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此程山海不相逢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佚名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江晚晴周硯白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此程山海不相逢》內容介紹:我是深夜助眠頻道的主播,粉絲不多,但有兩個ID每晚準時蹲守。榜一是我的未婚夫,榜二是我的十年閨蜜。兩人總在評論區為了“誰更懂我”吵得不可開交,連我隨口說句嗓子疼,都能引發一場誰能更快送藥上門的口水戰。對此,我嘴上抱怨他們幼稚,心里卻把這當成生活里不多的甜。直到那天我因為直播事故提前下播回家,撞見本該水火不容的兩個人,在我新買的乳膠床墊上滾得難舍難分。江晚晴眼角緋紅,一邊推搡身上的男人,一邊喘著氣說...
精彩內容
我是深夜助眠頻道的主播,粉絲不多,但有兩個ID每晚準時蹲守。
榜一是我的未婚夫,榜二是我的十年閨蜜。
兩人總在評論區為了“誰更懂我”吵得不可開交,連我隨口說句嗓子疼,都能引發一場誰能更快送藥上門的口水戰。
對此,我嘴上抱怨他們幼稚,心里卻把這當成生活里不多的甜。
直到那天我因為直播事故提前下播回家,撞見本該水火不容的兩個人,在我新買的乳膠床墊上滾得難舍難分。
江晚晴眼角緋紅,一邊推搡身上的男人,一邊喘著氣說:“行了,她今天直播到兩點,還有一個小時就回來了。”
周硯白埋在她頸窩里,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厭棄:
“真晦氣,她怎么不干脆猝死在鏡頭前?”
原來從頭到尾,我都是這場三人游戲里的***。
沒關系。
正好我得了絕癥,還剩兩個月。
死之前,我想給他們送份大禮。
我把這十年的點滴剪成一百期特別節目,取名《告別儀式》。
第一期標題是:等這個節目上線的時候,我應該已經死了。
最后一期標題是:周硯白、江晚晴,祝你們百年好合,永結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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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倒霉的時候,連老天都來湊熱鬧。
那天凌晨一點半,直播間突然跳閘,整層樓陷入黑暗。
我坐在黑漆漆的隔音間里,看著電腦屏幕的光一點點熄滅,后腦勺那個位置又開始一跳一跳地疼。
最近這種疼越來越頻繁,像有人拿鈍刀子在里面慢慢鋸。
導播老陳在外面喊:“小喬,設備燒了,今晚得提前收工!”
我應了一聲,收拾東西往外走。
手機屏幕亮著,置頂的兩個對話框都沒有新消息。
往常這個時候,周硯白總會發來一句“結束了嗎?我去接你”,江晚晴則會甩一堆夜宵照片過來饞我。
今天倒好,安靜得像兩個死號。
我看了眼時間,一點四十五。
老陳遞給我一杯熱水:“臉色這么差,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最近失眠有點嚴重。”
我沒告訴他,不是失眠,是不敢睡。
躺下之后腦袋就像要炸開一樣,痛得我在床上打滾。
上周去查了,醫生說腦子里長了個東西,位置不好,最多三個月。
病歷揣在包里,我沒告訴任何人。
打車回家的路上,我靠著車窗,想起周硯白第一次來我直播間那天。
他是我直播間里第一個打賞的人,頂著個系統隨機生成的頭像,ID叫等風來。
后來連麥的時候他說,他失眠三年了,只有聽我的聲音才能睡著。
再后來,我們見了面,他成了我男朋友。
再再后來,我把認識了十年的閨蜜江晚晴拉進直播間,她本意是來幫我把關,結果也成了我的榜二。
每次連麥環節,兩個人搶著連線,在直播間里為了“我到底喜歡喝美式還是拿鐵”、“我生理期第一天最需要什么”這種問題吵得不可開腔。
彈幕里全是哈哈哈,說主播的榜一和榜二是相愛相殺的CP。
我當時笑得無奈,心里卻覺得挺甜的。
現在想想,確實挺甜。
他們甜他們的,我甜我的。
電梯停在十五樓,我掏鑰匙開門。
門開了之后,玄關的燈亮著,鞋架上多了一雙我沒見過的細高跟鞋。
我站在門口愣了兩秒,然后聽到臥室里傳來聲音。
那種聲音,我再遲鈍也聽得出來是什么。
臥室門沒關嚴,露出一條縫。
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,從那條縫里看進去。
床墊上的人背對著我,是我上周剛換的四件套,香檳色真絲的,花了我四千多。
周硯白光著上半身,正把一個女人壓在身下。
那個女人攀著他的肩膀,露出半張臉。
是江晚晴......我閨蜜。
我認識了十年的閨蜜。
她眼角緋紅,聲音黏得像化不開的蜜:“行了,她今天直播到兩點,還有一個小時才回來。”
周硯白頭也沒抬,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:“真晦氣,提她干什么。”
江晚晴笑著捶他:“你也太狠了,她好歹是你女朋友。”
“女朋友?”周硯白抬起頭,“要不是她那個破直播間的榜一能給工作室引流,我早就不想裝了。你知道每天聽她說那些廢話有多煩嗎?聲音好聽有什么用?長得也就那樣,身材跟你比差遠了。”
江晚晴笑得花枝亂顫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委屈。”
周硯白又俯下身,聲音悶悶的:“等我工作室穩定了,就跟她分手。到時候你搬過來住。”
江晚晴沒說話,只是把他摟得更緊。
我站在門外,感覺自己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。
不是疼,是懵。
就像你看了十年的電影,演到最后才發現,你根本不是主角,甚至連配角都不是,你只是個**板。
我慢慢往后退。
退到玄關的時候,不小心碰到鞋柜上的花瓶...江晚晴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,說我搬家的時候她特意挑的。
花瓶晃了兩下,掉在地上。
“啪”
碎了。
臥室里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我轉身拉開門,沖進電梯。
直到電梯門關上,我才發現自己渾身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