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只因我不給實習生開工資,她就在我的辦公室里拉了一坨屎。
可明明是她上班打游戲,違規操作直接干廢了一臺**的老設備!
我念她初入社會,象征性罰她一個月工資,自己默默扛下幾十萬維修費。
誰知她不僅在我辦公室**,還在網上哭訴。
全網都在罵我,就連那幾個依賴這臺設備的老師傅也跟著指責我。
于是我立馬道歉,并表示一定足額支付工資。
三天后,我下發了幾十萬定損和一則“公司將引進新設備,學不會的人淘汰。”的消息后,辦公室門瞬間被堵的水泄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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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,我不伺候了。”
“第二,實習工資給我。”
“第三,我知道你不會給我也不要了,我**在你辦公室了,surprise!”
凌晨一點,我盯著手機屏幕把殷晴發來的三條微信看了兩遍。
然后我笑了。
不是被氣笑的那種,是覺得荒謬的笑。
我做了十幾年制造業,從六個人的小作坊干到現在的四條生產線,遇到過賴賬的甲方、跑路的合伙人、還有各種各樣的員工。
但在辦公室**這個賽道,殷晴獨一份。
我撥她電話,關機。
我又給殷晴回了條微信:“不管你有什么情緒,按勞動法實習期離職需要提前三天通知,而且辦公室的衛生問題你必須處理。”
屏幕彈出一個紅色嘆號:消息被拒收。
拉黑了。
這臺設備光維修費,我初步估計四十八萬得有。
我只罰她一個月實習工資,三千二。
我覺得我已經夠意思了,結果換來辦公室一坨屎。
我給保潔阿姨打電話,阿姨在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林總,我簽合同的時候,工作內容沒寫這個。”
“加錢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五百。”
“你給我轉紅包吧。”
紅包發出去兩小時后,保潔阿姨給我發了一張照片,附一句語音:“林總,弄完了,但這個味兒,你明天最好開一天窗。”
我說謝謝。
然后我把手機扔到床頭柜上閉了眼,心想這事也就到這了。
一個實習生鬧脾氣,能有多大動靜。
結果第二天早上七點半,我被副總何剛的電話叫醒。
“林姐,你上微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個實習生發了條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