淪為乞丐的第一年，我在破廟里餓了三天三夜。
前來施粥的，是我曾經最信任的師兄。
我以為他會拉我一把，他卻當著所有乞丐的面踹翻我的破碗。
“離遠點，你身上的晦氣會臟了我的粥。”
淪為乞丐的第二年，**懸賞我的人頭，賞金三千兩。
我的生母，拿著畫像滿街找我，哭瞎了雙眼。
淪為乞丐的第三年，我在雪地里被人踩斷了三根肋骨。
踩我的人說：“記住，你這輩子就是條狗。”
我趴在地上，把那張臉刻進了骨頭里。
**年，我沒有再乞討。
因為整座京城，都已經匍匐在我的腳下。
那個曾經踩斷我肋骨的人，被押到我面前嚇得跪不穩……
01
胃里**辣地疼，從里到外痛苦不堪。
我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天沒吃東西了。
破廟里的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，帶著一股腐爛的潮氣。
我蜷縮在角落，身上蓋著幾片撿來的破草席，冷得骨頭縫里都在疼。
周圍橫七豎八躺著些和我一樣的乞丐，每個人都面黃肌瘦，目光麻木。
活著，對我們來說，只是一種慣性。
忽然，外面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施粥了！有人來施粥了！”
死氣沉沉的破廟瞬間活了過來。
所有人都掙扎著爬起來，拖著破碗，瘋了一樣往外擠。
我也燃起了微弱的希望。
我扶著墻，幾乎是爬著擠進了人群。
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廟外，幾個家丁抬著大桶的熱粥，香氣鉆進鼻子里，我餓得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一個穿著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站在馬車邊，臉上帶著悲天憫人的微笑，指揮著下人分發米粥。
我看清那張臉的瞬間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是他。
與我一同在師門長大，曾與我抵足而眠，說過要當一輩子兄弟的師兄。
他怎么會在這里？
他不是應該在師門練劍嗎？
我眼眶一熱，幾乎要落下淚來。
我以為我是看到了救星。
我奮力擠到最前面，伸出那只缺了口的破碗，聲音因為虛弱和激動而嘶啞。
“師兄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那雙曾經清澈溫暖的眼睛里，先是閃過些許驚慌，隨后迅速被濃濃的厭惡所取代。
他皺起眉頭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骯臟的東西。
周圍的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