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高燒39度，小臉通紅，渾身抽搐。
我抱著她沖下樓，哭著求小叔子開車送我們?nèi)メt(yī)院。
婆婆卻一把拉住小叔子：
“不就是發(fā)燒嗎，死不了，你哥明天還要開車跑長途，別折騰了。”
小叔子被她一瞪，也不敢動了。
我獨自抱著孩子把女兒送進急診室。
醫(yī)生說再晚十分鐘，孩子就保不住了。
六年后，婆婆突發(fā)心梗，老公跪在我面前磕頭：
“求你了，開車送我媽去醫(yī)院！”
還沒等我開口，女兒一句話，老公愣在原地。
01
女兒燒到了三十九度。
她的小臉通紅一片。
身體在我的懷里，一陣一陣地抽搐。
嘴里發(fā)出無意識的夢囈。
我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抱著她，瘋了一樣沖下樓。
客廳里，婆婆王琴和小叔子周文遠正在看電視。
電視里的喜劇節(jié)目笑聲震天。
那笑聲，像針一樣扎著我的耳朵。
我沖到周文遠面前。
“文遠，快，開車送我們?nèi)メt(yī)院！”
我的聲音帶著哭腔，不住地顫抖。
“念念她……她好像不行了……”
周文遠愣了一下，剛要站起來。
婆婆王琴的三角眼就掃了過來。
她一把拉住小叔子的胳膊。
聲音又尖又利。
“不就是發(fā)燒嗎，死不了！”
“你哥明天一早還要開車跑長途，車不能動。”
“大半夜的，折騰什么！”
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。
心一點點往下沉。
“媽，念念都抽搐了！”
“再不去醫(yī)院，會出事的！”
王琴冷哼一聲。
她上下打量著我，眼神里滿是刻薄和不屑。
“小孩子發(fā)燒，捂一捂汗就好了。”
“我們以前都是這么帶孩子的，不也長這么大了。”
“就你金貴，大驚小怪。”
她瞪著周文遠。
“坐下，看你的電視！”
周文遠被她一瞪，縮了縮脖子，真的又坐了回去。
電視里的笑聲還在繼續(xù)。
我的世界，卻一片死寂。
我的心，在那一瞬間，涼透了。
像掉進了臘月寒冬的冰窖。
我看著沙發(fā)上那一對冷漠的母子。
再看看懷里像小火爐一樣滾燙的女兒。
眼淚，再也忍不住，大顆大顆地砸下來。
我沒再求他們。
一個字都沒有再說。
我抱著女兒，轉身沖進了深夜的寒風里。
我不知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