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爺的自我修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林北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系統商城，把下品靈藥的商品頁面研究了個透徹。下品靈藥·聚氣丹功效：快速恢復真氣，輔助煉體境修煉***：50氪金點/顆系統回購價：10氪金點/顆“回購價才十塊？”林北皺了皺眉，“系統，你這回收價格也太黑了吧？”系統回收是為了方便宿主處理閑置物品，不推薦作為主要盈利手段。建議宿主通過外部渠道銷售，可獲得更高溢價。“這還用你說。”，登錄了天元市的本地武者論壇。這是原主收藏夾里的一個網站，類似于上輩子的貼吧加閑魚的結合體，武者們可以在上面交流修煉心得、買賣靈藥靈器、發布懸賞任務。，但流量不小。林北掃了一眼首頁，熱門板塊有“靈藥交易功法交流組隊任務八卦灌水”等等。“靈藥交易”板塊，翻了幾頁帖子，大致了解了市場行情。，價格波動主要看賣家的信譽和丹藥的品質。一些有名氣的煉丹師出品的丹藥能賣到八百以上，而普通渠道的丹藥則便宜一些。——他的丹藥是系統出品的，品質穩定，沒有任何雜質，理論上比市面上大部分下品靈藥都要好。——他是個新人，在論壇上沒有信譽，沒有人會輕易相信一個零級小號的交易帖。“得想個辦法建立信任，”林北自言自語。
他翻了翻論壇的規則，發現有一個“擔保交易”功能。買賣雙方可以把錢和貨交給論壇官方擔保，交易完成后再由官方放款放貨，手續費是交易金額的百分之三。
百分之三的手續費，對于林北來說完全可以接受。
他注冊了一個新賬號，昵稱叫“北風那個吹”，頭像用的是系統默認的灰色剪影。然后他編輯了一條交易帖：
出售下品聚氣丹，500元/顆，量大從優。支持擔保交易，支持當面驗貨。***私信。
帖子發出去之后，林北等了一個小時，沒有任何回復。
兩個小時，還是沒有。
三個小時，收到了第一條回復，內容是：“零級小號也敢來賣藥？騙子滾。”
林北：“……”
他意識到一個問題——這個論壇的交易板塊，買家對新人極其不信任。一個剛注冊的賬號上來就賣靈藥，十有八九會被當成騙子。
“看來得換個思路，”林北想了想，給李胖子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胖子，你在論壇上有賬號嗎？”
李胖子秒回：“有啊，**號，怎么了？”
“借我用用。”
“你要干嘛？”
“賣點東西。”
李胖子發來了賬號密碼，附帶一句警告：“你別用我的號干違法的事啊！我爹要是知道我拿他的號去賣假藥，非打斷我的腿不可！”
“放心，不賣假藥，賣真藥。”
林北登錄了李胖子的賬號，重新發了一條交易帖：
出售下品聚氣丹，500元/顆，量大從優。本人天元武道學院學生，可當面交易，支持擔保交易。坐標天元市東城區，***私信。
這次帖子的措辭更加誠懇，而且加上了“天元武道學院學生”的身份背書。李胖子的賬號雖然是**，但也不算高，至少比零級小號強一些。
帖子發出去之后，不到十分鐘就有人回復了。
“武道學院的學生？哪個系的？”
林北回復：“武道理論系，大一新生。”
“理論系的學生煉丹？有點意思。你有多少顆？”
林北想了想，決定先試探一下市場反應：“現有十顆，后續還有貨。”
“十顆全要，能便宜點嗎？”
林北心里一喜，但表面上不動聲色：“全要的話，四百八一顆，十顆四千八。”
“成交。明天下午三點，東城區**廣場肯德基，當面交易。我帶檢測儀，如果丹藥品質不行，交易取消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林北關掉私信，興奮得在出租屋里轉了三圈。
十顆聚氣丹，成本五百塊，賣四千八，凈利潤四千三。
雖然比不上地下武斗場一天三千六的收入，但武斗場有風險，而且每天最多打兩場，上限很低。**靈藥就不一樣了，只要有錢進貨，就能無限出貨。
當然，前提是能找到足夠的買家。
林北打開系統商城，花五百塊買了十顆聚氣丹。光芒一閃，十顆圓潤的丹藥憑空出現在他的手掌中，散發著淡淡的藥香。
他把丹藥裝進一個從廚房翻出來的密封罐里，放在床頭柜上，然后躺回床上，開始規劃下一步。
“系統，商城里還有沒有其他差價大的商品？”
系統正在分析市場數據……分析完成。推薦以下高差價商品：
1. 下品聚氣丹：成本50，市場價500-800，差價450-750
2. 下品療傷丹：成本60，市場價600-900，差價540-840
3. F級武技拓本：成本200，市場價1500-2500，差價1300-2300
4. 下品靈器碎片：成本500，市場價3000-5000，差價2500-4500
林北看著這些數字，眼睛越來越亮。
F級武技拓本，成本兩百，賣一千五？這利潤比賣靈藥還夸張。
“系統，武技拓本是什么？我能復制自己學過的武技嗎？”
武技拓本是將宿主已掌握的武技刻印到特殊載體上，供他人學習使用。宿主目前掌握的武技有《崩拳》（F級）和《九重雷拳》（**）。**武技拓本**成本較高，不建議現階段**。
“那《崩拳》的拓本怎么**？”
**F級武技拓本需要：拓印符×1（100氪金點）+ 空白拓本×1（50氪金點）+ 宿主的武技灌注。總成本約200氪金點，**時間10分鐘。
林北快速算了一筆賬：成本兩百，賣一千五，凈利潤一千三。賣一本《崩拳》拓本，相當于打半場武斗場比賽的收益，而且沒有受傷的風險。
“系統，這個拓本有版權問題嗎？《崩拳》是你商城里的武技，我拿去賣會不會被追究？”
《崩拳》為通用F級武技，無版權限制。系統商城售出的武技均為宿主所有，宿主可自由處置。
“那就好。”
林北又在論壇上搜了一下F級武技的價格行情。他發現，F級武技的市場價在一千到三千之間，熱門武技如《崩拳》《鐵砂掌》《掃堂腿》等價格偏高，冷門武技則便宜一些。
一本F級武技拓本的成本只有兩百，這意味著每賣一本，他就能賺至少一千塊。
如果一天賣十本，那就是一萬塊。
林北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。
但他很快冷靜下來。市場是有限的，天元市的武者雖然多，但F級武技的需求量并沒有那么大。大部分武者到了煉體境后期，都會換更好的武技，F級武技只是入門過渡用的。
“先從小規模做起，”林北對自己說，“明天先把十顆聚氣丹賣掉，然后買材料做幾本《崩拳》拓本試水。”
他關掉論壇，閉上眼睛，腦海里浮現出明天的計劃。
上午去學校參加新生大會，下午去**廣場交易，晚上去地下武斗場打兩場比賽。
一天打兩份工，白天當倒爺，晚上當拳手。
這就是負債武者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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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林北準時出現在天元武道學院的新生大會現場。
體育館里坐滿了人，黑壓壓的一片，至少有三千人。臺上坐著學校的領導和各院系的主任，一個個西裝革履，表情嚴肅。
林北坐在理論系區域的最角落里，旁邊是幾個同樣蔫頭耷腦的理論系新生。他們之間的對話基本上是這樣的：
“你什么天賦？”
“F。”
“我也是F。”
“唉。”
“唉。”
林北沒有參與他們的唉聲嘆氣，而是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周圍的人群。
武道系的新生坐在最前面幾排，一個個精神抖擻，穿著統一的練功服，胸口繡著各武館的徽章。其中不少人已經在煉體境七層以上，有幾個甚至達到了煉體境九層或巔峰。
孫浩坐在武道系區域的前排，身邊圍著一群跟班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理論系的方向，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。
林北懶得理他，把目光移向臺上。
校長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，頭發花白，但精神矍鑠，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場。林北用系統掃描了一下，結果顯示：
目標：天元武道學院校長·周正源
境界：？？？（高于宿主三個大境界以上，無法探測）
系統提示：此人極度危險，請勿挑釁。
林北咽了口唾沫。
高于三個大境界以上？他現在是煉體境九層，高于三個大境界就是罡氣境以上。這種級別的強者，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。
“低調，低調，”林北在心里默念。
校長的講話很長，內容無非是“歡迎新同學武道之路充滿艱辛希望你們成為**的棟梁”之類的套話。林北上輩子開過無數次公司大會，對這種場面已經免疫了，左耳進右耳出，腦子里在想下午的交易。
校長講完，然后是各院系主任講話。武道系主任講得最長，足足四十分鐘，內容主要是炫耀武道系的光輝歷史和優秀畢業生。理論系主任講得最短，只有五分鐘，內容基本上是“你們雖然天賦不行，但文化課還可以，好好學理論，以后也能為武道事業做貢獻”。
林北聽到“雖然天賦不行”這六個字的時候，差點笑出聲來。
天賦不行？
他現在是混沌圣體，上古十大圣體之一，整個天元市都找不出第二個。這叫天賦不行？
但他沒有表現出來，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里，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。
新生大會結束后，人群開始散場。林北正準備離開，突然被一個人攔住了。
是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女生，扎著高馬尾，長相清秀，眼神銳利，胸前別著一枚金色的徽章——那是武道系學生會干部的標志。
“你是林北？”女生問。
林北在記憶中搜索了一下這張臉，沒有找到任何信息。
“我是，”他說，“你是？”
“我叫蘇瑤，武道系學生會***，”女生說，語氣公事公辦，“我看了你的入學資料，你的文化課成績是全校第一，但武道實戰成績是零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想邀請你加入武道系學生會的戰術分析部，”蘇瑤說，“我們需要一個懂理論的人幫忙分析對手的戰斗數據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
他還以為蘇瑤是來找茬的，沒想到是來招攬的。
“戰術分析部有工資嗎？”他問。
蘇瑤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“……沒有工資，但可以加學分。”
“那算了，”林北擺擺手，“我需要賺錢，沒時間做義工。”
說完，他繞過蘇瑤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蘇瑤站在原地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她從來沒有被拒絕過，尤其是在這種“好事”上。戰術分析部雖然不是武道系的核心部門，但對于一個理論系的學生來說，已經是難得的鍍金機會了。
這個林北，居然因為沒工資就拒絕了？
“有意思，”蘇瑤看著林北遠去的背影，自言自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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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點，東城區**廣場肯德基。
林北提前十分鐘到達，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，里面裝著那個裝滿了聚氣丹的密封罐。
他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點了一杯最便宜的可樂，一邊喝一邊等買家。
三點整，一個穿著灰色衛衣的年輕男人走進了肯德基。他大約二十五六歲，身材精瘦，留著板寸頭，手里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儀器——那是靈藥檢測儀，可以檢測丹藥的品質和成分。
“北風那個吹？”年輕男人走到林北面前，問道。
“是我，”林北站起來，“你是……”
“叫我阿坤就行，”年輕男人坐下，目光落在林北手里的塑料袋上，“東西帶來了？”
林北把密封罐放在桌上，擰開蓋子，一股淡淡的藥香飄散出來。
阿坤的眼睛亮了一下。他拿起一顆聚氣丹，放在檢測儀的凹槽里，按下按鈕。
檢測儀發出“滴”的一聲，屏幕上顯示出一串數據。
阿坤看著屏幕，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震驚，又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。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？”他喃喃道。
林北心里一緊：“怎么了？品質有問題？”
“有問題，”阿坤抬起頭，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林北，“問題大了。這顆聚氣丹的純度是……百分之九十九點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你知道市面上最好的下品聚氣丹純度是多少嗎？百分之九十二。那是煉丹大師陳鶴年的作品，一顆賣八百八。你這顆純度九十九點七的丹藥，放在拍賣會上，至少能賣一千五！”
林北愣住了。
一千五？
他剛才報價五百，還覺得賺大了。現在阿坤告訴他，這玩意能賣一千五？
“系統！”林北在心里怒吼，“你怎么不告訴我丹藥純度這么高？！”
宿主沒有問。而且系統認為，以宿主當前的信譽等級，定價過高會導致交易失敗。建議宿主先以低價建立口碑，后續逐步提價。
林北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阿坤還在盯著檢測儀的屏幕，嘴里念念有詞：“九十九點七……這**是下品丹藥？這純度比大部分中品丹藥都高……兄弟，你這丹藥哪來的？”
“我自己煉的，”林北面不改色地撒謊。
“你自己煉的？”阿坤的眼神更加震驚了，“你是煉丹師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阿坤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后做了一個決定：“兄弟，你這十顆丹藥，我全要了。但我不按五百買，我按一千一顆買。”
林北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你說多少？”
“一千一顆，十顆一萬，”阿坤說，“但有個條件，你以后煉出來的丹藥，優先賣給我。”
林北看著阿坤認真的表情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——這個阿坤不是普通的買家，他應該是一個識貨的中間商。
一千一顆收，轉手賣一千五甚至兩千，他還能賺五百到一千的差價。
但林北不在乎。一千一顆已經遠**的預期了，而且阿坤愿意長期合作，這正是他需要的穩定銷售渠道。
“成交，”林北伸出手。
阿坤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搖了搖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他當場用手機給林北轉了一萬塊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十顆聚氣丹裝進一個專業的靈藥保存盒里，像對待珍寶一樣。
“對了，”阿坤臨走前突然問了一句，“你真的是武道理論系的大一新生？”
“如假包換。”
“有意思，”阿坤笑了笑，“天元武道學院理論系出了個煉丹天才，這新聞要是傳出去，你們學校的武道系怕是要炸鍋。”
林北也笑了。
他不在乎誰炸鍋。他只知道，自己的銀行余額從五千塊變成了一萬五，距離還清十萬塊的貸款又近了一步。
而這，僅僅只是開始。
（未完待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