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監控怎么全黑了？”
我盯著手機，手指停住。
“趙玉霜，你在家嗎？”
電話接通，她的聲音很淡：“在。”
“監控為什么關了？”
她頓了一秒：“系統問題吧。”
我沒再問，直接改簽機票。
凌晨，我站在家門口，開門。
客廳燈亮著。
她坐在沙發上。
旁邊，是個男人。
她沒動，只是看著我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她說。
語氣很平。
我點頭，看向那個男人。
“介紹一下？”
男人站起來，笑了一下：“朱坤倫。”
我沒伸手。
“你什么時候開始來的？”
我問。
趙玉霜皺眉：“你現在問這個，有意義嗎？”
我盯著她。
“那我換個問題。”
“你什么時候開始，不讓我碰的？”
她臉色變了一瞬，很快恢復。
“高彥暉，你是不是有點過激？”
我笑了一下，掏出手機。
“過激？”
我撥通電話。
“喂，小李，準備離婚協議。”
客廳一下子安靜。
她站起來，語氣壓低：“你瘋了？”
我看著她，又看了一眼她身邊那個男人。
“你都做到這一步了，我還要配合你裝正常？”
她的手指收緊。
“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。”
我點頭。
“那你解釋。”
她沒說話。
我看著她，慢慢開口：
“你連我碰一下都要去洗手。”
“現在，他坐你旁邊，你連動都不動。”
空氣瞬間冷下來。
她沉默。
我把手機放下。
“湯城一品這套房，是我父親留下的。”
“其他財產平分。”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。
“你父親救過我，我記著。”
她的表情，第一次變了。
第一章：監控黑屏的那一刻
出差途中，我習慣性打開家里的監控。
這是我這些年養成的習慣。
不是因為疑心重，而是因為趙玉霜。
她是外科醫生，工作強度極大，情緒卻一向收得很緊。她對環境的要求近乎苛刻，尤其是干凈。家里每一個角落她都親自盯過，監控系統也是她要求安裝的，說是防止保潔手腳不干凈。
她對任何“不確定”都不放心。
可偏偏，此刻所有畫面一片灰。
全部離線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，手指停在刷新鍵上，連續點了幾次，沒有任何變化。
這種情況，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