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鳳舞的字跡寫著：建議戒煙戒酒，長期熬夜，肝功能指標異常。

一個備考的人，會長期熬夜喝酒嗎？

我沒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
高明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，但他掩飾得很好。

他繼續說：“只是……你也知道，讀在職碩士，學費不便宜，而且這兩年我可能就沒什么時間做兼職了，收入會少一大截。”

我終于明白了。

鋪墊了這么久，重點在這里。

我把手里剝好的最后一只蝦，放進他碟子里。

然后抽出紙巾，慢條斯理地擦干凈手指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問。

“所以，我想……你家能不能先支持我一下？”

他終于說出了口。

語氣里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試探。

“學費和這兩年的生活費，我想讓**媽先幫我墊付一下。”

房間里很安靜。

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。

我看著他，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。

從大學時的一件白襯衫，到現在的一身名牌。

從他騎著單車帶我穿過校園，到他開著我爸媽給他買的車，帶不同的女同事回家。

五年。

像一場漫長又遲鈍的夢。

今天，終于到了該醒的時候。

我看到他眼里的期待，算計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
或許在他看來，我就是那個會為了“畢業就結婚”的承諾，而無條件付出的蠢女人。

就像過去五年里，每一次他需要錢時一樣。

我笑了笑。

“要多少？”

高明眼睛一亮。

“學學費一共是十二萬，生活費的話，一個月三千，兩年下來，差不多……二十萬吧。”

他說得很快，仿佛生怕我反悔。

二十萬。

對我家來說，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
那是我爸媽辛辛苦苦攢下來，給我當嫁妝的錢。

他知道。

他一直都知道。

“好啊。”

我輕輕地說。

高明愣住了，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。

“瑤瑤，你……你答應了？”

“嗯，答應了。”我點點頭，笑容溫和，“不過，這么大的事，我一個人做不了主，總要跟我爸媽說一聲。這樣吧，這周末，你來我家吃飯，當著我爸**面，你把你的規劃和想法，跟他們好好