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時放下筷子，看著他。

“這是溫虞，”他說，“我追了很久的人，你認識？”

那人訕訕地笑，沒再說什么。

等人走了，序時繼續吃飯，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。

我當了七年的顧**，兩年的顧洲前妻。

而在第九年春天，序時說我是溫虞。

婚禮第二天，序時醒來的時候，我已經把早餐擺好了。

他**太陽穴從臥室出來，看見我愣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閃躲。

“昨晚喝多了，”他說。

“沒說什么胡話吧？”

我給他盛了碗粥，笑了笑：“說了，說我穿敬酒服好看。”

序時松了口氣，走過來親了親我的額頭。

“是好看，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
“還說我是個二手貨，顧洲不要的垃圾，你撿了。”

餐廳里的空氣忽然凝住，我平靜的將碗里的粥喝完。

序時手的停在半空，幾秒后，他才慢慢抬起頭。

“阿虞，我，我喝多了…我知道。”

我打斷他，“酒后吐真言嘛。”

序時的臉色變了。

“阿虞，我真的喝多了，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。”

他站起身想過來拉我的手，“你聽我解釋不用解釋。”

我避開他伸來的手，“序時，我認識你十年。”

我說，“你覺得我對你的了解，是能讓你用‘喝多了’三個字糊弄過去的嗎？”

序時看著我，大約安靜了一分鐘。

“溫虞，為什么要挑明呢？”

他慢慢的蹲下身，半跪在地上，昨天他也是這樣跪著，問我愿不愿意嫁給他。

而現在，他說：“一個三婚的女人，沒人會要的。”

“阿虞，別犯傻。”

他笑著將我的頭發別到耳后，手機屏幕亮起，序時看了一眼。

“公司有事，晚上我可能會回來的晚點。”

他起身準備離開。

“叮咚～”在序時轉過頭的前一秒，我連忙將手機藏起來，低著頭不看他。

“阿虞，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
然后他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
溫虞姐，序時回我消息了，他說晚上見。

來信人是**。

活祖宗啊，序時差點看到。

啊？

當著你的面回我消息？

膽子這么大，當年顧洲也不敢這樣。

我和**聊天界面很干凈，只有十幾條消息。

最早的一條，是一個星期前，**發來的。

就按你說的做，不過你真的確定，序時會幫我嗎？

和我離婚后，顧洲和**也很快分了手。

原因很簡單，**的刺激感消失了，顧洲很快就玩夠了。

在顧洲**的那段時間里，仗著顧洲的勢，**一家沒少得罪人。

所以和顧洲分手后，**過的并不好。

家里被整得差點破產。

“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
聽到那些話的第二天我就找到了**。

咖啡館里，**趾高氣昂。

在她和顧洲分手后的第二年，顧洲又莫名其妙的找上了她，相較于兩年前，現在的顧洲對她更好。

**又有了驕傲的資本。

“顧，哦，不對，是溫虞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