后一點臉面都不給我留。

“就幾件***,不要了。”我說,“你們愛扔扔,愛燒燒。”

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院子。

背后傳來林志興奮的聲音:“姐,咱們終于有自己房子了!”

林鳳的聲音帶著笑:“趕緊收拾收拾,明天我去鎮上買新被面......”

后面的話我沒聽清,也不稀罕聽。

土路坑坑洼洼,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。

快到村口時,看見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那里。

車窗完全搖下來了,霍續靠在駕駛座上抽煙。看見我,他把煙掐了。

“處理完了?”他問,聲音沒什么溫度。

我點點頭。

“上車。”

我拉開車門坐進去。車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,還有煙味。

座椅軟得不像話,我僵著身子不敢靠實。

車子發動,緩緩駛出村子。

“老頭子讓我帶你。”霍續目視前方,側臉線條硬得像刀削,“要不是他開口,我才懶得帶小孩。”

我沒說話。

“先給我當助理吧。”他打了把方向盤,車子拐上大路,“端茶倒水跑跑腿,會不會?”

“會。”我說。

“那就行。”他瞥了我一眼,“別指望我教你什么,自己眼睛放亮點,學得會就學,學不會趁早滾蛋,別浪費我時間。”

3.

第二天早上六點半,我端著粥和咸菜擺上桌時,他剛好下樓。

他看了眼桌上的東西,沒說話,坐下來吃了。

吃完,他擦了擦嘴:“上午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
“去哪兒?”

“**。”

我心頭一跳,但沒露怯。

車子開進鎮子東邊的老街,停在了一個賣五金雜貨的鋪子前。

鋪面不大,門口堆著生銹的鐵皮桶,一個光膀子的男人正蹲在門口磨刀。

霍續下了車,我也跟著下去。

男人抬起頭,滿臉橫肉,眼角有道疤:“喲,霍老板,什么風把您吹來了?”

霍續沒接話,從懷里掏出張紙條:“老王,三個月的貨款,該結了吧。”

老王慢悠悠站起身,刀在手里轉了個圈:“手頭緊啊霍老板,再寬限寬限?”

我上前一步:“王老板,欠債還錢天經地義,您這鋪子生意不差,何必為了千把塊錢傷了和氣?”

我看著他手里的刀,手心出汗,但聲音沒抖:

“王老板,您要是實在困難,我們跟您去信用社查查流水,看看到底是真困難,還是有錢不想給。”

這話是詐他的。

但老王明顯慌了。

他盯著我,又看看一直抽煙的霍續,咬咬牙:“行,給,等著!”

他轉身進鋪子,幾分鐘后摔出一沓錢:“數數!”

霍續沒動,看了我一眼。

我上前撿起錢,當著老王的面一張張數清楚:“一千二,正好,王老板,生意講究誠信,下次可別這樣了。”

老王“呸”了一口,轉身進屋了。

那之后半個月,我跟著他在鎮上摸爬滾打。

我學得拼命。

白天跟著他跑,晚上就著那盞昏黃的燈泡啃他扔給我的舊賬本。

我認字不多,很多地方看不懂,就拿支鉛筆在旁邊畫圈,第二天逮著空就問。

霍續脾氣差,問多了就皺眉,但罵歸罵,還是會說。

半個月后,他說:“收拾東西,明天去香江。”

我愣住:“香江?”

“怎么,不敢去?”

“敢。”

我有什么不敢的。

這鎮上,這村子,沒什么值得我留戀的。

香江和我想象中不一樣。

高樓擠著高樓,招牌疊著招牌,街上的人走得飛快,說話也快。

他把我扔給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:“陳秘書,給她安排個位置,教規矩。”

陳秘書打量我,眼神像在稱斤兩:“霍生,這位是......”

“助理。”霍續說完就進了里間辦公室。

陳秘書給我指了靠窗的位子,挨著茶水間。

周圍的同事看過來,目光里有好奇,有打量,也有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
霍續將我喊了進去:“明天跟我去工廠。”

那是家制衣廠,在觀塘。

霍續和廠長邊走邊談訂單進度,我跟在后面,努力記下他們說的每句話:交貨期、布料批次、次品率。

走到一排老式平車跟前,霍續停下,伸手摸了摸其中一臺靜止的機頭。

“這批機器用了多久了?”

“三年了霍生,性能還好,就是偶爾跳針......”

廠長話音未落,我眼前突然炸開一行鮮紅的彈幕:

危險!機器會突然啟動,霍續的手來不及抽回!

4.

我幾乎是本能地撲過去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霍續不能出事。

不是擔心他,是怕自己。

要是霍續在我眼皮子底下斷了手,霍老先生就算念著我爸的情分,還能容我?

我一把推開他。

力氣很大,霍續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后退。

“嗤啦!”

我左臂一涼,接著是鉆心的疼。

低頭看,袖子被扯開一道口子,底下皮肉翻開,血瞬間涌出來。

“林瓊!”

霍續的聲音我第一次聽出慌亂。

“廠長,叫車!”他吼得整個車間都在震。

廠長連滾爬爬地跑出去。

霍續低頭看我,臉色鐵青:“你瘋了?”

我沒說話,疼得牙關都在抖。

到了醫院,縫了七針。

醫生清理傷口時,我看著那塊被機器削掉的皮肉,胃里一陣翻騰。

霍續一直站在旁邊。

“為什么?”他問,“為什么要撲過來?”

我張了張嘴,沒發出聲音。

難道要說,是因為怕他出事連累我?

最后我說:“您要是出事,我在香江就待不下去了。”

霍續盯著我看了很久,久到醫生都收拾完器械出去了。

“就為這個?”

“嗯。”

他沒再問,轉身往外走:“今天不用上班了,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
那天之后,霍續對我的態度變了。

不是變好,是變得更嚴厲。

他開始真正教我東西,他把我扔進公司各個部門輪崗,從生產到銷售,從采購到財務。

每個部門待一個月,不合格就滾蛋。

我拼了命地學。

第二年春天,他扔給我一個瀕臨倒閉的小制衣廠:“三個月,扭虧為盈。做不到,你就回**去。”

我接了。

那三個月,我吃住都在廠里。查賬本,改流程,換設備,拉訂單。

霍續看著報表,只說了句:“還行。”

但一周后,他把另一家更大的廠也交給了我。

又過了半年,他注冊了一家服裝公司,法人寫的是我的名字。

“自己管。”

他說,“虧了算你的,賺了也是你的。”

我沒辜負他。

不到一年,我名下有兩家工廠,一家服裝公司。

霍老先生來公司看過我一次,拍著我的肩膀對霍續說:“**沒看錯人。”

年后,我回了趟村子。

開著新買的車,穿著羊絨大衣。

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。

車剛開到村口,兩個人影就沖了過來。

是林鳳和林志。

他們滿臉淤青,衣服破爛,林志一只胳膊還吊著繃帶。

“林瓊,你個**!”

林鳳撲上來就要抓我,“你早知道是不是?你早知道那房子有問題是不是!”

“現在原主的兒子回來了,是個大人物,把我們打成這樣,說要折磨死我們!”

我沒多意外。

要是我沒看見彈幕,那被打的就是我了。

林志沖上來抓住我手腕,力氣大得嚇人:

“走,你現在就跟我去跟那個姓周的說清楚,這房子本來是你的,是**留給你的!跟我們沒關系!”

我掙扎著想甩開,但他抓得太緊。

“放開!”

“不放,今天你必須去說清楚,不然我們就一起死!”

拉扯間,一個聲音冷冷***:

“你要對我的人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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