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考了680分，甘愿放棄名校，陪女友讀二本。
爸媽得知后氣得渾身發抖，罵我鬼迷心竅、毀了自己的前程。
準備提交志愿前，我登錄了女友的查分系統。
可當我輸完所有信息，看到的卻不是她的成績。
而是一行冰冷的紅字：“該考生已于昨日被**機關立案，涉嫌高考**，成績作廢。”
我瞬間僵在原地，手腳冰涼。
01
我爸把茶杯摔在地上。
碎片濺開。
“六百八十分！”
“你去給我報個二本？”
“高遠，你腦子是不是壞了！”
他胸口起伏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我媽在旁邊哭，拉著他的胳膊。
“老高，你別氣。”
“孩子大了，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她轉向我。
“兒子，這可是一輩子的事。”
“你再想想，啊？”
我看著他們，沒說話。
客廳里的空氣很僵。
墻上的鐘滴答響。
每一聲都敲在我心里。
我想什么？
我想的，他們不懂。
三年前，我答應了周曉曉。
考同一所大學。
去同一個城市。
我忘不了她當時的樣子。
眼睛亮亮的，像有星星。
她說：“高遠，我們拉勾。”
我們拉了勾。
現在，我考了680分。
她估分只有四百出頭。
我們的未來，被分數劃開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清北復交隨便我選。
她只能去一所普通的二本。
朋友們都說我瘋了。
為了一個女人，放棄自己的前途。
可他們不知道那個承諾對我有多重。
我爸還在罵。
“我告訴你，你要是敢報那個破學校，我打斷你的腿！”
“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！”
這些話，我聽得耳朵起繭。
從出分那天起，每天都在重復。
我站起來。
“爸，媽。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
“我自己的路，我自己走。”
我爸氣得說不出話，臉漲成豬肝色。
我**眼淚掉得更兇。
我沒再看他們。
轉身回了房間。
門關上，隔絕了外面的聲音。
我靠在門板上，深呼吸。
心里很堵。
但我沒后悔。
電腦屏幕亮著，是志愿填報系統。
登錄界面，白得刺眼。
我坐到椅子上，手放在鍵盤上。
指尖有點涼。
我輸入我的考生號，密碼。
登錄成功。
屏幕上跳出我的名字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