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理會她。他聞到林宛身上那股濃郁的香水味，眉頭擰了起來。
那股甜膩的香精味，讓他有些反胃。沈念從不用這些東西。
他劃開手機，朋友圈里，一個合作方的頭像亮著。
對方轉發了一條短視頻，配文是：今年最強黑馬，不接受反駁。
視頻封面上，一冷一熱的兩個男人中間，站著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。
顧衍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我掃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想了想，還是按下了免提鍵，順手開了錄音。
“你帶走我的人，就是為了搞這些拋頭露面的把戲？”
電話里傳來他壓抑著怒氣的聲音。
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燙得恰到好處。
“顧總，男模是你同意給的，錢也是你主動給的，一場交易而已，你管得太寬了。”
“還是說，顧氏集團已經閑到要插手MCN公司的運營細節了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隨后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。
“念姐姐，衍哥哥也是關心你，那種圈子人多嘴雜，對女孩子名聲不好。”
我直接按下了掛斷鍵。
手機屏幕上，顧衍的號碼格外礙眼。
我動了動手指，把他拖進了黑名單。世界清靜了。
“秦放，蕭然。”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手。
“去把那兩套高定西裝換上，我們去簽第一份合同。”
秦放吹了個口哨，第一個沖進換衣間。
“老板，簽完合同能吃火鍋嗎？要毛肚不限量的那種！”

3
我們到了品牌方公司，對方負責人卻避而不見。
前臺小姐臉上掛著標準微笑，嘴里吐出的字卻沒什么溫度。
“**正在開會，麻煩三位去會客室稍等。”
會客室里的咖啡續了兩杯，四十五分鐘過去了，**的會還沒開完。
秦放坐不住了，在房間里來回踱步。
“什么會要開一個鐘頭？他分明就是不想見我們。”
蕭然看著手機上的財經軟件，忽然開口：“他們公司股價五分鐘前跌了百分之零點三，可能真的在開會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開了。
一個看著剛畢業的年輕助理走了進來，手里拿著我們那份合同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直視我。
“沈總，真對不住，**他……他也是沒辦法。”
秦放一把從他手里搶過合同：“沒辦法？公章都蓋了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