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溫照晚”的優質好文,《甩了頂流后,死對頭連夜求我去領證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顧雨裴肆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娛樂頭條炸開時,顧雨正在片場拍一場結婚戲。她穿著婚紗,手捧塑料花,對面男演員深情款款地念著臺詞:“我愿意。”導演喊“卡”的瞬間,助理小何跌跌撞撞沖進來,手機屏幕杵到她眼前。時曠工作室官微:@時曠 與@林氏集團林舒曼 已于昨日登記結婚。感謝祝福。時曠,她的男朋友。配圖是兩張紅本,并排躺在一束真正的白玫瑰旁。顧雨盯著那張圖看了五秒。那玫瑰她認得,是林氏旗下花店的招牌款,時曠上個月還轉發過給她看,說“這...
精彩內容
顧雨接到通知說“有人找”時,推開門看見裴肆坐在會議桌對面,面前攤著一份文件,旁邊坐著各自的律師。
“這是什么陣仗?”顧雨站在門口,沒有進去。
“坐。”裴肆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坐下。
顧雨皺了皺眉,走進去坐下。
裴肆把文件推到她面前。
“婚前協議。”他說,“你看看。”
顧雨低頭看了一眼,然后抬起頭,用一種“你是不是有病”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裴肆,你瘋了吧?”
“我沒瘋。”裴肆靠在椅背上,“**跟我爸談好了,裴氏和顧氏戰略合作。聯姻是合作的一部分。這是婚前協議,你的權益都在里面,找律師看過。”
顧雨沒有看文件。她盯著裴肆,眼睛里有困惑、有憤怒、還有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。
“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同意?”
“因為你沒有理由拒絕。”裴肆說,“第一,你不討厭我。別瞪眼,你要是真討厭我,二十年前就該搬走了。第二,你現在需要一個穩定的后方來拼事業,我可以給你。第三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第三,**媽希望你能嫁一個知根知底的人。我剛好是。”
顧雨沉默了。
會議室里很安靜,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聲。
“這不是在談戀愛,”裴肆說,“這是在談合作。顧雨,你是聰明人,你知道感情靠不住。但合同靠得住。”
他指了指那份文件。
“所有的條款都寫在這里了。我能給你什么,你需要付出什么,清清楚楚。不藏著,不掖著。”
顧雨低頭看著那份文件,沒有翻開。
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
“那今天的會就白開了。”裴肆站起來,“我會再約時間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淡,語氣也很淡。但他的手插在褲袋里,手指攥得很緊。
“你”
“你不用現在決定。”裴肆打斷她,“回去想。想清楚了告訴我。”
他轉身要走。
“裴肆。”顧雨叫住他。
他停下來,沒有回頭。
“你為什么非要是我?”顧雨的聲音從背后傳來,“商業聯姻,跟誰不是聯?裴氏的資源,多的是人愿意嫁進來。”
裴肆站在那里,背對著她。他的背影很直,肩膀很平,跟他在任何一間會議室里的姿態一模一樣。
“因為你煩。”他說。
“什么?”
“你最煩。”裴肆推開門,“煩了二十年了,換個人不習慣。”
門關上了。
顧雨坐在會議室里,對著那份婚前協議發了很久的呆。
三天后,顧雨答應了。
她沒有告訴裴肆原因,裴肆也沒有問。整個過程像一樁干凈利落的商業交易。雙方律師過條款,簽字,蓋章。
領證那天,北京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。
民政局門口排著長隊,都是來領證的新人。裴肆和顧雨站在隊伍中間,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。
顧雨穿著一件白色大衣,頭發散在肩上,化了淡妝。裴肆穿著黑色西裝,沒有打領帶,襯衫領口解了一顆扣子。
“冷嗎?”裴肆問。
“不冷。”
“手都紅了。”
“那是凍的。”
裴肆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他把自己的手套摘下來,遞過去。
顧雨看著那雙手套,沒有接。
“不用”
裴肆直接把手套塞到她手里,然后轉回頭去,目視前方,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輪到他們的時候,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申請表,又看了看他們倆。
“二位是自愿的嗎?”
“是。”裴肆說。
“是。”顧雨說。
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。大概是覺得這兩個人之間完全沒有那種甜蜜的氣氛,反而像來簽合同的。
“那拍照的時候,可以靠近一點。”
他們站到**板前。攝影師舉起相機,發現兩個人中間還能再站一個人。
“先生,可以靠近**一點。”
裴肆往顧雨那邊挪了半步。
“再近一點。”
又挪了半步。肩膀幾乎貼上顧雨的肩膀了。
顧雨偏過頭看了他一眼。裴肆面無表情地目視前方。
“好!看鏡頭!笑一個!”
裴肆沒有笑。
顧雨也沒有笑。
攝影師按下快門的時候,裴肆的右手在身側微微動了一下。那是他想做某件事但又克制住的下意識反應。
他想牽她的手。
但他沒有。
出了民政局,雪下得更大了。裴肆走在前面,顧雨跟在后面。她低頭看著手里的紅本,表情有些恍惚。
“裴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們現在算什么?”
“夫妻。”
“我是說”
“我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裴肆轉過身,面對著她。雪花落在他肩膀上,黑色的西裝上很快積了一層白。
“顧雨,我知道你不高興。你不高興被安排,不高興被人決定你的人生。但這件事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這件事,你以后會知道,是你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。”
他說完轉身繼續走,步子很快,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。
顧雨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。
她忽然想起小時候,有一次她在小區里被幾個男孩欺負,裴肆沖過來跟人打了一架,鼻子都打破了。打完了他站起來,擦了一把鼻血,說了句“你真麻煩”,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跟現在一模一樣。
她低頭笑了一下,跟上去。
當天晚上,裴肆回到公寓。
他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,把手里的紅本舉起來,對著燈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紅本放在茶幾上,拿出手機,給程越發了一條消息:
“明天開始,推進三件事。第一,眾燦傳媒的所有渠道資源,全部切斷。第二,顧雨接下來的所有商務合作,走裴氏最高級別的資源通道。第三”
他停了一下,刪掉了第三點。
重新打了一行字:
“第三,訂一束草莓花。明天送到顧雨的片場。”
發完消息,他靠在沙發上,拿起紅本又看了一眼。
照片上兩個人都沒有笑。但他注意到一個細節。顧雨的肩膀,在快門按下的那一刻,往他這邊偏了一點點。
只有一點點。
但足夠了。
他把紅本放在胸口,閉上眼睛。
客廳里很安靜。窗外是北京的冬夜,雪還在下,城市的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,在墻上投出一道淡淡的光影。
裴肆躺在那里,一動不動。嘴角那道細微的弧度,比今天任何時候都大。
他想起小時候第一次見到顧雨,是在一個夏天的傍晚。她穿著一條**的裙子,扎著兩個小辮子,站在小區的花壇邊,手里拿著一根冰棍。
他走過去,她說:“你誰啊?”
他說:“裴肆。”
她說:“沒聽過。”
他說:“你以后會記住的。”
二十年過去了。
她記住了。
而且,再也跑不掉了。
裴肆睜開眼睛,從沙發上坐起來,把紅本放好。他拿起手機,翻到顧雨的對話框,打了一行字:
“明天晚上,回家吃飯。”
發出去之后,他想了一下,又加了一句:
“我做。”
三秒后,顧雨回了消息:
“你會做飯?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做什么?”
“學。”
顧雨發了一串省略號。
裴肆看著那串省略號,終于,笑了。
不是嘴角微動,不是弧度細微,是整個人靠在沙發上,仰著頭,露出整排牙齒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他笑的時候沒有聲音,但整個胸腔都在震動。笑到最后,他抬起手捂住了臉。
掌心是熱的。
眼眶也是。
他維持這個姿勢很久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雪停了,久到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熄滅,久到客廳里只剩下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聲。
他放下手,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常。嘴角那點弧度還在,但已經收斂到只有他自己能察覺的程度。
他站起來,把那束還沒訂的草莓花又確認了一遍,把明天的菜單在腦子里過了一遍,把接下來三個月顧雨的行程和自己的日程對了一遍。
然后他關了燈,走進臥室。
躺在床上,他在黑暗中說了一句話。聲音很輕,輕到連他自己都幾乎聽不見。
“顧雨,你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