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深,你快管管這個女人吧,她剛剛居然咒我**,哪個做媳婦的像她這么不孝順的,要我說,你就該跟她離婚,娶一個賢惠的回來。”
看到裴景深回來,徐嵐立馬收斂了囂張的表情,一秒內(nèi)切換成了委屈巴巴的模樣,活脫脫像是林紓怎么著她了似的。
又是這樣。
林紓只覺得想笑。
前世上演了千百遍的場景,再次上演。與記憶中一模一樣,聽到徐嵐的告狀后,裴景深眼神冷冷地掃向她,像是覆上了一層霜雪,隔著兩米遠都無比凍人。
“道歉。”
裴景深不分青紅皂白地說。
如果是沒得到記憶之前,遭受到裴景深這樣惡劣的語氣,她肯定會覺得屈辱受傷,可是看到自己未來的命運后,一剎那,她好似拋下了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,此時面對裴景深,恍若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不不不,這個形容不恰當。
如果是陌生人的話,敢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,她肯定就罵回去了,裴景深更像是她的老板,是金主。
員工想要拿到老板的錢,受點委屈難道不正常嗎?
這么一想,瞬間就想通了。
林紓態(tài)度很好:“對不起。”
是對徐嵐說的。
裴景深讓她道歉,她就道歉好了,反正也不會少塊肉。
怎么說呢?裴景深看著面前的女人,她雖然已經(jīng)道歉了,但態(tài)度無所畏懼的,不像是在說“對不起”這三個字,更像是在說“好了我都道歉了,你倆就別鬧了”。
那種不帶有任何情緒的,恍若脫離出既定視角,高高看著他倆的態(tài)度,讓裴景深很不爽。
徐嵐也很不爽。
但她沒有裴景深那樣敏銳的覺察力,感受不到林紓態(tài)度上的變化,只覺得林紓比先前更加可恨了,究竟是哪里可恨她也形容不上來。
“景深,她……”
徐嵐還想不依不饒。
裴景深已然不耐煩,一個冷刀子朝徐嵐射過來,徐嵐心頓時怯了,嘴巴就跟被膠水粘住了似的,剩下的話怎么都說不出來了。
雖然她是裴景深的母親,但裴景深從小就跟她不親,她也不好擺母親的架子,只能窩火的告訴自己:有景深護著那女人,這次就先算了吧,等到后面有的是辦法讓那女人吃虧。
想通這一茬后,窩火的情緒就散了很多。
他們?nèi)齻€人誰也不是好好交流的性子,氣氛瞬間陷入了冷凝中。
林紓是三個人中最閑適的,牽著筧筧的手,跟筧筧交流一些在學校發(fā)生的小事,她倆窸窸窣窣的說著話,裴景深跟徐嵐這對母子卻是相顧無言。
最終還是裴景深開口。
“公司還有點事,我先走了,你有什么缺的告訴我助理,我助理會給你辦。”
徐嵐說:“你是我兒子,就不能你給我辦嗎?”
裴景深皺起了眉頭,沒拒絕也沒答應,對于裴景深這種性格而言,沒答應就等于拒絕,他也懶得再聽徐嵐說話,沖著林紓說了句。
“走。”
然后自己大步往別墅走去。
林紓牽著筧筧跟上。
上了車。
驅車回家。
回的是林紓跟筧筧的家。
她倆是住一塊的,裴景深很少來看她們,就算是來,也只是來坐坐就走了,壓根不跟她們住一塊。
到了小區(qū)門口。
裴景深已經(jīng)做好了防備的姿態(tài),以前每次林紓跟他分別的時候,都要擺出一副卑微的姿態(tài),懇求道:景深你一定要來多看看我跟女兒啊、我等你回來、我不能沒有你、我求你了。
諸如此類的話。
每一次都讓他如臨大敵。
似乎他就是那負心漢一樣!
這一次,他做好了防備姿態(tài),可是意料當中的話語居然沒有落下,林紓壓根就沒有看前面的男人一眼,她滿心只有:馬上回家了,終于能跟她的床近距離接觸了。
好累,好想躺著。
她牽著筧筧下了車。
問道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啊?”
筧是很沒主見的性格,聲音也弱弱的。
“媽媽吃什么,筧筧就吃什么。”
林紓有意要讓筧筧變得有主見,所以故意道:“媽媽想吃那家川味的冒菜,那家很辣的,你也要吃嗎?”
筧筧猛地搖頭:“不,不吃辣!”
“那好吧,既然寶寶你不吃辣,那我自己吃好吃的,給你煮白菜吃,怎么樣?”
筧筧腦海里不由冒出了媽媽吃香喝辣的,而她坐在她的寶寶桌上吃水煮白菜的場景,立馬就急了,沖上去抱住媽**大腿,試圖喚醒母愛。
“不,不要,筧筧不要吃水煮菜,要吃好吃的!”
“可是你不能吃辣的呀。”
“那就給寶寶買不辣的好吃的!”
“什么不辣呀?”
“炸雞!”
“哈哈哈,你是想吃炸雞呀?”
“嗯吶!”
“那下次寶寶想吃炸雞直接跟媽媽說呀,可不能說隨便哦,你一說隨便,那媽媽就真的給你煮白菜吃哦。”
筧筧猛地點頭。
“嗯嗯!”
看筧筧這樣子,就知道筧筧下次再也不敢在吃的上面說隨便了。
林紓覺得自己的教導孩子的辦法奏效了。
先從小事改起,讓筧筧在小事上先有主動權,然后再慢慢的教筧筧在大事上有主見,她相信有了她的教導,筧筧再也不會變成命運里任人欺負的窩囊模樣了。
想到命運被她輕輕的掀開了一個篇章,她的未來一定會脫離原本的走向,漸漸走向光明,一股滂湃的情緒涌入她的四肢四肢,讓她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。
走路也帶著風。
路邊,車上。
裴景深自然聽到了母女二人的對話。
看到她們在那嬉笑打鬧,筧筧不愿意吃白水菜,沖上去抱住林紓的大腿,林紓反手把筧筧撈起來,抱在了懷里,教導筧筧要好好的表達自己內(nèi)心最真實的想法。
那一刻。
春日的陽光照在林紓的臉上。
她臉龐溫潤,似乎在綻放光芒。
她的嗓音也溫柔。
整個畫面組合起來,無比美好。
而裴景深這種人,別看他表面是那樣的光鮮亮麗,可越是光鮮亮麗的人,他們的內(nèi)心就越貧瘠,只能靠錢財來穩(wěn)定自己的價值,對美好的渴望幾乎是刻在骨子里的,只是平時他們不會承認這一點而已。
這一幕,確實如一記重錘,錘了一下裴景深的心房。
可是很快,他又回過神來。
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。
居然會覺得林紓這個蠢女人美好。
肯定是自己最近工作太累了,產(chǎn)生的錯覺。
裴景深收回了視線。
問司機。
“怎么還不走。”
司機:“…….”
我看您一直看著夫人離開的背影,就算是夫人已經(jīng)進了小區(qū),看不到人影了,您還直勾勾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,我還當您舍不得呢,就沒敢開。
當然了。
這句話司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。
他不敢說出來。
因為裴總注重效率,不喜歡聽理由,只喜歡底下人按命令辦事。
司機說了一句:“裴總抱歉,我這就開去公司。”
然后一踩油門,驅車離開。
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吉寺”的優(yōu)質好文,《斷情絕愛后,裴總怎么倒貼上來了?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裴景深林紓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“跪下!你這女人讓我們裴家丟盡了臉!”一道厲喝聲傳來。讓林紓渾身肥肉都顫了顫,下意識的就想拉著身旁的女兒跪下。然而,膝蓋才彎曲到一半,她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很多場景,走馬觀燈一般劃過,她猶如一個第三者視角,看著這幾年的她丑態(tài)百出。四年前她因為被算計,上了裴景深的床。一朝歡好過后,她猶如跟變了個人似的,以前那個溫柔包容的她好似被奪舍了,她變得敏感又尖酸刻薄,非要裴景深娶她。那夜風流后,她還懷了孕。她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