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白扶著全副武裝的徐朝露,怒氣沖沖朝我走來。
“趙小琦,你怎么這么惡毒!
表面答應給露露輸血,背地里卻在血液里加東西!”
他掀開徐朝露的半截手腕,遞到我眼前,眼里全是冷意。
我怔忡地看著女人發黑的皮膚。
心里生出疑惑。
我的血確實會有副作用,但不會出現得這么快。
除非……我抬頭去摸脖子上的平安扣。
果然不見了。
“周敘白,你拿了我的平安扣?”
他愣了半秒,不屑地說:“一個平安扣而已,露露喜歡,我就送給她了。”
我氣得太陽穴直跳,“周敘白,那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,你憑什么拿去送人!”
周敘白卻滿不在乎地說:“又不是什么稀罕物,露露玩兩天就還給你。
趙小琦,你別給我扯其他的,我問你,你輸給露露的血為什么會有問題?”
徐朝露哭了,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:“小琦姐,我以為你是真的善心大發想救我,可我沒想到你居然為了泄憤,想要害死我!”
我沒說話,默默盯著周敘白的眼睛。
半分鐘過后,才聽見他語氣冷冽地說:“醫生說幸好發現得早,給露露注**奇效藥,才救回她的命。
“趙小琦,錯事做了就得認。
你就給露露道個歉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,我也不找你麻煩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敘白。
朝夕相處整整八年。
原來在他心里。
我就是個為了一己私利,在背后謀害徐朝露的惡毒女人。
“敘白哥,別這樣。
小琦姐肯定還在氣我搶走了你。
沒事的,既然我讓小琦姐不高興了,那敘白哥你就把我關狗籠里學學規矩吧。
“小時候只要我一犯病,爸爸就會氣我沒用,就會把我關進狗籠里學乖。
后來,我就再也不敢在家里犯病了……”聽到這話,我笑而不語。
周敘白的淚水卻流了出來。
恨不得替徐朝露受罪的人是他自己。
“道歉!
趙小琦。
要不是你從中做手腳,露露的病怎么可能會惡化!”
他溫柔地將徐朝露攬進懷里。
看我的眼神里再無半點感情。
“我一進醫院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。
周敘白,我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在血液里動手腳?”
見我態度堅決。
周敘白嗤笑一聲,命人將樓下的廢棄狗籠拿上來。
“既然你不道歉,那就進去好好嘗嘗露露以前吃過的苦!
“等你什么時候學乖了,知道做錯事會道歉了,我什么時候再放你出來!”
我腦子一片空白。
怎么都想不到。
周敘白竟然會為了徐朝露,將我關進狗籠里學規矩。
“周敘白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?
你這是犯法!”
我掙扎著,卻還是被人從輪椅上拽下來,關進狗籠里。
看著沾滿欄桿的狗毛。
一瞬間,仿佛有只大手鎖住我的喉嚨。
我過敏得呼吸都不順暢了。
“周敘白,把平安扣還給我。”
我斷斷續續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可周敘白卻沒正眼看我。
“你什么時候給露露道歉,平安扣我什么時候還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