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個，我媽。
電話一通，我聲音立刻放軟，帶了點委屈。
“媽，你來一趟吧，我可能要離婚了。”
一連五個電話，干凈利落。
車廂里，死一樣的寂靜。
趙偉的臉，白得像一張紙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額頭上的冷汗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我掛掉最后一個電話，側過頭，對著他笑了。
那笑容，一定很滲人。
“趙偉，這個年，你們誰都別想好過。”
說完，我推開車門，下了車。
冬夜的冷風吹在臉上，我卻覺得無比清醒。
我沒有回頭去看那輛車，徑直走進別墅，打開所有燈，坐在客廳正中央的沙發上。
等著。
不到三分鐘，最先沖出來的是我婆婆劉芳。
她穿著睡衣，頭發凌亂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輛黑色的越野車。
緊接著是公公趙國強，披著件外套，臉色鐵青。
然后是住在旁邊一棟樓的小姑子趙靜，一臉興奮，好像等著看一場好戲。
他們都圍在了車旁。
趙偉還坐在駕駛座上，像一尊雕塑，一動不動。
“開門！趙偉！你給我滾下來！”劉芳開始瘋狂地拍打車窗。
車門開了。
趙偉失魂落魄地走了下來。
“媽……”
“后備箱里是誰？！”趙國強怒吼。
趙偉沒說話，手抖得連后備箱的開關都按不下去。
最后還是趙靜搶過鑰匙，按下了。
后備箱緩緩升起。
一個年輕的女孩蜷縮在里面，二十出頭的樣子，穿著單薄的裙子，凍得瑟瑟發抖。
那張臉，我見過。
趙偉公司新來的實習生，叫雯雯。
她看到外面圍著的一圈人，嚇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叔叔阿姨，不是你們想的那樣……”
她還想狡辯。
我隔著落地窗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鬧劇。
劉芳的表情，從憤怒，到震驚，再到一種詭異的平靜。
她沒有去打趙偉，也沒有去罵那個女孩。
她轉過身，幾步沖到別墅門口，推開門，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揚起手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一個耳光，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臉上。
她指著我的鼻子，聲音尖利得刺耳：
“蘇梅！你是不是不能生！逼得我兒子只能去外面找人！”
02
**辣的疼，從臉頰蔓延開。
我沒動，甚至沒抬手去摸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