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負責給公司采購下午茶，人均25塊。
新來的實習生在百**會上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一點水果點心要25塊？林默哥，這里面有多少回扣？”
“給我15塊預算，我能讓大家吃到撐！”
老板當眾夸他有想法，把采購的活兒交給了他。
我，被當眾停職。
后來，他捧著發霉的面包和寡淡的速溶咖啡，跪著求我。
而我家樓下那個不起眼的小賣鋪，賺翻了。
他不知道，這家公司的采購系統，乃至全市的生鮮供應鏈，都是我家的。
我只是一個，來基層體驗生活的，太子爺。

“所以，這就是你花了三天做出來的下午茶方案？人均25塊？”
王總的手指敲著桌面，每一聲都像是砸在會議室所有人的心上。
他眉頭緊鎖，語氣里的不滿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林默，你是公司的老人了，怎么連這點成本都控制不住？”
我站在投影幕布前，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工裝襯衫。
我平靜地解釋：“王總，這個方案包括了進口水果拼盤、現烤的蛋撻和手工檸檬茶。這個價格，已經是供應商給我們的最低折扣了。”
“折扣？”
一個尖銳的聲音從會議室角落響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。
是新來的實習生，周浩。
名校畢業，意氣風發，看誰都像看傻子。
他站起來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，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。
“林默哥，我剛來公司，可能有些話不該說。”
他嘴上說著不該說，聲音卻提得更高了。
“但是，一點水果點心，真的需要25塊嗎？這里面到底有多少油水，有多少回扣？大家心里沒數嗎？”
話音一落，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寂靜。
同事們交換著眼神，有同情的，有幸災樂禍的，更多的則是看戲。
當眾質疑老員工吃回扣，這已經不是不懂事，而是直接把刀子捅過來了。
我的手在身側微微攥緊，指甲陷入掌心。
我看著周浩，他正一臉挑釁地看著我，仿佛在說：你看，我一句話就能讓你萬劫不復。
王總的臉色也變了，他清了清嗓子，看向周浩，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絲贊許。
“哦？周浩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周浩像是得到了莫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