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味在舌尖炸開,我確定,這杯原本是他喝的。
“真甜。”我抹了抹嘴角,挑釁地看著他。
裴延州微微歪了歪頭,嘴角竟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。他沒有絲毫猶豫,修長的手指捏住杯柄,將那杯摻了神經毒素的“牛奶”一飲而盡。
叮!檢測到目標人物攝入毒素,倒計時……咦?系統邏輯沖突,目標生命體征穩定。
系統卡殼了,而裴延州放下了空杯子。他冰冷的手指突然捏住我的下巴,指腹粗糙的繭磨蹭著我的嘴唇,力道重得讓我感到骨骼在咯吱作響。
他湊到我耳邊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,帶起一陣寒戰。
“夏夏,你換杯子的手法,退步了。”他的聲音磁性而低沉,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,“牛奶里的藥,只有加在紅酒里才會中和成催情效力。今晚……別鎖門。”
2
訂婚宴設在裴氏旗下的半山莊園。
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酒精的味道。我穿著一襲如血般猩紅的晚禮服,裙擺層層疊疊,掩蓋了****緊縛的三把軍用**。金屬的冰冷觸感緊貼著嬌嫩的皮膚,每走一步,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倒計時:05:00。爆炸范圍:方圓五百米。宿主死亡率:99.9%。
系統的警報聲幾乎蓋過了現場的大提琴協奏曲。
我環視四周。富麗堂皇的水晶吊燈,交杯換盞的達官顯貴。在他們眼里,這是一場世紀婚禮的預演;在我眼里,這里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我必須走。
我借口去洗手間,拎起裙擺快步走向側門的安保死角。那里的監控每隔三十秒會有一個五秒的覆蓋死角。
就在我即將推開那扇沉重的橡木門時,一只帶著冷冽木質香氣的手,從身后死死扣住了我的腰。
“去哪?”裴延州的聲音貼著我的脊椎爬上來。
我的胃部猛地一陣痙攣。他不是應該在臺上致辭嗎?
“太悶了,去露臺透氣。”我右手已經摸到了裙底的刀柄。
“是嗎?”他輕笑一聲,不僅沒放手,反而強行攬著我調轉了方向,大步流星地走向大廳正中央,那是系統標注的——爆炸核心區。
瘋子。他是真的想帶我一起死。
“裴延州,你放開我!”我壓低聲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