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冷面王爺和他的小逃夫》是網絡作者“溫嶼”創作的浪漫青春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勞什子陸青硯,詳情概述:我是書局抄書匠,死對頭是對面畫春宮的。我們每天隔街對罵,直到書局面臨查封。我咬牙找他合作:“我寫,你畫,搞點高雅的,賺錢平分。”于是誕生了風靡全城的《冷面王爺與他的小逃夫》。我寫:“王爺掐著他的腰,眼含痛楚:你究竟要逃到幾時?”他畫得活色生香。我們賺得盆滿缽滿,晚上一起數錢,他偶爾會看著我的側臉發呆。書火了,引來真正的冷面王爺。他把我倆捆了,冷笑:“寫得很好。下次別寫了。”我們被關進地牢,等著砍頭...
精彩內容
我是書局抄書匠,死對頭是對面畫**的。
我們每天隔街對罵,直到書局面臨查封。
我咬牙找他合作:“我寫,你畫,搞點高雅的,賺錢平分。”
于是誕生了風靡全城的《冷面王爺與他的小逃夫》。
我寫:“王爺掐著他的腰,眼含痛楚:你究竟要逃到幾時?”
他畫得活色生香。
我們賺得盆滿缽滿,晚上一起數錢,他偶爾會看著我的側臉發呆。
書火了,引來真正的冷面王爺。
他把我倆捆了,冷笑:“寫得很好。下次別寫了。”
我們被關進地牢,等著砍頭。
夜里,他蹭過來,小聲說:“喂,其實那本子,我后半部分故意惡心他的。你寫王爺追妻***,我畫的卻是兩個男人。”
我愣了。
他在黑暗里摸到我的手,一根根手指扣住。
“怕嗎?”他問。
我沒說話。
砍頭那日,刑場人山人海。
刀落下前,我朝對面喊:“下輩子,還合作啊!”
他笑著回:“成!老子不畫**了,畫咱倆拜堂!”
刀光閃過。
后來,京城流傳起新的地下話本,叫《抄書匠與畫師的頭七》。
說他們死后,一個成了無常,專勾負心人的魂;一個成了畫魂,專在負心人墻上畫**,畫的還是兩個男人。
百姓都說,這倆缺德鬼,死了還在合作。
只有我知道,這話本是我在地府一邊哭,一邊寫的。
......
“哭喪呢?你這眼淚要是能當墨汁用,地府的耗材費都能省一半了。”
一道帶著幾分戲謔的破鑼嗓子在頭頂炸響。
我猛地抬起頭,連帶著手里的羊毫筆都在發抖。
昏暗的幽冥鬼火下,一張熟悉的臉正湊在我面前。
是陸青硯。
他穿著一身騷包的判官紅袍。
那袍子破了幾個洞,顯得有些滑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也在這兒?”我吸了吸鼻子,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和墨汁。
他翻了個白眼,大喇喇地在我那張搖搖欲墜的書案上坐下。
“廢話,老子跟你一天砍的頭,你以為老子能上天庭當神仙啊?”
他伸出那雙修長好看的手,指尖還殘留著生前染上的朱砂痕跡。
“說好的下輩子畫咱倆拜堂,結果老子剛下來,就被拉去充了壯丁,成了什么勞什子畫魂。”
我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原本悲從中來的情緒瞬間消散了一大半。
“那你是來找我合作的?”我試探著問,順手把桌上那本寫了一半的《抄書匠與畫師的頭七》往袖子里藏。
陸青硯眼尖,一把按住我的手腕,湊近了盯著我的眼睛。
“躲什么?老子剛才都看見了,你寫得挺帶勁啊。”
就在我準備罵他兩句的時候,鐵鏈拖拽聲從不遠處傳來。
“你們這兩個**的螻蟻,居然還有心思在這里**?”
這聲音冷硬傲慢,帶著讓人作嘔的黏膩感。
我渾身一僵,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穿著玄色蟒袍的男人從黑霧中走了出來。
他臉色鐵青,眼眶深陷,手里還把玩著一根帶血的喪門釘。
楚燁。
那個把我們送上斷頭臺的冷面王爺。
“你怎么也死了?”我瞪大了眼睛,脫口而出。
楚燁的臉色瞬間扭曲了一下,仿佛被踩到了什么痛腳。
“大膽!”他猛地將喪門釘砸在我的書案上,木屑四濺。
“本王乃是奉天承運,特地下陰曹地府來整頓你們這些烏煙瘴氣的鬼差!”
陸青硯嗤笑了一聲,從桌上跳下來,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衣擺。
“得了吧,我剛才在奈何橋頭可聽說了。”
陸青硯故意拉長了聲音,眼神里滿是嘲弄。
“咱們偉大的楚王爺,是因為看了咱們倆畫的最后一冊**,氣得血氣逆流,馬上風死在青樓床上的。”
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楚燁的臉由青轉紫,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你找死!”楚燁怒吼一聲,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,直指陸青硯的咽喉。
我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擋在陸青硯面前。
“楚燁,這里是地府,不是你的王府!你敢動用私刑?”我強裝鎮定地瞪著他。
楚燁瞇起眼睛,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臭蟲。
“本王現在是地府***的陰司總監,專門管你們這些不入流的文書和畫工。”
他冷笑一聲,從袖子里掏出一卷蓋著**大印的文書。
“從今天起,你們兩個歸我管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我咬著牙問。
楚燁收起文書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。
“沈知書,你不是喜歡寫嗎?從今天起,你每天給我寫一萬字的《楚王爺豐功偉績錄》,少一個字,扣你一年陰壽。”
他轉頭看向陸青硯,嘴角勾起惡毒的笑。
“至于你,陸大畫師。去給本王畫***地獄的受刑圖,畫得不夠慘,本王就拿你親自去試刑。”
陸青硯臉色一沉,剛要發作,被我死死按住手腕。
“怎么?不服?”楚燁逼近一步,劍尖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本王就是要讓你們知道,活著的時候你們是本王腳下的泥,死了,你們依然是本王砧板上的肉。”
我被迫仰起頭,對上他那雙充滿暴虐和得意的眼睛。
“你這么做,**知道嗎?”我強忍著屈辱問。
楚燁大笑起來,笑聲在空曠的地府里回蕩,刺耳至極。
“**?本王每年燒下來的冥幣,能把他的**殿給埋了!你以為他會管你們兩個缺德鬼的死活?”
他猛地收回劍,嫌惡地在袖子上擦了擦。
“明天日落之前,我要看到你們的活計。否則本王讓你們連鬼都做不成。”
楚燁轉身大步離開,黑霧重新合攏,掩蓋了他的背影。
我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,手心里全都是冷汗。
陸青硯反手握住我的手,他的手很冷,但力道很大。
“怕嗎?”他像在死牢里那樣問我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死死盯著楚燁離開的方向。
“怕個屁!老娘活著能寫死他,死了照樣能寫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