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伺候癱瘓婆婆，我已經五年沒回過娘家。
小叔子和大姑姐，五年沒伸手幫過一次。
今天家族聚會，婆婆當著所有親戚的面，說我克扣她伙食費。
親戚們一時議論紛紛。
小叔子還在旁邊煽風點火：“是啊，媽瘦了好多，我們看著都心疼。”
我當場笑了，沒等他說完：“以后**，你們倆輪流伺候吧，我退出。”
小叔子當場就急了：“嫂子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我們哪有時間！”
大姑姐緊跟其后：“弟妹，我婆婆也需要我照顧，我也沒有時間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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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廂里的空氣混濁又油膩，水晶吊燈的光刺得我眼睛發疼。
紅木圓桌上杯盤狼藉，親戚們虛偽的笑聲和勸酒聲纏得人喘不過氣。
我就像被困在網中央的獵物，動彈不得。
王秀蓮，我的婆婆，坐在特制的輪椅上，被圍在人群的中心。
她枯瘦的手抓著筷子，顫巍巍地指向我。
那雙渾濁的眼睛里，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激，只有怨毒。
“沈念，我給你的伙食費，你是不是都自己藏起來了？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把淬了毒的錐子，精準地扎進我心里。
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。
幾十雙眼睛，齊刷刷地投向我，充滿了審視、好奇和不加掩飾的惡意。
我能感覺到血液沖上頭頂，耳邊嗡嗡作響。
五年。
一千八百多個日夜。
我像個陀螺一樣圍著她旋轉，沒有喘息，沒有自我。
換來的，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，****一頂貪婪的**。
顧明杰，我的小叔子，立刻心領神會地接過了話頭。
他一臉痛心疾首，仿佛真是個二十四孝的好兒子。
“是啊，媽瘦了好多，我們看著都心疼。”
他說話時，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這個男人，五年里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，每次回來不是要錢，就是要我幫他處理各種爛攤子。
他何曾看過**一眼，又何曾心疼過？
親戚們的議論聲像**一樣鉆進我的耳朵。
“哎，這媳婦看著老實，心思還挺深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，老人家的錢也貪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顧明遠真是娶錯人了。”
我沒有去看顧明遠。
我知道，他此刻一定正漲紅了臉，局促不安地**手。
他會讓我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