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一家人，應該的。你快喝吧，涼了就不好。”
她站在那，擺明了要親眼看我喝下去。
我乖巧地點點頭，端起碗，作勢要喝。
就在碗沿碰到嘴唇的那一刻，我停住了。
“哎呀。”
我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把碗放下了。
三姨**眼神里閃過一點急切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一臉苦惱地說：“這么好的東西，我一個人喝太浪費了。祖母最近也總說身子乏，不如我端去給祖母嘗嘗，也算是我的一片孝心。”
三姨**臉色瞬間僵硬了一下。
但很快，她又恢復了笑容，只是有些勉強。
“你有這份孝心是好的，只是……這是我特意給你做的，祖母那份，我改日再……”
我沒等她說完，就站了起來，親親熱熱地挽住她的胳膊。
“姨娘放心，我就說是姨娘您燉的，祖母肯定會夸您賢惠的！”
我端著那碗燕窩，拉著她就往外走。
“走吧姨娘，我們一起去給祖母請安。”
她的身體是僵的，腳步是虛的，被我半拖半拽著，朝著祖母居住的松鶴堂走去。
我知道，她不敢拒絕。
在沈府，祖母是天。
拒絕給祖母請安，就是大不敬。
她更不敢說這燕窩有問題。
那不就是不打自招嗎？
我心里冷笑。
想讓我死？
那我就拉著你，去**爺面前講講道理。
這條通往松鶴堂的路，不長。
但對三姨娘來說，一定像黃泉路那么漫長。
02
松鶴堂里，祖母正在跟大伯母和幾位嬸娘說話。
見我拉著三姨娘進來，祖母有些意外。
“魚兒怎么來了？”
我立刻松開三姨娘，換上一副乖巧的笑容，幾步走到祖母跟前。
“祖母，我來給您請安。”
我把手里的白玉瓷碗高高舉起，像是在獻寶。
“祖母您看，這是三姨娘親手為我燉的燕窩，香得很呢。我想著這么好的東西，得先孝敬您。”
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碗燕窩上。
三姨**臉，白得像一張紙。
她勉強擠出笑容，對著祖母福了福身子。
“是……是妾身的一點心意。”
祖母看了一眼那碗燕窩，又看了一眼三姨娘，眼神意味深長。
她對我招招手，慈愛地說：“好孩子，你有這份心就夠了。這是給你補身子的，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