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長篇現(xiàn)代言情《新面不似舊人心》,男女主角江余謝硯澤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阿尤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“求你,求你輕一點......姐夫!”雪白的大床上,江余面色痛楚,豆大的冷汗打濕頭發(fā),嫣紅的唇上都是隱忍的牙印。可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在聽見“姐夫”二字時,動作越發(fā)粗魯,恨不得將她鑿死在床上。沾滿情欲的嗓音帶著蝕骨的恨意。“江余,從你換上這張臉開始,你就不配提任何要求!”不知過了多久,謝硯澤終于發(fā)泄完畢。江余在他抽身的那一瞬間立刻下床,拖著殘敗的身軀起身去了浴室。氤氳的水霧彌漫,她失神的看向面前的鏡子...
精彩內(nèi)容
能下床的那天,江余徑直回了**。
一進(jìn)門,就看見江母抱著謝辰在看姐姐的相冊,江父在一旁講述著每張照片后的趣事,三個人其樂融融。
江余看著這一幕,洶涌的淚意盈滿眼眶,心臟像是被狠狠撕碎,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刺痛。
小時候,被父母抱在懷里的是姐姐江心月;
現(xiàn)在,被父母抱在懷里的是姐姐的孩子謝辰。
而她江余,永遠(yuǎn)都是被忽視,最多余的那一個。
她忍住喉頭的澀意,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想辦法讓謝硯澤和我離婚,再給我準(zhǔn)備護(hù)照、機(jī)票、還有一筆錢,送我出國!我要永遠(yuǎn)離開這里!”
石破天驚的一聲,眼前的三個人都抬起頭直愣愣看著她。
江余自小沉默寡言,性格更是柔順得像個隱形人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對他們說話。
一陣死寂過后,江父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,沉下臉,吩咐傭人把謝辰帶走,眉眼里是掩飾不住的煩躁:“好端端的發(fā)什么瘋?”
江余直視著他,一字一頓再次重復(fù)。
下一秒,江母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你這個災(zāi)星!先是生你的時候胎大難產(chǎn)差點害死我,在重癥監(jiān)護(hù)室呆了一個月,連你外祖母的最后一面我都沒見上,然后又因為你,害得你姐姐花季早逝,差點斷了和謝家的姻親。你把這個家害的一團(tuán)糟,現(xiàn)在你想自己去過逍遙日子了?我告訴你,你休想!”
“不就是沒了**嗎?你欠你姐姐的,是一條命!你怎么償還都是應(yīng)該的!”
“江余,你就該永遠(yuǎn)活在地獄里!永生永世都不得翻身!”
這番話,江余聽過無數(shù)次。
往日只要提到早逝的姐姐,她立刻就會偃旗息鼓,繼續(xù)回到那個窒息的房子。
可這次,江余并未如他們所愿。
她拿出一只錄音筆,按下播放鍵后,那天病房里的爭吵一字不落的傳進(jìn)耳中。
二人瞬間噤聲,臉色煞白。
江余慘笑著,聲音凄厲。
“這些年,你們利用我的無知、愧疚和悔恨,害我承受本不該屬于我的傷害。我被*跎的這些年,足以抵消生養(yǎng)之恩。”
“你們要是不同意我的要求,我就把這段錄音發(fā)給謝硯澤,如果他知道,姐姐的死是你們兩個造成的,就算你們是姐姐的親生父母又怎樣?我倒要看看,他會不會放過你們!”
江余的話說到了他們的痛點上。
這些年,他們冷眼看著謝硯澤把所有的怒火肆意的發(fā)泄在江余身上。
要是真讓謝硯澤知道......
兩人面面相覷。
如今謝辰正在健康長大,又和他們親近,這些年謝硯澤身邊也沒有什么鶯鶯燕燕,沒了江余,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很快,他們做出了抉擇。
“好,如你所愿,最多七天,你的要求都會兌現(xiàn)。但是,錄音筆你得交給我們銷毀。”
“好。”
江余再次被送回了謝家,江父江母要她在離開前,繼續(xù)照顧謝辰。
剛推開門,謝硯澤和謝辰就坐在沙發(fā)上。
謝辰眼神閃爍的看了她幾眼后就回了房間。
“過來,”謝硯澤冷冷開口,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勢,“小辰說,你要離開?”
江余沉默不語。
謝硯澤忽然發(fā)怒,粗暴的把她扛上樓丟在床上欺身而上。
“不要,我才做完手術(shù),不可以!”
謝硯澤掐住她的下顎,譏笑一聲:“不可以?我告訴你江余,只要你頂著這張臉,就沒有說不的**!”
他粗魯?shù)脑谒砩下蓜又а狼旋X:“你不是愛我愛到不顧禮義廉恥,寧愿整容成心月的模樣也要賴在我身邊嗎?”
“既然你當(dāng)初做了這樣不要臉的事,這輩子就休想離開!”
江余麻木的盯著天花板。
她的演技看來真不錯,這些年演愛他演的入骨三分,連謝硯澤這樣明辨秋毫的人都信了。
可她又怎么會愛上一個只會對她發(fā)泄**的人呢?
只是江余不明白,謝硯澤不是最恨她頂著姐姐的臉嗎?
如今她想主動離開,他為什么會發(fā)這么大的火?
謝硯澤像一只不知饜足的兇獸。
最后,江余只能哭著求饒:“我知道了,我只是說氣話,我不敢走,我會留下繼續(xù)贖罪......”
謝硯澤終于放開了她。
他慢條斯理的穿戴整齊:“明天,方婉婉會搬進(jìn)來和你一起照顧小辰。”
方婉婉,姐姐的閨蜜,這些年,她靠著和姐姐的情誼哄著謝硯澤和謝辰,明里暗里給她使了不少絆子。
同為女人,她如何看不出來方婉婉是打著姐姐的名義,實則覬覦謝**的位置。
不過江余不在乎,她馬上就可以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