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居把我告了，說我封了他們的下水道。
法庭上，對方律師義正辭嚴：“被告行為嚴重影響四名原告的正常生活！”
法官問我有什么要說的。
我緩緩開口“是他們當初私改管道、后來又拒絕出75元疏通費的。”
“我只是拆了我家露臺上的違規建筑而已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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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樓平臺上，污水正從墻角那個排水口往外涌。
黑色的、帶著油垢和菜葉子的水，順著平臺地面往我家臥室方向漫。
我已經用舊衣服和沙袋堵了三次了，每一次都被水壓沖開。
那股味道，像是把一整條臭水溝灌進了你鼻腔里，辣眼睛。
我光著腳踩在污水里，手里拿著疏通彈簧，正往那根垂直下來的廚房下水**捅。
彈簧已經放了十五米了，還是沒感覺到堵點。
樓上傳來嘩嘩的水聲，五樓在洗碗。
水聲一停，我面前的排水口就“咕嚕咕嚕”冒出一堆泡沫和碎渣。
“又滿了。”
我老婆林曉站在臥室門口，聲音已經帶著哭腔，
“客廳地毯全泡了，我剛買的***也進水了……”
我沒說話，繼續轉彈簧。
二十分鐘后，彈簧頂到了一個硬物，我試著來回捅了幾次，那東西紋絲不動。
我把彈簧抽出來，頂端卷著一團黑色的油泥，里面裹著碎骨頭和鋼絲球殘渣。
整根彈簧都臭了。
我把它扔在平臺上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業主群。
群里正在聊小區垃圾分類的事，熱火朝天，好像誰都沒聞到從三樓飄上去的臭味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在群里打了一行字：“各位鄰居，三樓平臺的廚房下水總管堵了，導致我家被淹。
這根管子是之前樓上幾戶改道后共用的，疏通費用大概三百塊，大家平攤一下，每戶也就百八十。”
消息發出去，群里安靜了三秒鐘。
然后，四樓的老張回了：“我家廚房下水好好的啊，你家堵關我啥事？”
五樓的小年輕媳婦回了個捂嘴笑的表情：“當初是你們三樓同意我們接管子的呀，現在堵了找我們？”
六樓更絕，直接發了條語音：“哎呀我們家最近都沒做飯，肯定不是我家的原因。”
七樓老王倒是說話了，說的是：“這個事吧，我覺得誰家用的多誰家出大頭，我們家就老兩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