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趙春花非說，公爹就是惦記著沒看到我穿這件衣服，才死不瞑目。
甚至……
她這次的要求更過分。
“我聽人說了，你那件衣服當初沾了血，不干凈！”
“你必須把它燒了！燒給你爹！不然他會來找你！”
我后背的汗毛一根根全豎了起來。
她怎么會知道？
那件旗袍上，確實沾了血。
是我結婚那天，不小心劃破手指，滴上去的。
這事兒，只有我和許明遠知道。
一股寒意，從尾椎骨躥上來，凍得我頭皮發麻。
不對勁。
太不對勁了。
“媽，那件衣服已經扔了。”我冷冷地說。
“扔了？你敢！”
趙春花的聲音猛地拔高，像要沖破手機鉆出來。
“周靜我告訴你，你要是不把它帶回來燒了，我就去你公司鬧！我去**家鬧！我來城里扒了你的皮！”
“你這個賤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
一直沉默的許明遠一把奪過手機，雙眼通紅，像頭發怒的獅子。
“趙春花！你再逼她試試！”
電話那頭，趙春花的叫罵聲戛然而止。
許明遠胸膛劇烈起伏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我姑姑！許小梅！她前天把當年的事全抖出來了！”
“你別再演戲了！”
“許建軍他根本不是我親爹！你到底在掩蓋什么！”
嘶吼聲在空蕩的客廳里回蕩。
電話那頭，連呼吸聲都沒了。
一秒。
兩秒。
“吧嗒。”
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。
## 02 不是親爹
電話斷了。
客廳里，只剩許明遠粗重的喘息聲。
他像一尊雕塑，僵在原地，手里還緊緊攥著我的手機。
猩紅的眼睛里，翻涌著我從未見過的痛苦和憤怒。
我走過去，輕輕握住他冰冷的手。
“明遠……”
他渾身一顫，像是才從噩夢中驚醒。
他緩緩轉過頭看我，眼里的***，像蛛網一樣密布。
“靜靜。”
他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。
“對不起，嚇到你了。”
我搖搖頭，把他的手握得更緊。
“到底……是怎么回事？”
許明遠呼出一口濁氣，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。
他雙手**頭發里，痛苦地***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全亂了……”
他說，前天，遠在老家的姑姑許小梅，突然給他打了一個電話。
姑姑在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