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私了？妞妞不是我帶大的？家里哪樣開銷不是**心？****媽身體不好，每個月藥費……”
“別跟我提這些！”我媽揮手，像趕**，“我知道，你又想說你們每個月給我們老兩口錢，給妞妞買這買那。”
“我告訴你，我們不稀罕！只要你生個兒子，哪怕讓我和**天天喝粥，我們都樂意！”
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，抵在自己手腕上：“你今天不答應，我就死給你看！讓全小區的人都知道，我周秀芬是被自己女兒**的！”
親戚們嚇壞了，一擁而上奪刀，紛紛勸我。
“曉蕓，快答應**！”
“生個孩子多大點事，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“**媽養你這么大，容易嗎？”
我爸把煙頭摁滅，終于開口，聲音冰冷：“周曉蕓，你今天不點頭，就別認我這個爹。”
我今年三十二，和丈夫**辛苦打拼，才在這城市站穩腳跟。
我以為獨立了，就能擺脫那些陳舊束縛。
沒想到，“生兒子”三個字，成了我逃不掉的緊箍咒。
為了讓父母安心，我每月給他們三千生活費。
老家房子漏雨，我出錢翻新。
鄰居夸我孝順，我媽撇嘴：“真孝順就趕緊生兒子，光給錢頂什么用。”
我爸高血壓，我托人買最好的進口藥。
我媽嫌棄：“有這心思，不如調養好身子備孕。”
“催生”像影子，跟著我。
**起初還幫我說話，后來也被念叨得煩了，只說“隨你”。
我不是鐵石心腸，也曾動搖。
但想到懷孕的艱辛、生產的風險、養育兩個孩子的巨大壓力，還有我剛剛有起色的事業，我就退縮。
我想，或許等我再拼幾年，條件更好些……
可他們等不了。
臉頰的刺痛和心口的委屈絞在一起。
親戚的催促還在耳邊：“曉蕓，說句話呀！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我媽那雙充滿逼迫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那你死吧。你前腳走，我后腳就給你訂全市最好的墓地。”
滿屋寂靜。
我媽愣住，隨即癱坐在地，嚎啕大哭：“造孽啊！我生了個討債鬼啊！”
“夠了！”我提高聲音，壓過她的哭嚎，“我的肚子我做主！生不生，什么時候生，是我和**的事！”
說完，我拉起嚇傻的妞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