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的大魔導師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為什么別人穿越都是王爺世子、世家公子,再不濟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寒門小**,而他——,睜開眼就是一間破茅屋,房頂漏著三個洞,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,鍋里煮著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根莖,散發著一種令人食欲全無的詭異氣味。“劉……劉公子?您醒了?”,臉上的皺紋像是被刀刻出來的,眼神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。劉芒花了大概三秒鐘消化完腦子里亂七八糟的記憶,發現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劉芒,中山靖王之后,正兒八經的漢室宗親。“宗親”的水分大得離譜,和劉皇叔劉備是一個級別的——往上數三百年的祖宗和劉秀沾了點邊,混到現在連個亭長都當不上,靠著一畝三分薄地和族里偶爾接濟勉強活著。“現在是哪一年?”劉芒開口,嗓子干得像砂紙。:“光和六年啊,公子您是不是燒糊涂了?”。,他前世好歹也是個歷史愛好者,光和六年是公元183年,也就是說——,就是黃巾**。,漢末大亂正式開始。,董卓、曹操、袁紹、呂布、諸葛亮、司馬懿……這幫神仙就要輪番登場了。,一個連飯都快吃不起的落魄宗親,別說爭天下了,能不能活過明年都是個問題。“叮。”
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,劉芒整個人猛地坐直了,后腦勺撞在低矮的門框上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但他顧不上疼,因為眼前憑空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面板,上面的字散發著幽幽的藍光——
“大魔導師系統已激活。”
“綁定宿主:劉芒。”
“每日隨機魔法刷新次數:3次。”
“今日可用魔法:①清泉如注(生活系),②強光術(輔助系),③奶油隕石(召喚系·未知評級)。”
“注意:所有魔法必須配合咒語吟唱方可生效,咒語內容由系統隨機生成,不可跳過,不可靜音。”
“警告:魔法效果存在隨機性波動,請宿主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劉芒盯著面板看了足足十秒鐘,然后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他想起了一個人——漢世祖光武皇帝劉秀,那位傳說中靠一顆隕石翻盤的位面之子,被后世網友戲稱為“大魔導師”的男人。
他一直以為那是個梗。
但現在,自己身上這個怎么看怎么不正經的系統,似乎正在告訴他:那不是梗,那是真的。
“公子?公子您沒事吧?”老漢看他又是撞頭又是閉眼,嚇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劉芒深吸一口氣,睜開眼,臉上浮現出一種奇妙的表情。
那是窮途末路的賭徒突然摸到一手天牌時才會有的笑容。
“我沒事。”他說,“老丈,外面現在是什么情況?”
老漢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:“公子,正要說這事——城外的亂兵已經破了北邊的幾個村子,往咱們這邊來了。族里的人都在收拾東西往南邊跑,公子您也趕緊的吧,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
劉芒一怔,翻找了一下原主的記憶,很快找到了相關信息。
光和六年雖然還沒到黃巾**的時候,但天下已經亂象初顯。各地豪強兼并土地,流民遍地,所謂“亂兵”其實就是活不下去的百姓組成的流寇團伙,規模不大,但燒殺搶掠什么都不耽誤。
原主本來就是在逃難的路上染了風寒,一病不起,這才讓劉芒鉆了空子。
“往南邊跑?”劉芒站起來,活動了一下這具身體有些僵硬的四肢,“南邊是什么地方?”
“潁川啊!”老漢急得直跺腳,“那邊有世家大族坐鎮,亂兵不敢過去。公子您可是宗親,到了那邊好歹能找個門路——”
“不去。”
劉芒的回答干脆利落,把老漢噎得一愣。
不去?不去等死嗎?
劉芒當然不是等死。他快速整理了一下原主僅剩的家當:一把銹跡斑斑的鐵劍,半袋發霉的干糧,一塊不知道什么朝代的銅印(宗親身份的證明),以及三枚五銖錢。
就這些。
就這么點東西。
而他的系統每天只有三次魔法機會,今天的三次還沒用過,但那都是些什么玩意兒?清泉如注?強光術?還有一個“奶油隕石”——光聽名字就不靠譜到了極點。
換做一般人,這種局面下肯定是先跑路保命,從長計議。但劉芒不是一般人,或者說,他上輩子玩過太多三國游戲,心里太清楚一個道理了——
漢末這個時代,機會從來不是等來的,是賭出來的。
“老丈,”劉芒把那把銹劍別在腰上,拍了拍老漢的肩膀,“你幫我傳個話,村里還有多少人沒走的,都叫過來。”
老漢滿臉疑惑:“叫過來做甚?”
劉芒咧嘴一笑,陽光透過破屋頂的洞照在他臉上,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篤定和從容。
“就說中山靖王之后、光武皇帝再世傳人劉芒,今日要在村口開壇作法,庇佑鄉鄰。”
“啥?”
“去吧。”
老漢張了張嘴,大概是想說“公子你是不是病糊涂了”,但看著劉芒那雙突然變得異常明亮的眼睛,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,轉身跑了出去。
劉芒一個人站在破屋里,又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那個“奶油隕石”的選項,嘴角抽了抽。
說實話,他也不知道今天這三板斧能打出什么效果。但他別無選擇——往南邊跑?潁川確實安全,但那邊的世家大族憑什么收留一個窮得叮當響的遠支宗親?到時候別說爭天下了,給人當門客都未必排得上號。
不如賭一把。
賭這個系統是真的,賭這些看似不靠譜的魔法能唬住人,賭他能像劉秀一樣,在這亂世的第一波浪潮里就站穩腳跟。
“光武大帝啊,”劉芒把銅印揣進懷里,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您老人家當年砸隕石的時候,是不是也緊張得腿肚子打顫?”
沒人回答他。
但遠處已經傳來了嘈雜的人聲——不是老漢叫來的鄉鄰,而是更遠的地方,那些亂兵的吶喊和馬蹄聲。
劉芒深吸一口氣,推開門,走了出去。
村口的老槐樹下稀稀拉拉站了二十來個人,大多是老弱婦孺,青壯年基本都跑了。老漢站在最前面,臉上的表情介于期待和懷疑之間,大概是在想萬一劉芒真的有什么本事呢?
畢竟這個世道,活不下去的時候,什么神神鬼鬼都有人信。
劉芒走到老槐樹下,站定,環顧四周。
亂兵的聲音越來越近了,他已經能看到遠處揚起的塵土,大概有三四十騎,對于這個只有二十來個老弱病殘的小村子來說,確實是滅頂之災。
人群開始騷動,有人已經開始哭了。
“公、公子……”老漢的聲音在發抖。
劉芒沒說話。
他閉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了一句:使用今日魔法——清泉如注。
系統面板立刻彈出一行字:“請大聲吟唱咒語。”
然后咒語內容浮現出來。
劉芒看了一眼,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咒語是:“天上的水,地上的泉,我是你們的祖先爺——開!”
不是,這什么破系統?
他上輩子哪怕寫過一天代碼,也不可能寫出這么中二的咒語來。這玩意兒要是真念出來,別說法師形象了,不被人當瘋子打死就算好的。
但亂兵已經到了百步之外,領頭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,手里提著一把卷了刃的大刀,看見村口站著的劉芒和那群老弱婦孺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黃牙。
“喲,還有人沒跑?兄弟們,這村兒還有糧——”
他的話沒說完。
因為劉芒開口了。
“天上的水,地上的泉,”劉芒的聲音不大,但不知道為什么,在嘈雜的馬蹄聲和哭喊聲中,每一個字都清晰得不像話,“我是你們的祖先爺——開!”
空氣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老槐樹上方十丈高的位置,憑空裂開了一個漩渦,清澈得不像話的水流從漩渦中傾瀉而下,水量大到不可思議——不是下雨,是瀑布,是一整條河流被從虛空中拽了出來,砸在地上,激起的水霧瞬間彌漫了整個村口。
亂兵的馬匹受驚,嘶鳴著人立而起,領頭的壯漢猝不及防被甩下馬背,在地上滾了三圈,渾身濕透,滿臉驚恐地抬頭看著那道憑空出現的水流。
二十多個鄉民全傻了。
老漢的假牙掉在了地上,渾然不覺。
而劉芒——劉芒雖然也被這水量嚇了一跳,但他的表情管理堪稱影帝級別。他甚至沒有后退一步,就那么站在瀑布的邊緣,水霧打濕了他的頭發和衣袍,他就那么微微仰著頭,眼神平靜而深邃,仿佛這一切不過是他隨手為之的小把戲。
但實際上他心里已經在瘋狂刷屏了。
清泉如注?這是清泉如注?
這**是尼亞加拉大瀑布吧!
系統面板適時彈出了一條說明:“清泉如注(生活系)——召喚一處清潔水源,水量隨機。本次隨機到最大值:尼亞加拉級別。”
劉芒:“……”
這個系統絕對有毛病。
但效果是爆炸性的。
亂兵徹底亂了。三十多騎人馬被突如其來的洪水沖得七零八落,領頭的壯漢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,正好對上劉芒的目光。
那目光里沒有恐懼,沒有緊張,甚至沒有憤怒。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、漫不經心的審視,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踩死的螞蟻。
壯漢的腿肚子開始轉筋了。
他不識字,不懂什么魔法,不知道什么叫尼亞加拉大瀑布。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眼前這個年輕人,憑空變出了一條河。
不是戲法,不是幻覺,是真真切切、鋪天蓋地、差點把他淹死的一條河。
壯漢的雙腿一軟,跪了下去。
“神……神仙……”
身后傳來一連串“撲通撲通”的聲音,三十多個亂兵跪了一地,刀槍丟得滿地都是,有的甚至在磕頭,額頭撞在泥水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二十多個鄉民也跪了。
老漢跪在最前面,老淚縱橫,嘴唇哆嗦了半天,終于憋出一句話:“光武皇帝顯靈了!是光武皇帝顯靈了!”
劉芒嘴角微微一抽。
他想說這不是光武顯靈,這是系統抽風。但他當然不會說。
他轉過身,面對著跪了一地的鄉民和亂兵,負手而立,衣袍還在滴水,臉上的表情卻已經切換成了悲天憫人的神棍模式。
“我不是神仙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但很穩,穩到每一個字都像是刻進了在場所有人的骨頭里。
“我只是中山靖王之后,一個漢室子弟。”
頓了頓。
“但我的先祖光武皇帝,在天上看著我。”
老槐樹上的水霧還沒有散盡,陽光穿過水霧,在劉芒身后形成了一圈淡淡的彩虹。
這一幕太過完美,完美到劉芒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了。
而系統面板在角落里默默彈出了一條新消息:“宿主首次使用魔法,觸發隱藏成就——‘第一場神跡’。獎勵:今日剩余魔法次數+1。當前剩余魔法:強光術、奶油隕石、未知魔法×1。”
劉芒看了一眼“未知魔法”的圖標,圖標上畫著一個他看不太懂的圖案,像是一顆球,又像是……一個蛋糕?
他決定暫時不看。
今天已經夠魔幻了。
遠處的天際線上,夕陽正在沉入地平線,把整片天空染成了血一般的紅色。而在那個方向上,有潁川,有洛陽,有這座帝國最后的榮光和即將到來的無盡黑暗。
劉芒收回目光,看向跪在面前的這群人。
三十多個亂兵,二十多個鄉民,加上他自己,勉強湊夠一個連的兵力。沒有糧草,沒有兵器,沒有任何地盤,有的只是一個不靠譜的系統和一場堪比他偶像劉秀的“神跡”。
但歷史上所有的傳奇,不都是從這么寒酸的開局開始的嗎?
“都起來吧。”劉芒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該干嘛干嘛去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那個領頭的壯漢。
“你,叫什么名字?”
壯漢渾身一顫,磕了個頭:“小的、小的叫黃劭……”
黃劭。
劉芒在腦子里搜了一圈,沒找到這個名字。不是歷史名將,大概只是一個小角色。但沒關系,小角色也有小角色的用處。
“黃劭,”劉芒點點頭,“帶著你的人,把村子收拾干凈。明天一早,我有事讓你們做。”
黃劭忙不迭地點頭,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恐懼了,而是一種狂熱的、近乎病態的崇拜。
劉芒轉身往破屋走去,走了兩步,突然想起什么,回頭說了一句:“對了,以后別叫我神仙。”
眾人齊刷刷抬頭看他。
劉芒微微瞇起眼睛,夕陽的余暉落在他臉上,把那雙原本普通的眼睛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。
“叫我主公。”
他走進破屋,關上了那扇根本關不嚴的破木門。
門外沉默了大概三秒鐘,然后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響應——
“主公!”
“主公萬歲!”
“漢室萬年!”
劉芒靠在門板上,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腿一軟,差點沒坐地上。
他的手在發抖,后背全是冷汗,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剛才那一切都是本能反應,現在回想起來,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——比如那瀑布再偏一點,或者系統突然卡頓一下——他現在大概已經被亂兵砍成肉泥了。
“太**刺激了。”劉芒小聲罵了一句,臉上卻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。
今日剩余魔法:強光術、奶油隕石、未知魔法×1。
強光術大概就是晃人眼睛用的,奶油隕石和未知魔法……算了不想了,明天的事明天再說。
劉芒從破屋的角落里翻出一塊相對干燥的地方,躺了下去,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歡呼聲和馬蹄聲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明天開始,他要正式入局了。
漢末這場大戲,他劉芒來了。
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洛陽,南宮,云臺。
當那道瀑布憑空出現在北方天際的時候,當值的太史令恰好抬頭看了一眼。
他揉了揉眼睛,再看,瀑布已經消失了,仿佛從未存在過。
太史令皺著眉頭,在竹簡上記下了一行字:“光和六年秋九月乙卯,天有異象,北方向有白光如瀑,俄頃而滅,不知何故。”
然后他放下筆,打了個哈欠,繼續值夜。
他不知道的是,這個被他三言兩語打發的“異象”,將在未來的史書上被濃墨重彩地記載,成為那個男人傳奇一生的起點。
史書會這樣寫:
“上初起兵時,天降甘霖如江河倒懸,三軍皆驚,以為光武復生。”
當然,史書不會寫的部分是——
劉芒那天晚上翻來覆去想了半宿,最后得出一個結論:這個系統給的咒語雖然羞恥,但效果是真的猛。以后誰再敢說中二病沒有用,他就用尼亞加拉大瀑布淹誰。
以及,明天一定要看看那個“奶油隕石”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。
但愿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奶油隕石。
小說簡介
主角是劉芒黃劭的都市小說《穿越三國,我漢室宗親,大魔導師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,作者“忘敘楠道楠歸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穿越的大魔導師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為什么別人穿越都是王爺世子、世家公子,再不濟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寒門小地主,而他——,睜開眼就是一間破茅屋,房頂漏著三個洞,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,鍋里煮著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根莖,散發著一種令人食欲全無的詭異氣味。“劉……劉公子?您醒了?”,臉上的皺紋像是被刀刻出來的,眼神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。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