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主角是蕭景行蕭燼的浪漫青春《重生為廢太子妃,我當場改嫁給了攝政王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,作者“濁酒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上輩子,我陪蕭景行從階下囚熬到九龍椅。十年流放,我用嫁妝養他的兵,用血肉替他擋箭。換來的,是他登基后一句:“皇后命硬,克死了朕的白月光。”冷宮毒酒穿腸那一刻我才知道 ——他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解語花,早在我替他擋箭的那夜,就爬上了龍床。再睜眼,我回到太子被廢、圣旨壓頂的那天。1宣旨太監的尖嗓門扎得我耳膜生疼。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太子蕭景行私通敵國,貪墨軍餉,謀逆罪實,著即廢黜儲位,流放三千里,即刻...
精彩內容
上輩子,我陪蕭景行從階下囚熬到九龍椅。
十年流放,我用嫁妝養他的兵,用血肉替他擋箭。
換來的,是他**后一句:
“皇后命硬,克死了朕的白月光。”
冷宮毒酒穿腸那一刻我才知道 ——
他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解語花,早在我替他擋箭的那夜,就爬上了龍床。
再睜眼,我回到太子被廢、圣旨壓頂的那天。
1
宣旨太監的尖嗓門扎得我耳膜生疼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太子蕭景行私通敵國,貪墨軍餉,謀逆罪實,著即廢黜儲位,流放三千里,即刻啟程,不得延誤!”
我跪在東宮正殿冰冷的金磚上,膝蓋早就麻了。
可指尖卻泛起熟悉的灼痛——
那是前世蕭景行賜我那杯毒酒時,我攥著酒盞被燙出來的疤。
明明已經跟著我燒成了灰,現在居然又活過來疼。
四周的宮女太監低著頭,大氣不敢出。
滿殿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知道他們在等什么。
等我像前世那樣,哭著撲到蕭景行腳邊,紅著眼說:
“臣妾愿隨殿下共赴邊疆,生死不棄”。
蕭景行就站在我前面兩步遠的地方。
明**的太子袍被剝了,換了身粗布衣裳,眼眶熬得通紅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他也在等。
等我心甘情愿跟他去吃十年苦,等我雙手奉上大將軍府的資源,等我為他擋刀、散盡嫁妝、把我爹的兵權拱手送人。
等他踩著我沈家的尸骨登上帝位,再把那杯毒酒遞到我手里,笑著說:
“沈蘅,你太克朕的白月光了,你該死。”
我盯著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,胃里翻涌得厲害。
前世臨死的畫面一幀幀往腦子里撞。
流放路上我替他擋刀,后背被劃開三寸長的口子,他在暖帳篷里抱著他的白月光喝熱湯。
我賣了所有嫁妝給他湊軍餉,他轉頭就打了**赤金頭面給那女人戴上。
我爹戰死沙場的消息傳來,他瞞了我三個月,就怕影響他**的軍心。
**大典當天,他第一道圣旨是封那民女為貴妃。
我去找他,他捏著我的下巴,眼神冷得像冰:
“沈蘅,看到你朕就想起那些屈辱的日子。你太強了,強到讓朕害怕。”
后來我在冷宮里被灌了毒酒,五臟六腑像火燒一樣,疼得滿地打滾的時候,他正陪著他的貴妃在御花園賞牡丹。
“沈蘅?”
蕭景行見我半天沒動靜,皺著眉喊了一聲,語氣里已帶了不耐。
我收回思緒,扶著旁邊的柱子慢慢站起來。
身旁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蕭燼,往前微移半步,似要扶我,最終又停住。
這位蕭景行的親皇叔,是前世唯一在我冷宮落難時,偷偷送過解藥的人。
只可惜那時我愚鈍,寧愿信蕭景行的舊情,親手把解藥扔了。
我沖他微微頷首。
隨即在滿殿震驚中,從袖袋掏出一疊疊得齊整的紙,雙手遞上前。
那是蕭景行貪墨軍餉、私藏龍袍、和敵國私通的親筆信和賬目。
證據確鑿,夠他死十次。
上一世,蕭景行在圣旨來的一個時辰前,將這些東西給了我,讓我貼身藏好。
滿殿死寂。
蕭景行的臉“唰”地白了:“沈蘅!你干什么!”
我沒看他,直視著蕭燼的眼睛:
“民女沈蘅,與逆賊蕭景行劃清界限。”
“今日獻上蕭景行謀逆罪證,只求王爺庇佑我沈家滿門。”
蕭燼垂眸看著我遞過去的罪證,沒接。
目光落在我臉上,黑沉沉的,看不清情緒。
過了幾秒,他才抬起手,接過了那沓紙,隨意翻了兩頁。
蕭景行徹底瘋了,掙著侍衛的手就要沖過來抓我,目眥欲裂:
“你這個賤婦!你敢背叛我!沈蘅你給我等著!”
“我回來一定把你沈家滿門抄斬!把你挫骨揚灰!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剛好躲在蕭燼身后。
蕭燼抬了抬手,旁邊侍衛立刻狠狠給了蕭景行一耳光,打得他吐出一口血,再也說不出話。
他轉過頭,低笑了一聲:
“沈小姐倒是好膽量。”
我沒說話,只看著不遠處像條喪家之犬的蕭景行,
一顆懸了兩輩子的心,終于落了地。
第一步,走對了。
2
蕭景行被侍衛按在地上,嘴角淌血,目光死死盯著我,像要把我生吞活剝。
“沈蘅!你給我等著!”
“我一定會回來的!到時候我要你跪在我腳邊求我!”
聽著這熟悉的威脅,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前世他也是這么說的。
那時我捂著被他推搡摔破的額頭,哭著說“殿下放心,我等你”。
我賣了嫁妝,求爹的舊部幫他,為給他傳消息在雪地里走三天三夜,凍掉半根腳趾頭。
他回來第一件事,就是賜我毒酒。
我抬眼看向他,語氣冷得像冰:
“你放心,我不會等你。因為你根本沒機會回來。”
周圍宮**氣不敢出,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。
畢竟所有人都知道,我沈蘅愛蕭景行愛得要死,當年為嫁他,跪在宮門口三天三夜求先帝賜婚。
現在太子剛被廢,我轉頭就獻他罪證,換誰都要驚掉下巴。
我沒管那些探究的目光,轉頭看向蕭燼。
他正低頭翻我給的罪證。
我深吸一口氣,再次開口:
“王爺,民女還有一份大禮。”
蕭燼抬眸挑眉:“哦?”
“大將軍府的調兵兵符。”
話音剛落,滿殿炸開了鍋。
誰不知道我爹是手握二十萬邊軍的大將軍?
那兵符,等于掌握大半個皇朝的兵力。
蕭景行猛地抬頭,不敢置信地看著我,像第一次認識我:
“沈蘅你瘋了!那是你爹留給你的!你怎么能給外人!”
我嗤笑一聲。
外人?
前世我就是把兵符親手交給他,他拿著那二十萬邊軍殺回京城坐穩帝位,轉頭就給我扣個通敵**,抄了沈家滿門。
我爹一輩子忠君愛國,最后落得死后被挫骨揚灰。
想到這里,我心更硬了。
我直視蕭燼的眼睛,一字一句:
“只要王爺答應護我沈家滿門周全,這兵符,我雙手奉上。”
“除此之外,別無所求。”
蕭燼深深看了我幾秒,忽然笑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剛好擋在我和蕭景行中間,聲音冷冽:
“本王答應你。從今往后,沈蘅是本王的人。”
“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,就是和本王作對。”
話音落下,旁邊侍衛立刻應聲,把還想嚷嚷的蕭景行拖了下去。
宮人們都識趣地低下頭,沒人敢再議論半句。
蕭燼轉過身低頭看我,他微微側身,伸手示意我往前走。
“沈小姐的條件,本王接了。隨本王回府。”
我踩著東宮門檻走出去,身后是我困了兩輩子的囚籠,前面站著的是我全新的活路。
剛到馬車邊,蕭燼忽然伸手扶了我一把。
他忽然低聲說:“你剛才,做得很好。”
我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反應,他已收回手,先一步上了馬車,掀著車簾等我。
我看著他坐在馬車上的身影,心跳忽然快了半拍。
我不知道他說的“做得很好”,是指我獻罪證,還是指我放棄蕭景行。
我只知道,這一步,我走對了。
3
馬車停在將軍府門口時天已擦黑。
春桃早等在門口,眼睛紅得像兔子,看見我就撲過來,扶著胳膊上下打量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小姐你可算回來了!嚇死我了!”
“宮里傳消息說太子被廢了,您真的......真的不跟他走了嗎?”
她扶我進閨房,按我到梳妝臺前坐下,蹲下來給我揉膝蓋。
我跪了大半個時辰,膝蓋青了一**,她一碰就疼得抽氣。
春桃見我不說話更急了:“小姐你說話啊!您是不是被太子嚇傻了?”
“您以前那么喜歡太子,為嫁他連將軍的話都不聽,現在怎么......”
我看著銅鏡里自己的臉,十七歲,眉眼還帶著未脫的稚氣。
不是后來冷宮里那張枯槁蠟黃的臉。
真好。
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“我不會跟他走的。以后也不許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。”
春桃愣住了,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,像第一次認識我。
我沒解釋,靠在椅背上閉著眼,前世十年像跑馬燈在腦子里轉。
流放第一個冬天,雪下得比鵝毛還大。
帳篷漏風,我凍得手指尖都爛了,黑紫黑紫的。
蕭景行說要出門見舊部,沒有件像樣袍子會被人看不起。
我咬牙拆了唯一一件陪嫁狐裘,熬三個通宵給他縫了件錦袍。
他接過袍子時說了句“蘅兒你真好”,我傻得覺得吃多少苦都值了。
結果沒過半個月,我看見他那白月光蘇裊裊坐在他懷里,腳下踩的,就是我縫的那件袍子。
蘇裊裊嫌地上涼,蕭景行就把我熬三個通宵縫的袍子,鋪在地上給她當墊腳布。
我站在帳篷門口,凍得渾身發抖,連質問的力氣都沒有。
后來我爹戰死沙場的消息傳來,傳信兵卒找到軍營時,蕭景行正陪蘇裊裊堆雪人。
他接過信看都沒看就燒了,轉頭跟我說邊疆沒什么事。
我居然信了。
直到蕭景行拿著我爹的兵符召集舊部開會,我才知道我爹早戰死了,連尸首都沒找回來。
他瞞我三個月,就怕我知道傷心,不肯把兵符給他。
眼眶有點熱,我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不值得。
為蕭景行這種人掉眼淚,不值得。
我睜開眼,看向梳妝臺上那塊羊脂玉佩。
那是我及笄時蕭景行送的定情信物,我戴了三年,睡覺都舍不得摘。
前世被灌毒酒時,我還把玉佩攥在手里,想到地下也好跟他討個說法。
現在想想,真蠢。
我伸手拿起玉佩,毫不猶豫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,碎成好幾塊,散在地上。
春桃嚇得尖叫:“小姐!那是太子給的定情玉佩啊!您怎么......”
“什么定情信物,不過是我上輩子腦子進的水。”
“我沈蘅就算是死,也絕不會再為蕭景行浪費半分心力。”
春桃愣了好半天,終于狠狠點頭:“好!小姐你想通了就好!”
“我們將軍府又不是養不起您!”
我笑了笑,揉揉她頭發。
“去我書房暗格里,把我爹留給我的兵符**拿出來。”
春桃愣了一下:“小姐你拿兵符干什么?”
我看著窗外黑透的天,想到今天蕭燼伸手扶我上馬車的樣子,勾了勾唇:
“明天,我去攝政王府赴約。”
4
第二天我剛要出門,春桃就慌慌張張跑進來,臉色煞白。
“小姐!不好了!那個蘇裊裊在府門口鬧著要見你!”
我系披風的手頓了頓。
蘇裊裊。
蕭景行的白月光,前世我恨之入骨的人。
以為她要等蕭景行走個十天半個月才敢露面,沒想到這么快就找上門。
我扯了扯唇角,把披風系好:“讓她進來。”
春桃急得跺腳:“小姐!她就是個禍水!你見她干什么!直接趕出去啊!”
我拍拍她手背:“別急,我有分寸。”
沒過多久,蘇裊裊被領進來。
穿了身素白裙子,眼眶紅紅的,像剛哭過,看見我就“噗通”跪下,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沈小姐,求你救救景行哥哥吧!”
我坐在太師椅上,端著茶盞抿了口茶,沒理她。
前世我見她這副可憐樣子,心早就軟了。
別說她要我救蕭景行,就是要我把命給她,我都能毫不猶豫給。
現在看她演戲,只覺得可笑。
蘇裊裊見我不說話,哭得更兇了,從袖袋掏出半塊玉佩,舉到我面前。
“這是景行哥哥臨走前塞給我的,他說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,讓我來找你,要你湊五十萬兩銀子給他送過去,還要你動用沈家的關系,把他從流放路上撈回來。”
我抬眼掃了那塊玉佩一眼。
是我昨天摔碎的那塊定情玉佩的另一半。蕭景行居然把它給了蘇裊裊。
還真是夠諷刺的。
我放下茶盞,抬眸看向她:“說完了?”
蘇裊裊愣了一下,大概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,點了點頭。
我笑了笑:“說完了就滾吧。五十萬兩?撈蕭景行回來?他也配?”
蘇裊裊的臉瞬間白了,不敢置信地看著我:
“沈蘅!你怎么能這么冷血!景行哥哥那么愛你!”
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看著她:
“愛我?他要是真的愛我,就不會把我送給他的定情玉佩,轉贈給你。”
“回去告訴他,想要錢,想要人,門都沒有。再敢來將軍府鬧事,我打斷你的腿。”
蘇裊裊被我嚇得渾身發抖,爬起來就往外跑。
跑到門口時突然回頭,怨毒地盯著我。
“你別得意!太后娘娘是景行哥哥的親祖母!她不會放過你的!”
我看著她跑遠的背影,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。
太后么?
前世我就是被太后賜了毒酒,死在冷宮里。
也好。
新仇舊恨,一起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