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妹被后媽賣給了克死兩任妻子的鹽商。
我跪在東家面前：“求您買下我。”
他取出五貫錢放在我面前：
“去贖**妹，剩下的夠你們過冬。”
我愣住：“那我的**契……”
他語氣平和：“我沒買你。”
那個冬天，我們姐妹終于有熱飯、有棉襖穿。
灶火旁，他身邊坐著個女人，腰間玉佩貴重逼人。
女人忽然朝我笑：
“你要**救妹，我家相公幫你，可得知恩圖報。”
“相公” 二字入耳，我手里的碗猛地一沉。
原來他早已娶妻，他這般幫我，究竟藏著什么用意？
01
“聽說你要**葬父，我家相公好心收留，你可要懂得感恩才是。”
相公。
我手里的碗，差點沒握住。
阿麥嚇了一跳，抬頭看我。
我穩(wěn)住手，低下頭，沒敢說話。
**葬父？
我爹明明活得好好的。
就是他，親手把阿-麥的**契交到鹽商手里的。
周先生終于有了動靜。
他抬起頭，看了柳姑娘一眼。
他的眼神很平靜，卻像一口深井，什么都看不透。
“吃飯。”
他只說了這兩個字。
柳姑娘臉上的笑僵了一下，隨即恢復了正常。
她沒再看我，低頭慢悠悠地喝著湯。
這頓飯，我吃得食不下咽。
晚上，我跟阿麥睡在后院一間很小的雜物房里。
床是新鋪的，被子也很厚實。
阿麥很快就睡著了，嘴角還帶著笑。
我卻睜著眼，看著窗外那一點微弱的月光，怎么也睡不著。
周先生，為什么要幫我們？
如果柳姑娘是他的娘子，為什么她要撒謊？
她說“**葬父”，是說給誰聽的？
一個又一個問題，像石頭一樣壓在我心口。
我隱約覺得，事情沒那么簡單。
我以為是逃出了一個火坑，可這里，似乎更冷。
周先生不像壞人。
可他身邊的柳姑娘，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件。
夜里，我被一陣響動驚醒。
我悄悄起身，貼在門縫上看。
院子里，周先生和柳姑娘正站著說話。
離得太遠，聽不清。
只能看到柳姑娘似乎很生氣，用力甩了一下袖子。
而周先生，只是靜靜地站著，一動不動。
最后，柳姑娘好像妥協(xié)了，轉身進了屋。
周先生在院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