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外地出差半個月。
提前一天回家，想給老婆一個驚喜。
深夜推開門，她已經睡了。
我躡手躡腳鉆進被窩，從后面摟住她。
她身體一僵，隨即輕聲說："今晚你得早點走，我老公明早回來。"
我的手瞬間僵在半空。
3秒后，她轉過身，睜開眼。
我們倆就這么對視著。
01
飛機在深夜降落。
我沒有通知宋錦。
十五天的連續出差，讓我身心俱疲。
但想到能提前一晚見到她，所有的疲憊都化作了期待。
出租車在午夜的街道上飛馳。
窗外的霓虹一閃而過，像是城市模糊的夢。
我手里攥著給她買的禮物，一個并不貴重，但她念叨了很久的絲巾扣。
宋錦是上市公司的總裁。
她什么都不缺。
唯獨缺時間，和我相處的時間。
我們的家在市中心最高檔的公寓樓里。
密碼是我和她的生日組合。
按下密碼，門鎖發出輕微的“嘀”聲。
我輕輕推開門，屋里一片漆黑。
只有玄關的感應燈，灑下一點橘**的微光。
空氣里有她慣用的香薰味道，清冷的木質香，像她的人。
我換上拖鞋，動作放得很輕。
她應該已經睡了。
她工作太忙，難得能有一次早睡。
我不想吵醒她。
客廳的落地窗外，是整個城市的璀璨夜景。
曾經，我和她最喜歡站在這里，喝著紅酒，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。
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我放下行李箱，只拿著那個小小的禮物盒子，走向臥室。
臥室的門虛掩著，透出一絲縫隙。
我能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。
我的心跳莫名有些加速。
像是第一次約會時的那種緊張和悸動。
我躡手躡腳地走進去，將禮物放在床頭柜上。
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，我能看到床上那個熟悉的輪廓。
她側著身，長發鋪散在枕頭上，像一匹上好的綢緞。
我脫掉外套，慢慢掀開被子的一角。
床墊因為我的重量，輕微下陷。
她的呼吸沒有變化。
看來是睡得很沉。
我從她身后躺下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，環住她的腰。
熟悉的觸感，熟悉的溫度。
半個月的思念在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滿足。
我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，貪婪地呼**她身上的氣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