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世蘇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在腦髓中狠狠攪動。葉蝶依猛地睜開眼,劇烈的眩暈感讓她眼前發黑,幾乎又要昏死過去。,也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。,深紫色的檀木散發出若有似無的淡香,床檐懸掛著半透明的鮫綃紗帳,此刻正被一只素白的手輕輕撩開。“五妹,你醒了?”。,循聲望去,劇烈的疼痛讓她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得無比艱難。床邊圍著四個少女,皆是十五六歲的年紀,容貌有七八分相似,穿著不同顏色的衣裙。,手中還攥著一塊濕漉漉的白巾,方才額間傳來的清涼觸感,顯然就來源于此。她見葉蝶依看過來,秀美的臉上擔憂與欣喜交織,急忙又用濕巾擦了擦她的鬢角,動作輕柔。“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你突然昏倒在院子里,可把我們嚇壞了。”,喉嚨干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。一股完全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,如同決堤的洪水,蠻橫地沖撞進她疼痛欲裂的腦海。。葉家。五小姐。葉蝶依。。……因為天生無法感應吸納絲毫靈氣,而被家族、甚至被親生父母視作恥辱,近乎放逐的廢人。“水……”她終于擠出一點氣音。,記憶告訴她這是她的大姐葉蝶青,立刻轉頭示意。旁邊一個穿著鵝黃衣裙,年紀稍小,眉眼更顯靈動的少女——六妹葉蝶煙,趕緊從旁邊的紅木圓桌上倒了一杯溫水遞過來。
葉蝶青接過,小心地扶起葉蝶依有些虛軟無力的上身,將杯沿湊到她唇邊。
微涼的水流滋潤了干涸的喉嚨,稍稍壓下了那翻江倒海般的眩暈感。葉蝶依就著葉蝶青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著,視線卻不由自主地掃過床前的四位少女。
大姐葉蝶青,溫柔穩重,是她們這一房姐妹中的主心骨。二姐葉蝶舞,一身水藍色長裙,站在稍遠些的地方,眉頭微蹙,眼神復雜,有關切,但似乎還有些別的,更深的東西。六妹葉蝶煙,鵝黃衣裙,滿臉毫不掩飾的焦急。七妹葉蝴蝶,穿著淺粉衫子,年紀最小,咬著唇,大眼睛里水汪汪的,像是剛哭過。
這些都是“她”的姐姐妹妹。可原主記憶里,除了大姐葉蝶青時常維護,給予些許溫暖外,其他人,或因年紀小,或因自身在家族中也處境不易,與原主的交集并不多,更談不上多么深厚的感情。此刻她們圍在這里,更多的,恐怕是出于一種同為“邊緣者”的物傷其類,以及對家族不公的無聲**。
“怎么就突然暈倒了呢?”葉蝶青將空杯子遞給葉蝶煙,扶著葉蝶依重新躺好,為她掖了掖被角,輕聲嘆息,“可是又因為……三日后測靈大會的事,心下郁結?”
測靈大會。
這四個字像是一根針,刺入葉蝶依混亂的記憶中,勾起了原主殘留的、最濃烈的情緒——恐懼、絕望、深入骨髓的自卑以及一絲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不甘。
葉家每三年舉行一次測靈大會,所有年滿十二歲至十八歲的葉家子弟都必須參加,在測靈碑前檢驗自身靈氣修為進境。對于其他葉家子弟而言,這是展示天賦、爭取家族資源的大好機會。可對于原主,這個連續兩次在測靈碑前黯然失色,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“五小姐”而言,每一次測靈大會,都是一場公開的凌遲。
眾人的嘲笑,長輩的漠視,父母徹底放棄后那冷淡的目光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會在那一天被放大到極致。
“五妹,”葉蝶青的聲音將葉蝶依從那些苦澀的記憶碎片中拉回,她握住葉蝶依冰涼的手,掌心有常年修煉留下的薄繭,卻帶著令人心安的溫度,“別想太多。無論如何,身體要緊。這次……若實在不行,我便去求父親,讓你免了這次測試,安心靜養。”
她的話語溫和,但葉蝶依捕捉到了她眼底深處那一抹難以完全掩飾的憂慮。葉蝶青在葉家年輕一輩中天賦不算頂尖,但也是中上之資,她有自己的路要走,有自己的壓力要承擔。一次次為這個“廢柴”妹妹出頭,求情,她在家族中承受的非議,恐怕也不少。
這番話,與其說是可行的解決方案,不如說是一種無奈的安慰。
葉蝶依沒有回應。她不是原來那個葉蝶依了。那個敏感、怯懦、在絕望中煎熬了十六年,最終可能因承受不住壓力而悄然逝去的少女,已經不見了。
現在在這具身體里的,是一個來自現代,經歷過競爭激烈的藝術圈,見識過人情冷暖,骨子里藏著不屈和韌性的靈魂——音樂家葉蝶依。
猝死在前一刻還在打磨的錄音室里,醒來便身處這光怪陸離的異世界。茫然嗎?恐懼嗎?
有的。但更多的,是一種劫后余生的冰冷,以及面對全然陌生環境時,本能升起的警惕與審視。
她輕輕掙開葉蝶青的手,聲音依舊有些沙啞,卻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平靜:“大姐,我沒事了。”
說著,她用手肘支撐著身體,試圖再次坐起來。
“五姐,你慢點。”七妹葉蝴蝶怯生生地開口,想上前幫忙,又有些猶豫。
葉蝶舞也往前挪了半步,藍裙微動,終究沒有伸手,只是淡淡道:“既然醒了,便好生歇著,莫要再逞強。”
葉蝶依對她們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。她靠坐在床頭,微微喘息。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,都讓她感到一陣虛脫。這具身體,確實*弱得可憐。
她下意識地抬手,想揉一揉依舊悶痛的額角。
指尖卻無意中觸碰到了頸間一絲冰涼的觸感。
她低頭,看到一個墜子。
那是一把極為小巧精致的琵琶,不知由何種材質打造,通體呈現一種暗啞的銀灰色,像是蒙塵的月光。琵琶的琴軫、相、品、弦,無不雕刻得栩栩如生,甚至連琴身上隱約的花紋都清晰可見。它就安靜地懸在她纖細的脖頸上,用一根同樣黯淡無光的銀色細鏈穿著。
這是原主的東西。記憶里,這琵琶吊墜似乎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遺物,具體來歷已不可考。原主一直貼身戴著,大約也只是個念想。一個無法修煉的廢人,自然不會擁有什么珍貴的護身法寶,這吊墜在所有人眼中,包括原主自己,都只是個普通的飾物。
葉蝶依的指尖細細摩挲著那冰涼的琵琶輪廓。作為一名音樂家,她對琵琶這種樂器自然不陌生。在這陌生的異世,觸摸到一件與前世職業相關聯的物品,哪怕它只是一個吊墜,也讓她混亂的心緒奇異地平復了一絲。
然而,就在她的指腹劃過那幾根細若發絲的琴弦時——
一股極其微弱,卻無比清晰的暖流,毫無征兆地從吊墜中涌出,順著她的指尖,倏然鉆入她的掌心!
那暖流細若游絲,溫熱熨帖,如同冬日里呵出的一口暖氣,轉瞬便融入她的血脈,消失不見。可那一瞬間的觸感,卻真實得不容置疑。
葉蝶依渾身猛地一僵,摩挲著吊墜的手指瞬間頓住。
怎么回事?
是錯覺嗎?因為身體太過虛弱而產生的幻覺?
她屏住呼吸,集中全部注意力,指尖再次用力按壓在那琵琶吊墜上。
冰涼。依舊是那片揮之不去的、死寂的冰涼。
剛才那絲暖流,仿佛只是她的錯覺,曇花一現,再無蹤跡。
可葉蝶依的心臟,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。咚咚,咚咚,一聲聲撞擊著她的耳膜,連帶著額角的抽痛似乎都減輕了不少。
這不是錯覺。
她可以肯定。
這具身體的原主,感應不到絲毫靈氣。但她,葉蝶依,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,在觸摸這琵琶吊墜的剎那,分明感受到了一絲奇異的能量波動!
這意味著什么?
她不知道。
在這個以靈力為尊的幻靈**,一個無法修煉的廢人體內,一個看似普通的遺物吊墜,竟然對她這個異世之魂產生了反應?
混亂的思緒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,波瀾驟起。前世今生的記憶碎片交織碰撞,身體的虛弱與不適,大姐溫柔的擔憂,妹妹們復雜的目光,三日后那座如同刑場般的測靈碑,還有頸間這突然顯現異常的琵琶吊墜……所有的一切,混雜成一種極其復雜的情緒,在她胸腔中翻涌。
她依舊靠坐在那里,臉色蒼白,眼神卻不再是初醒時的茫然與痛苦,而是陷入了一種深沉的、帶著驚疑與一絲微弱火光的思量。
葉蝶青見她又愣住,只當她還在為測靈大會憂心,忍不住再次勸慰:“五妹,聽大姐的話,好生休養,萬事……總有辦法的。”
葉蝶依緩緩抬起頭,看向葉蝶青。她的目光穿過鮫綃紗帳,落在那張寫滿關切的臉龐上。
窗外,有風吹過庭院中的古樹,樹葉沙沙作響,帶來遠方隱約的人聲和靈力修煉時特有的、極其微弱的能量韻律。
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。一個殘酷而陌生的世界。
她回不去了。
那個充斥著音符、舞臺、掌聲與勾心斗角的現代世界,已經隨著錄音室里意識的最后一刻,徹底遠去。
現在,她是葉蝶依。幻靈**,葉家,無法修煉的五小姐葉蝶依。
前路漫漫,迷霧重重,腳下是荊棘,身后是懸崖。
她的指尖,無意識地再次收緊,緊緊攥住了那枚冰涼的琵琶吊墜。
這一次,沒有暖流。
但那顆屬于音樂家葉蝶依的、從不輕易認輸的心,卻開始在這個*弱的身體里,強有力地、一下下地搏動起來。
沉默在房間里彌漫。葉蝶青看著她驟然沉寂下去,卻似乎又與往常那種死氣沉沉的絕望不同的五妹,眼底的憂色更深,卻也不知該如何再開口。
葉蝶依垂下眼瞼,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,掩去了其中翻騰的所有情緒。
她需要時間。
需要時間來消化這荒謬的穿越,來理清這混亂的記憶,來弄清楚這具身體的狀況,以及……頸間這枚突然變得不尋常的琵琶吊墜,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。
還有三天。
三天后的測靈大會,是她必須面對的第一道關卡。
逃避,從來不是她的選項。無論是前世,還是今生。
小說簡介
古代言情《魂穿修仙界葉家廢材五小姐身上》,講述主角葉蝶依葉蝶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穿青人戴義阿杰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異世蘇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在腦髓中狠狠攪動。葉蝶依猛地睜開眼,劇烈的眩暈感讓她眼前發黑,幾乎又要昏死過去。,也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。,深紫色的檀木散發出若有似無的淡香,床檐懸掛著半透明的鮫綃紗帳,此刻正被一只素白的手輕輕撩開。“五妹,你醒了?”。,循聲望去,劇烈的疼痛讓她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得無比艱難。床邊圍著四個少女,皆是十五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