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女兒的補習費，我跑滴滴跑到凌晨三點。
江邊星巴克的燈光下，我停下車，啃著冷透的包子。
抬眼卻看見，我那做高管的老婆，正挽著公司新來的管培生走出來。
她拿著擦過自己嘴的紙巾，去擦他嘴角的奶泡。
他順勢摟住她的腰，她笑得像回到了二十歲。
我死死攥著方向盤，骨節發白，搖下車窗，聲音嘶啞地叫她。
她身體一僵，第一反應是甩開他的手，然后惡狠狠地瞪向我。
那年輕男人輕蔑地笑了：“雅姐，這就是你那個開網約車的廢物老公？”
她覺得丟了天大的面子，沖過來指著我鼻子罵，說我跟蹤她，給她丟人。
包子餡掉在我洗得發白的褲子上，油漬暈開。
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紅著眼睛升起車窗，踩下油門逃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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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點十七分，周旭把車停在小區樓下。方向盤上全是汗，手指關節因為握得太緊而發白。他盯著儀表盤上的時間數字跳動著，仿佛在倒數什么。
副駕駛座位上，半個冷包子躺在塑料袋里，肉餡已經凝固成灰色的塊狀。周旭機械地拿起它塞進嘴里，咀嚼時嘗不出任何味道。
三小時前，他在星巴克門口看到的那一幕在腦海里循環播放。沈雅擦去李凱嘴角奶泡時那種溫柔的眼神——那種眼神她已經很久沒用在他身上了。
電梯上升到17樓，周旭的鑰匙在鎖孔里轉了三圈才打開門。客廳燈亮著，沈雅還沒睡。她穿著真絲睡衣坐在沙發上，面前擺著一杯紅酒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精致的臉上。
"怎么這么晚？"周旭把鑰匙放在玄關的碗里，聲音嘶啞。
沈雅頭也不抬："加班。"
"我在江邊星巴克看到你了。"周旭站在客廳中央，褲子上還沾著包子掉落的油漬，"和李凱一起。"
沈雅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一秒，然后繼續滑動。"陪客戶談業務。"她的聲音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。
"他摟了你的腰。"
"你看錯了。"沈雅終于抬起頭，眼睛里是周旭熟悉的冷漠，"周旭，你又在疑神疑鬼什么？"
周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："我看到他用你的紙巾擦嘴，你從沒讓我用過你的東西，你說我有煙味——"
"夠了！"沈雅猛地站起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