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愿意，今天就開始上工吧。”
我鞠了一躬：“謝掌柜的！”
2
我在飯館落了腳，每天過得忙碌又充實。
飯館伙計都是睡后院大通鋪，沒有單獨的臥房給我，不過我不挑，收拾出一間放雜物的小木板房也能住。
那五百兩銀票的巨款被我藏在一塊地板下，每天晚上睡覺前看一眼，頓時覺得生活很有奔頭。
這天上工，掌柜早早來了店里把所有人叫到一起訓話：“今天都給我打起精神來，要是讓我抓到有人偷奸耍滑，罰款一百文！”
這還是我來飯館后第一次見掌柜這么如臨大敵。
中午休息吃飯的間隙我從一個老伙計那打聽到，原來今天可能會有東家來視察。
而且是微服私訪，打的就是讓人猝不及防那套。
“二樓雅間兩位！”
聽見門口的伙計叫喚，我朝新進店的兩位客人迎上去：“二位客人這邊請。”
匆忙間一瞥，是兩位年輕面孔的錦衣公子，穿著打扮應該是讀書人，其中一人手里還握著柄題了字的折扇，端的一派**。
每天上工千篇一律，遇到模樣長得好的客人我會借機欣賞一番，也算是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。
今天這兩位長得都不差，尤其是拿扇子的那位，姑且叫他**公子吧。
我笑容可掬：“客官萬福！小店今日剛到的河鮮，招牌的燒鵝火候正好。若要好酒，有新到的金華酒。”
**公子顯然是不差錢的主兒，笑道：“行，就依你，若好吃了，回頭賞你一錢。”
我笑容愈發燦爛：“好嘞，這就給二位客官傳下去。”
退出雅間前一刻，我聽見那位**公子的聲音說：“你們家酒樓什么時候新招了個美嬌娘伙計？”
美嬌娘，指的是我嗎？
在**時，我記得有回一個同村的經常在河邊洗衣服遇到的姑娘，她的搗衣棒掉進河里，我眼疾手快幫她撈了回來。
那個姑娘送了我一朵頭花作為謝禮。
晚上我把頭花戴在發髻間，沒有鏡子，我就問江文序：“你瞧，我戴上是不是可好看？”
十八歲的江文序看著我，很快撇過頭，嘴里道：“難看死了。”
頭花是好看的，那難看的自然就是我了，似乎真把江文序丑到了，看他臉都氣紅了。
那朵頭花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