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把我整容成顧笙的樣子，送到了他的商業死對頭陸塵身邊。

他冷聲命令：“去陸塵身邊，拿到那份合同，我就娶你。”

我乖巧應下，以為這是三年舔狗轉正的機會。

卻在臨走前，親耳聽到他對著顧笙溫柔呢喃：“笙笙，陸塵是個瘋子，有那個蠢貨替你嫁過去受罪，你就能干干凈凈地回來了。”

原來，他讓我整容，是為了讓我替他的真愛去擋陸塵那個陰鷙瘋子的暴戾。

既然如此，這棋子，我不當了。

并購發布會上，傅深胸有成竹地等我匯報戰果。

我卻挽著陸塵的手，笑意盈盈地坐在**臺。 “傅總，多謝你三年來的言傳身教。背刺、利用、拋棄......我全學會了。”

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和崩潰的眼神，我踮起腳吻上陸塵。

錢到手了，愛也有了。

誰還要當那個卑微的替身啊？

......

麻藥的勁兒還沒全過。

我躺在手術臺上,鼻梁傳來一陣鉆心的疼。

隔著虛掩的房門,傅深輕柔的嗓音傳了過來。

"深哥,真要把她送去陸塵那兒?"

是顧笙的聲音,嬌滴滴的,甜得發膩。

"陸塵那人手段陰著呢。萬一他發現這張臉是假的,林晚怕是連命都保不住。"

我心尖顫了一下。

在一起三年,傅深從沒對我說過重話。

他一定會護著我的,一定會——

"命?"

傅深冷笑一聲,那股子冷漠讓我渾身發僵。

"那是她該受的。陸塵手里那份并購合同,我必須拿到。等事成之后,我會以精神病間諜的名義把她送進監獄。"
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溫柔繾綣:"只有徹底抹殺掉林晚的存在,你才能干干凈凈地回到我身邊。笙笙,別為這種貨色臟了心。"

我死死咬住嘴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
三年。

一千多個日夜的噓寒問暖,卑微討好。

原來在他眼里,我只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工具。

門外的私語聲漸漸遠了。

我松開攥著床單的手,指甲崩斷了也感覺不到疼。

門被推開時,我已經調整好了表情。

傅深走到床邊,手指輕輕摩挲著我包裹著紗布的臉,眼神深情得讓人作嘔。

"晚晚,醒了?"

我費力地睜開眼,裝出那副他最喜歡的卑微樣子:"深哥......手術成功嗎?"

"很成功。"他俯身在我額頭印下一吻,"現在的你,美得無可挑剔。"

傅深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:"乖。等去了陸塵身邊,受點委屈就忍忍。拿到東西,我立刻接你回家。"

回家?

回那個他早就給我預定好的牢房嗎?

我腦子里飛快地轉著。

陸塵是傅深的商業死對頭,手段狠辣,喜怒無常。

可這樣的人,也恰恰是我唯一的機會。

傅深想利用我扳倒陸塵。

那我何不利用陸塵,徹底毀掉傅深?

我主動拉住他的衣袖,語氣急切又卑微:"深哥,我覺得......我的下頜線還可以再修一修。既然要整,就要整得更像顧小姐一點。陸塵那樣的人精,萬一看出破綻,我怕耽誤了你的大事。"

傅深愣了一下,眼神里閃過一絲滿意:"難為你這么替我著想。行,按你說的辦。"

他大概覺得我這只舔狗已經瘋了,為了嫁給他連命都不要。

傅深走后,我看著鏡子里那張慢慢消腫、變得陌生而精致的臉,眼神冷得像冰。

我拿出一支備用手機,撥通了那個圈內人聞之色變的號碼。

電話接通,對面呼吸聲很沉:"哪位?"

是陸塵。

"陸總,我是傅深要送給你的禮物。"我對著鏡子,輕輕**著那道還沒愈合的傷口,聲音冷靜而堅定,"但我手里,有傅氏30%的原始股權轉讓協議。不知道陸總想不想要?"

那是我母親的遺產,也是我留給自己的最后一張牌。

電話那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
半晌,陸塵低笑一聲,笑聲里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:"想和我合作,林小姐,你膽子不小。"

我勾起唇角,看著鏡子里那張顧笙的臉,眼神狠戾:"陸總,難道你不想徹底扳倒傅深嗎?"

那邊沉默了幾秒,低低笑了兩聲,玩味十足:"那得看你有沒有誠意了。"

"三天后,我會帶著協議去見你。"我掛斷電話,將手機藏進枕頭下。

鏡子里的女人,已經不是那個為愛卑微的林晚了。

傅深,這場游戲,我們重新玩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