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把銀**進我女兒眉心時，我被兩個壯漢死死按在地上。
她說這是傳了六代的「扎福針」，哭得越響福氣越旺。
女兒哭不出聲了，她還在笑。
直到孩子渾身發紫、瞳孔渙散。
我才猛然意識到。
這個家，從來就沒打算讓她活著出滿月。
01
“媽，求你了，讓我送孩子去醫院！”
我跪在冰冷的地磚上，額頭磕得生疼，聲音已經完全嘶啞。
客廳的供桌上，香燭燃燒的煙霧繚繞成一片詭異的白。
我的婆婆趙金鳳正抱著我剛剛滿月的女兒，站在祖宗牌位前，嘴里念念有詞。
她的手指，正捏著一根閃著寒光的銀針。
女兒小雨在她懷里發出微弱的哭聲，小臉漲得通紅，四肢無力地蹬踹著。
“你懂什么！”趙金鳳猛地回頭，渾濁的眼珠里泛著狂熱的光。
“滿月**是咱家傳了六代的老規矩！每一針都扎在福穴上，孩子將來才能大富大貴！”
“她才三十天！那針會扎死她的！”
我掙扎著想站起來，卻被身后的兩個人死死按住了肩膀。
按住我的人，是我丈夫劉建國的二弟和三弟。
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，和婆婆一起把我堵在了這間貼滿紅紙符咒的堂屋里。
“大嫂，你就別鬧了。”二弟的手勁大得驚人。
“這是老劉家的規矩，你嫁進來就得認。”
“就是。”三弟附和道。
“大哥當年也扎過，你看他現在多出息，在鎮上開了那么大一個建材店。”
我猛地扭頭，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劉建國。
他穿著一身嶄新的紅色羽絨服，手里端著一碗紅糖水，正低頭看著地面，一聲不吭。
“劉建國！你說話啊！那是你女兒！你啞巴了嗎？！”我沖他吼。
他終于抬起頭，眼神閃躲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。
“小雯，你就....別管了。我媽說了，這是為孩子好。”
“為孩子好？”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沒看到她哭成什么樣了嗎？”
趙金鳳不耐煩地嘖了一聲：“哭是正常的，扎福穴哪有不哭的？哭得越響，福氣越旺！”
說完后她就不再理我，低頭看著懷里的孩子，捏著銀針的手對準了小雨的眉心。
“第一針，扎眉心，開天眼，一生富貴看得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