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雨跪在冰冷的瓷磚上,挺著八個月的孕肚,動作笨拙地將一塊浸滿姜酒的熱毛巾擰干,輕輕敷在**柳如煙的腰間。柳如煙側躺在月子床上,剛剛順產下一個六斤四兩的男嬰,面色紅潤,氣息平穩,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被精心呵護的女人才有的慵懶和滿足。
“雨姐,水溫燙不燙?我自己來吧。”柳如煙的聲音軟糯,像浸了蜜的水,眼神卻直直地盯著門口——那里掛著一件男人的外套,深灰色的羊絨大衣,是葉白今早出門時隨手脫下的。
陳小雨搖頭,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,貼在蒼白的臉上:“不燙的,如煙你別動,你坐月子一定要注意,千萬不能因為一些小事落下月子病,我會伺候好你的。”她頓了頓,眼中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光,“葉白說了,你身體弱,要我好好照顧你。”
這句話她說得很自然,像在陳述一個真理。
陳小雨這輩子最擅長的事情,就是把葉白隨口說的一句話活成自己的信仰。
她是陳氏集團唯一的孩子,父親陳國強身家百億,母親早逝,從小被當成繼承人培養。二十六年的人生里,她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直到遇見葉白——那個在慈善晚宴上端著香檳對她微微一笑的男人,那個在所有人都在恭維她的時候,唯獨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“陳小姐,你看起來很累”的男人。
就是這句話,讓她徹底淪陷。
認識三個月,她不顧父親反對,執意結婚。認識六個月,她把自己名下30%的股權轉讓給葉白。結婚一年,她懷孕了,與此同時,葉白也把柳如煙帶回了家,說是“遠方表妹,家里遭了難,來投奔我們”。
陳小雨沒有絲毫懷疑。她甚至主動把自己的主臥讓了出來,搬到隔壁的客房,因為“表妹初來乍到,住大房間會安心一些”。
后來的事情像一場溫水煮青蛙的噩夢。柳如煙懷孕事情被曝光了,預產期比陳小雨早兩個月。葉白那天晚上喝了些酒,摟著陳小雨的肩膀,語氣像是做了一件非常對不起她的事:“小雨,我對不起你,其實如煙的孩子……是我的。”
陳小雨愣了很久,久到葉白的表情從愧疚變成了不耐煩,又從不耐煩變成了一
小說簡介
小說《懷胎八月的孕婦伺候坐月子的柳如煙》,大神“安仔的豬”將柳如煙陳小雨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陳小雨跪在冰冷的瓷磚上,挺著八個月的孕肚,動作笨拙地將一塊浸滿姜酒的熱毛巾擰干,輕輕敷在小三柳如煙的腰間。柳如煙側躺在月子床上,剛剛順產下一個六斤四兩的男嬰,面色紅潤,氣息平穩,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被精心呵護的女人才有的慵懶和滿足。“雨姐,水溫燙不燙?我自己來吧。”柳如煙的聲音軟糯,像浸了蜜的水,眼神卻直直地盯著門口——那里掛著一件男人的外套,深灰色的羊絨大衣,是葉白今早出門時隨手脫下的。陳小雨搖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