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理想,我的目標。
工作室籌備的每一步,我都和他分享。
工作室開業那天,我還約他來一起慶祝。
但那時沈寒楓卻在陪痛經的嚴小凡。
只敷衍地給我轉了個開業紅包,就再沒了下文。
現在工作室開了三四年,都做成京市口碑第一的喪葬工作室了。
但沈寒楓卻還壓根不知道它的老板是我。
他對嚴小凡許諾要護她事業順遂。
卻至今不知道我竟然也有工作。
沈寒楓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不管是誰開的,你們都不該對顧客這個態度。”
“小凡只是個小女孩,年輕不懂事,你們干什么要為難她?”
他看著我的眼神染上幾分質疑。
像是懷疑我公報私仇,嫉妒嚴小凡與他親近,所以故意為難嚴小凡似的。
“故意為難?”
我笑笑,“你的小姑娘帶著一只鳥來我的喪葬工作室要求入殮,我的助理好言相勸,告訴她我們做不了,卻反而被她不講理地打了一巴掌,你說這是誰為難誰?”
“沈少爺,你護著自己的心上人,但也得講理。”
“今天嚴小凡必須給我的助理道歉,否則我會報警,拿著監控和驗傷報告,強制**她。”
我態度強硬,絲毫不留情面。
沈寒楓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“你叫我什么?
沈少爺?”
嚴小凡在旁邊扯了扯他的袖子打斷他,“沈老師,我沒關系的。”
“那天婚禮我惹師母不高興,她怎么報復我,都是應該的。”
委屈又可憐。
惹得沈寒楓瞬間心疼不已。
沈寒楓當著她的面抬手。
狠狠打了我一巴掌給她出氣。
沈寒楓冷冷道:“就打你了,又能怎樣?”
“你們自己專業能力不過關,怨不了別人。”
“你想要告,就去告吧,把我也一起告上法庭,看看法官會怎么判。”
好痛。
但也徹底醒了。
我想,從此后我再也不會想起那個江邊的午后了。
那天的沖突過后,一夜之間網上便多出了很多黑貼。
各種子虛烏有的造謠喧囂塵上。
現在我這間工作室已經成了燙手山芋。
我被沈寒楓抽巴掌的視頻更是被做成了動圖,在整個京市的上流社會瘋狂流傳。
現在誰看到我,眼神里都會露出似笑非笑的同情。
我干脆把工作室關停,給員工們發了三個月的補貼。
又額外給陳橙多轉了五萬。
明天,就是我離開京市的日子。
今晚沈寒楓卻突然回家了。
他一進門,便愣了愣。
環視一圈:“家里怎么這么空?”
“墻上的婚紗照呢?”
我頭都沒抬:“扔了,不過掛照片的釘子沒拆,你后面想要掛點別的也行。”
沈寒楓語氣僵硬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你臉上的傷……”他湊過來,想抬起我臉頰。
我卻下意識躲閃,和他拉開距離。
“小傷而已,已經好了。”
沈寒楓有些不自然。
“那天我沖動了,但你們也不是完全沒錯。”
“我跟你說過很多遍,小凡是我的學生,年紀小,家里窮,我只是照顧她,沒別的,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她,這不是故意找不痛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