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是首席舞蹈家。
六年來，她只和同一個男人共舞。
美其名曰培養默契，實則夜夜共宿。
今天演出結束，我拿著花走進**。
男伴正解開她的練功服紐扣。
她滿臉通紅，壓根沒推開。
轉頭看見我，她冷笑出聲。
“別用你世俗的眼光玷污我們。”
我平靜撿起地上的內衣扔進垃圾桶。
“離婚協議在第三幅畫后面。”
“祝你們百年好合。”
01
**的空氣粘稠得讓人作嘔。
汗水、劣質香水和塵埃混合在一起，形成一種奇異的**氣息。
我手里捧著一束新鮮的白玫瑰，花瓣上還帶著水珠，與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穿過掛滿演出服的狹窄走廊，我推開林婉專屬化妝間的門。
沒有敲。
因為這六年，我從未敲過這扇門。
門內的景象，比我想象中任何一個版本都要更加不堪。
梁哲，她那位年輕英俊的舞伴，正背對著我。
他的手，正熟練地解開林婉背后的練功服紐扣，一顆，又一顆。
林婉面對著他，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，呼吸急促。
她沒有推開，甚至微微仰著頭，眼神迷離，像是在享受著什么。
地上，散落著一件薄薄的蕾絲內衣。
是我上個月在巴黎為她挑的。
我的腳步聲驚動了他們。
梁哲的動作一僵，有些慌亂地轉過身。
林婉也轉過頭來。
在看到我的一瞬間，她眼中的迷離迅速褪去，取而代 F之的是被撞破的惱怒，和滿溢的傲慢。
她沒有絲毫心虛，反而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襟，冷笑出聲。
“沈遲，誰讓你進來的？”
她的聲音剛從情欲中抽離，帶著沙啞，卻依舊高高在上。
“你怎么總是這么不懂事，不知道**是閑人免進的嗎？”
我沒有看她，目光落在了那個年輕男人身上。
梁哲臉上閃過尷尬，但很快就被挑釁取代。
他甚至還對我扯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。
我收回視線，最后看了一眼林婉。
她滿臉通紅，壓根沒推開。
“別用你世俗的眼光玷污我們。”
她輕蔑地看著我，還有我手里的花。
“這是藝術，是舞者之間靈魂的交流，你這種渾身銅臭味的商人，是不會懂的。”
“藝術？”
我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